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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業內頂級撈女,死後穿成了全網等着塌房的黑紅小花。
直播間裏,彈幕刷瘋了。
【來了,她今晚要去給資本大佬遞房卡了。】
【祁硯沉有婚約,她還往上貼,真不要臉。】
【沈梔晚只是好心給她機會,她卻想搶人。】
我低頭,看着掌心那張鎏金房卡。
身旁的清純影后沈梔晚溫柔地替我整理裙肩。
“棠棠,別怕,祁總沒有女朋友,你大膽一點。”
我笑了笑,打開剛註冊的小號。
配文:【節目組姐姐讓我給投資人送夜宵,還塞了房卡,我該聽話嗎?】
......
這具身體叫紀棠。
十八線花瓶,長了張能S人的臉,腦子卻軟得像棉花。
原劇情裏,她在戀綜收官夜被沈梔晚慫恿,拿着房卡去敲最大投資人祁硯沉的門。
門一開,記者衝出來。
沈梔晚紅着眼站在人羣后面。
第二天熱搜爆了。
紀棠勾引有婚約的資本大佬。
紀棠知三當三。
紀棠滾出娛樂圈。
她被罵到割腕,沈梔晚卻靠一篇“我不怪她”的長文,成了全網心疼的清醒大女主。
我把房卡翻過來。
卡面很新,邊緣還沾着一點淡粉色亮片。
是沈梔晚指甲上的。
好精緻的刀。
可惜,刀遞到我手裏,就不一定捅誰了。
撈女第一課。
別人給的機會,先看清是金梯,還是斷頭臺。
小號剛發出去,因爲掛着戀綜酒店定位,很快湧進一批路人。
【投資人帥嗎?】
我回:【不知道,但應該很貴。】
【姐姐爲甚麼讓你去?】
我回:【她說這是爲了我的前途。】
【房卡都給你了,這不是暗示?】
我回:【所以我才害怕呀,萬一他有對象怎麼辦?】
我故意把“有對象”三個字打出去。
彈幕瞬間炸開。
【她裝甚麼無辜?】
【原主就是拜金,看到祁硯沉身價千億就腿軟。】
【她發帖幹甚麼?這樣沈梔晚會被懷疑的!】
我彎了彎脣。
懷疑就對了。
原主最蠢的地方,就是被人推下水,還怕弄溼別人的鞋。
沈梔晚還在旁邊演姐妹情深。
她把一條銀白魚尾裙遞給我。
“棠棠,今晚穿這個,祁總一定會多看你一眼。”
我掃了一眼吊牌。
租借價二十八萬,押金掛在原主賬上。
原主爲了“配得上”祁硯沉,已經簽了分期合同。
我摸了摸裙料。
過季高定,腰線壓身,顏色顯黑。
也就欺負原主沒見過好東西。
我當着沈梔晚的面,撥通品牌方客服。
“您好,這條裙子我沒穿,吊牌完整,現在退租可以嗎?”
沈梔晚臉上的笑僵住。
“棠棠,你不穿嗎?”
我眨眨眼。
“太貴了,我怕弄壞。”
客服確認退款後,我把截圖發到小號。
配文:【姐姐借我二十八萬的裙子,讓我去見一個我不確定是否單身的男人。我膽子小,先退了。】
評論區風向變了。
【這不對勁吧?】
【誰家好姐姐這麼安排?】
【要是真單身,爲甚麼不正經介紹,非要塞房卡?】
沈梔晚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
“紀棠,你在網上發那些東西做甚麼?”
我無辜看她。
“我沒說你名字呀。”
她盯着我,眼底第一次有了冷意。
彈幕還在替她急。
【女主快阻止她!】
【今晚男主必須公開婚約,不然女主的安全感怎麼來?】
我敏銳地捕捉到“婚約”兩個字。
原來今晚不是勾引局。
是獻祭局。
她要我當那隻撞上刀口的狐狸,好襯出她這朵白花有多幹淨。
可惜。
狐狸從來不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