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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三天,老公的女祕書交給了我三樣東西。
花、禮物、表白信。
“陳總很忙,但又知道夫人您事兒多,必須要過七夕,要儀式感。”
“所以今年這些東西我準備好了,我加速給你過一下七夕。”
她說着,給我和這些禮物拍了張照片。
原圖直出,讓我在七夕當天發朋友圈用。
拍完照她就走了。
全程三分鐘。
老公讓他的曖昧者之一,用三分鐘的時間,給我速過了一下七夕。
而我轉頭就看到,老公祕書在朋友圈曬兩人的燭光晚餐。
配文是。
【老闆給的私人商務宴請。】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沒發怒,而是找出了我爸死前交給我的合同。
當時我爸說,一定別告訴陳松,這個合同還存在的事。
打開後,我知道了我爸的良苦用心。
【十年內,陳松和其他異性沒任何越界行爲,自動放權百分之十到他名下】
第九年,我確認深愛我的丈夫出軌了,他這個贅婿可以滾了。
......
準備好離婚材料後,我給我的私人律師打了個電話。
方晴在電話裏建議我。
“孟總,你儘量蒐集一下他出軌的證據,我們的證據越充分,讓他精神出戶的把握就越高。”
“好。”
掛斷電話,我正要聯繫私家偵探,門鈴卻響了。
陳松回來了。
他進門時在打電話,聲音鬆弛,帶着笑,語氣裏有一種很久沒在我面前出現過的耐心。
他換好鞋轉過身,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然後朝手機那頭說,“回頭再聊吧,我要陪我夫人了。”
掛斷電話,他仍舊在笑着,可眼裏已經沒了剛纔的溫和。
我第一次發現,他對我的笑逢迎的這麼明顯。
“老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爲了不讓他發現端倪。
我強忍着心頭的噁心,朝他點了點頭。
陳松捲起袖子走進廚房,二十分鐘後兩菜一湯,擺了在我面前。
他嫺熟的給我盛了碗湯推過來。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有點燙。
以前他會先用勺背蘸一下試溫度,確認不燙嘴才推給我,不知道從那天開始,他不在乎這些細節了。
大概,是演累了。
從我們在一起,陳松就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我從沒對他提出過照顧我的要求,且時常覺得,他對我的照顧太誇張了。
可陳松卻說照顧我是他的本能,只有親手操持我的事情,他纔會安心。
婚後他接手我家的公司,越來越忙,經常半夜纔到家。
到家還非要給我準備宵夜。
我心疼他,提出請個保姆回來。
陳松卻說:“不請保姆,照顧我老婆的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而且我並不覺得累,反而覺得幸福。”
那時,我覺得我找對了男人。
後面我雖然沒再提過找保姆的事,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我把家裏能收拾的地方,全收拾了。
除了做飯,家務事他再沒做過一件。
我以爲,我們會幸福的過完這一輩子,直到他漸漸對我生疏,我發現他身邊出現了很多女人。
我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大概不是愛我,而是從心底裏,恨我。
他不讓我請保姆,應該也是人知道他是個贅婿。
發現他出軌的痛苦,在想通的那一刻,變成了苦澀和心酸。
我本想等對他徹底沒了感情再提出分開。
可他那個自以爲是的祕書都已經登門了,我只好讓他們提前滾了。
“老婆。”
陳松喊了我一聲,猶豫了一下,接着說: “再過幾個月,爸當年承諾給我的那10%股權就要轉交給我了,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材料嗎?”
我沒接話,靜靜的看着他。
“老婆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爲愛,又不是爲了你家的公司,我只是突然想到了。”
“而且我代你管理公司也很長一段時間了,可因爲持股比例的問題,很多事還需要再來問你一遍,你太辛苦了。”
“等股份轉接到我手裏,很多事我能直接拍板,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他說的情真意切,我也笑了。
想要接手那10%的股份,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