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憑甚麼我拼死拼活跑下的全部商業合作,最後卻被安在小白臉的名下?

未婚妻甚至倒貼三百萬分紅給他,卻只甩給我0.01元“辛苦費”,還誣陷我喫回扣。

原來在她眼裏,我這個只會默默付出的伴侶,根本比不上小白臉一張善於僞造和奉承的嘴。

她以爲將我掃地出門就能高枕無憂地衝刺公司上市。

卻不知道,那些頂級品牌方只認我這個人,我一離開,所有合同瞬間淪爲廢紙!

......

​爲了讓“雲際廣場”能在本季度順利完成百分之百的招商率,我連軸轉了整整九十天。

這三個月裏,我跑遍了全國二十多個一線城市,喝出了重度胃潰瘍。

我憑着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生生拿下了三十多家核心大牌的獨家入駐意向。

今天,是公司宣佈招商重磅分紅的日子。

按照先前簽署的協議,項目落地後,我將拿到三百萬的績效分紅。

這筆錢,我打算拿去付我和溫蔓的婚房首付,並給病重的妹妹存夠手術費。

可早上十點,我等來的不是銀行的到賬短信,而是一條微信轉賬。

轉賬發起人是我的未婚妻、雲際集團執行董事溫蔓。

轉賬金額:0.01元。

備註欄裏寫着四個刺眼的大字:“辛苦費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公司內部郵件就全員通報:宣佈任命新來的海歸總監陸肖爲運營負責人,並重獎他三百萬。

陸肖纔剛入駐公司一週,連商場有幾個出入口都沒弄明白。

我強忍着胃部如針扎般的抽痛,一把推開了頂層總裁辦的大門。

“溫蔓,這是甚麼意思?”

我將手機屏幕攤在她面前,聲音沙啞發顫。

“招商協議是我一份一份喝出來的,憑甚麼分紅給陸肖,還只給我一分錢?”

溫蔓坐在皮椅上,眼神裏沒有半點愧疚,只有冰冷的厭惡。

“江哲,給你留點臉面,你還真敢跑來質問我?”

她將一疊打印紙重重摔在我臉上。

“你自己看看你乾的好事!”

那是一堆模糊的截圖,上面是我和幾位女性品牌方代表在酒店咖啡廳談合作的照片。

旁邊還配着陸肖整理的所謂“舉報信”,指控我利用職務之便包養女大學生、私吞商業回扣。

我看着這些漏洞百出的造謠信,氣極反笑。

“溫蔓,這是‘慢生活’品牌的創始人韓總和她的助理,那天爲了籤獨家協議,我喝到胃出血才約到她們,你怎麼能信這種東西?”

溫蔓猛地拍桌站起,指着我的鼻子大聲訓斥。

“你別在這裝可憐了!陸肖早就把證據整理得清清楚楚!”

“這半年公司業績下滑,你每次報銷的娛樂招待費成倍增加,賬目根本對不上!”

“陸肖是名校高材生,專業能力強,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小動作,這三百萬給他是爲了挽救損失!”

“反而是你,出身低微又急功近利,手掌大權後就心思不純,我這0.01元都是看在舊情上給你的賞賜!”

我看着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裏最後一絲溫存蕩然無存。

她之所以這麼快選擇相信陸肖,不僅僅是因爲陸肖嘴甜會僞造賬目。

更因爲她骨子裏一直嫌棄我的出身,覺得我這個沒背景的底層打工人配不上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執行董事。

在她的固有偏見裏,我有點錢就會變壞,而名校出身的陸肖纔是能帶她走入上流社會的人。

“溫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陸肖陷害我,你信嗎?”

我平靜地問她。

溫蔓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我不信你,我只信證據和學歷。”

“陸肖能幫我接軌國際資本,而你只會用那些土方法應酬。”

“把辭職信寫了,滾出雲際,別在這裏礙眼!”

我看着她,沒有再做半句無意義的辯解。

我直接伸手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原本準備在上市日向她求婚的請柬,撕成碎片,砸在她臉上。

“溫蔓,從現在開始,你我恩斷義絕。”

我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玻璃門外,數十名員工圍在一起。

那個曾經靠我提拔起來的副經理,此刻正端着咖啡向陸肖點頭哈腰。

“陸總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某些人的爛賬。”

“就是,拿着公司的錢充大爺,這種底層出來的敗類早就該滾了!”

陸肖穿着定製西裝,靠在桌旁,嘴角掛着肆無忌憚的嘲弄。

“江哲,時代變了,光靠拼命喝爛酒是沒用的,商業要靠腦子。”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工位前,拉開了抽屜。

裏面放着一個移動硬盤,記錄着這五年我用命攢下的所有核心客戶資源與私下約定。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將硬盤拔出,丟進了身旁的水質破壞酸液桶裏。

“你幹甚麼?公司資產你也敢破壞?”

陸肖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這是我個人的私人筆記,與公司無關。”

我冷冷回應,拎起公文包直接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國內頂級商業地產基金——遠達資本創始人宋明月的專線。

“宋總,三個月前您說的那個商業運營官職位,我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果斷冷豔的聲音。

“江先生,遠達的門隨時爲你打開,資金和團隊任你調配。”

“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在一個月內,讓雲際廣場成爲死城。”

我字字冰冷地說出這句話。

“沒問題,只要你撤走授權,他們後天開業即暴雷。”

掛斷電話後,我徑直回到了租住的公寓準備收拾行李。

可剛出電梯門,我就看到門鎖已經被換掉,我的衣服和家當被如垃圾般扔了一地。

陸肖帶着兩個保鏢站在走廊裏,腳踩着我妹妹治病用的病歷本。

“江哲,溫總說了,噁心的人不配住她的房子。”

陸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拍了拍手裏的文件。

“還有,你妹妹在醫院的VIP病房自費補貼,已經被溫總以公司查賬的名義強行撤回了。”

“現在,你妹妹已經被趕出了病房,正躺在走廊的鐵排椅上呢。”

聽到妹妹被趕出病房,我的眼眶瞬間紅了,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陸肖,溫蔓!你們找死!”

陸肖冷笑着往後退了一步,保鏢立刻橫在我面前。

“別急着發火,醫院說你妹妹的欠費如果在今晚十二點前補不上,就會徹底停藥。”

“而你的所有銀行賬戶,已經被溫總以涉嫌職務侵佔申請了財產保全,全面凍結了。”

“現在的你,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陸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地說道。

“知道爲甚麼溫蔓這麼聽我的嗎?”

“因爲她昨天晚上就已經在我牀上,哭着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了!”

強烈的怒火與恨意在心中瘋狂交織。

我看着陸肖那張囂張至極的臉,以及腳下被踐踏的妹妹病歷本,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沒有了資金,沒有了賬戶,妹妹還在病房走廊等死,後天就是雲際廣場高調開業的日子。

在這個極其絕望的死局之中,我猛地抬頭,露出一絲極度冰冷的笑意。

他們以爲把我逼上了絕路,卻不知,他們親手將最致命的引線遞到了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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