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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同站在書房的蘇明安和鬱墨辰,沈雲知心裏泛起一些不安。
鬱墨辰遞上一個猩紅的小瓶子,沉聲道:“心瑜的病如何?”
蘇明安習以爲常地接過瓶子,淡淡道:“神醫說了,仍需皇室至純血脈一日一日養着,如今,也只有沈雲知和當今那位年幼的聖上的血能用了。”
鬱墨辰眼中滑過心疼和擔憂,但語氣仍然如常:“放心,有我在一日,這血就不會斷,你讓心瑜安心養病就是。”
沈雲知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柳心瑜,蘇明安的妻子,鬱墨辰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
蘇明安咬了咬牙,語氣中帶了一絲不甘:“心瑜是我的妻子,你休要癡心妄想!若不是爲了她的病,我絕不會求到你這裏!”
鬱墨辰低頭自嘲一笑:“當年我要娶心瑜爲妻,可我母親嫌棄她婢女出身,身份地位,配不上侯府正妻的位置,將她趕出了府,她因此吃了許多苦頭,是我對不起她,如今,只要心瑜能幸福,我別無所求。”
“你好好待心瑜,我自會爲你們掃清一切障礙。”
蘇明安冷哼一聲,並不多信他的話。
鬱墨辰緩緩在案前坐下:“我對心瑜的真心,比你只多不少,你無需懷疑我。”
他眼中劃過S意:“當年先帝欲將公主指給你,是我先一步下手弒君。”
“爲了把控朝政故意用和親戲碼博取公主的信任,如今爲了心瑜的病,一日一日取公主的血。”
“這樁樁件件,哪樣不是爲了心瑜的幸福着想?”
蘇明安這才作罷,只是甩袖離去之時,忽然轉身道:“你一口一個公主,這般敬重,莫不是真對沈雲知動了真心?”
“我可告訴你,愛上沈雲知這樣囂張跋扈的女人可沒有甚麼好結果。”
他的語氣裏帶了些怪異的炫耀:“更何況,沈雲知曾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追在我屁股後面五年,你敢保證她心裏已經放下我了?”
鬱墨辰卻忽然冷了臉:“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與你何干?”
蘇明安輕笑一聲,彷彿贏了鬱墨辰一籌,從容轉身離去。
沈雲知躲在屋後,眸中泛起猩紅,雙手止不住顫抖。
原來,父皇的死,她的被迫和親,日日放血治療,她的這些痛苦,都是鬱墨辰和蘇明安一手造成。
只是爲了他們心中的摯愛柳心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