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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學院裏,人人都是瑪麗蘇。
只有我長相普通、成績普通、家境普通,靠平民特招入學。
開學一個月,六位瑪麗蘇先後找上門。
她們的未婚夫爲了反抗聯姻,竟同時拿我當擋箭牌,聲稱愛上了同一個普通女孩。
第一位把支票推給我。
“兩千萬,離開他。”
雖然我壓根不認識她未婚夫,但送上門的錢不要不禮貌。
我立刻答應。
後來聽說她原本準備了一個億,我半夜後悔得抽了自己一巴掌。
第二位瑪麗蘇出現時,我熟練地報價:
“三億,不能再少了。”
她先是一愣:“我不是來趕你的。”
隨後把兩張一模一樣的照片放到桌上。
“我是來問你,他是不是也拿你當擋箭牌?”
原來六位瑪麗蘇坐下一對賬,才發現六個男人用的是同一套情話,連定情照都是我喫泡麪的偷拍照。
我收好支票,認真道:
“錢不退,但男人可以幫你們退。”
後來,六位瑪麗蘇集體解除婚約,我也成了她們唯一認可的朋友。
六個男人失去繼承權後,把我綁進學院地下室,逼我直播承認收錢挑撥。
鏡頭剛亮,學院所有出口突然落鎖。
他們還在笑我一個普通人沒人撐腰。
下一秒,六大家族的車隊同時堵死校門。
直播裏傳來六道聲音:
“別碰她。”
“我們到了。”
......
聖櫻學院裏,人人都是瑪麗蘇。
校花沈珍珠咳嗽一聲,醫務室能衝出來八個專家。
謝薔薇參加射擊比賽,子彈拐個彎都得往靶心鑽。
就連食堂賣飯的阿姨,據說年輕時都是某國王子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只有我,林小滿。
長相普通,成績普通,家裏開着一家不到八十平的小超市。
我能來這裏,全靠學院十年才放出一個的平民特招名額。
入學第一天,班主任看了我半天,語氣十分複雜。
“你真沒有失散多年的首富爺爺?”
“沒有。”
“也不是哪個神祕組織的繼承人?”
“我爸媽連小區業主羣都沒混上管理員。”
班主任沉默了。
從那以後,我成了學院裏最稀有的存在。
別人上學坐加長豪車,我擠公交。
別人午飯喫空運來的藍鰭金槍魚,我泡老壇酸菜面。
別人考試交白卷,是因爲昨晚剛替家族談完百億項目。
我考六十分,單純是因爲不會。
本以爲我能安安穩穩混到畢業,開學一個月,財閥千金沈珍珠把我叫進了學院頂層的私人休息室。
她穿着一身高定,桌上放着一張支票。
“兩千萬。”
“離開秦曜。”
我愣了幾秒。
秦曜是誰?
似乎是我們學校的六大校草之一,也是沈珍珠的未婚夫。
可我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他進教室時,兩個保鏢替他搬椅子。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沈珍珠冷笑。
“他親口說,他愛上了一個單純善良、不慕名利的普通女孩。”
她把一張照片甩過來。
照片上的我正蹲在食堂角落喫泡麪。
我認真看了半天。
“拍得挺好。”
“林小滿!”
“到。”
沈珍珠被我氣得呼吸一滯。
“收下錢,離他遠點。”
雖然我壓根沒和秦曜說過話,但送上門的錢不要,實在不禮貌。
我抓起支票。
“包售後嗎?”
她皺眉。
“甚麼?”
“意思是,我以後見到他繞着走,他主動來找我,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沈珍珠盯着我,似乎第一次見到這麼配合的情敵。
“你不裝清高?”
“兩千萬擺在這兒,我裝甚麼裝?”
當天中午,秦曜果然在食堂堵住了我。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語氣深情。
“小滿,我知道你怕珍珠,所以故意躲着我。”
我端着泡麪往旁邊挪了挪。
“同學,你擋着我吸面了。”
秦曜臉色一僵,隨即壓低聲音。
“配合一下。”
“甚麼?”
“珍珠在看。”
我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
二樓欄杆旁,沈珍珠正冷冷盯着我們。
秦曜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小滿,我不會讓任何人拆散我們。”
整個食堂瞬間炸了。
我拿出手機,對準他的臉。
“麻煩再說一遍。”
“你要拍下來紀念?”
“不是。”
我把錄像發給沈珍珠。
“客戶驗收。”
秦曜的手機隨即響了。
他看完消息,臉當場黑了。
“林小滿,你收了她的錢?”
我掙開他的手。
“不然呢,收你的愛情?”
下午,沈珍珠讓助理給我送來一份正式合同。
我翻到最後,看見原定金額那一欄寫着一億,後來被她親手劃掉,改成兩千萬。
當天晚上,我半夜坐起來,越想越氣。
我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林小滿,你清高甚麼?”
“爲甚麼不還價!”
第二天,我頂着黑眼圈去上課。
教室門口站着一個長髮高馬尾的女生。
軍政世家獨女,謝薔薇。
她身後跟着兩排保鏢。
我看見她手裏的支票,立刻伸出三根手指。
“三億。”
“不能再少了。”
謝薔薇愣了。
“甚麼三億?”
“讓我離開你未婚夫的價。”
她把兩張照片拍在我桌上。
“我不是來趕你的。”
“我是想問問,秦曜是不是也拿這張照片,說你是他的真愛?”
兩張照片一模一樣。
都是我在食堂喫泡麪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照片背後寫了兩個名字。
一個秦曜。
一個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