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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留學事宜要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
但閒暇之餘我已經看起了國外的租房信息。
而不久後,謝蘅又開始早出晚歸了。
但這一次,我沒有像三年前那樣神經兮兮地查他的手機和行蹤。
當做無事發生。
這天,謝蘅半夜纔回來。
他發現我既沒有給他發消息詢問,也沒有焦急地在家等着他。
而是睡得很香很沉。
他的心情有點複雜。
早上醒來時,謝蘅還沒有走,坐在牀邊看着我。
我揉着眼睛問:“你怎麼還在?”
他愣了下,臉色沉了沉,語氣裏也帶着明顯的不悅。
“枝枝,你就沒甚麼想對我說的嗎?”
“說甚麼?”
他的臉色更黑了。
“你知道我昨天幾點回來的嗎?”
“幾點。”
“凌晨三點。”
我“哦”了聲,面不改色道:
“你不是在加班嗎,難道不是?”
他噎了下,眼神微微躲閃,最後還是道:
“沒錯,我是在加班......”
“那不就好了,我相信你。”
我衝他微微一笑。
他抿了抿脣,突然道:
“今天我有個晚宴,枝枝,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了下自己的日程表,這才點了點頭。
他盯着我的臉好半晌,然後有些泄氣地靠過來,將頭枕在我肩上。
“枝枝,你最近有些怪怪的,是我哪裏做的不對惹你生氣了嗎?”
我搖了搖頭。
將他的腦袋推開,下牀洗漱刷牙。
身後那道視線灼熱滾燙,盯着我的背影許久沒移開。
三年前我第一次發現他出軌時,憤怒地砸爛了他的手機,質問他爲甚麼。
他卻只是冷眼看着我,說:
“容枝,你知不知道自己此時像個潑婦。”
沒想到我不在意他後,他反而關注起我的一舉一動來。
如果他沒失憶,一定會更詫異於我的變化。
晚上,我如約跟謝蘅一起出席。
卻在晚宴上,看到了那張消失了一年的臉。
溫雨。
她穿着一條暗紫色的長裙,纖細的腰肢盈盈可握。
晚宴上不少男人都盯着她看,可她的視線則一直朝這投來。
我挽着謝蘅的手臂,道:“那個女人一直在看你。”
謝蘅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後衝我笑道:
“枝枝,你弄錯了,她看的是你,一定是你今天太漂亮了。”
我沒再吭聲。
之後,謝蘅忙着跟客戶打交道,我對社交沒興趣,見二樓人少,便往樓上走去。
剛跨上臺階幾步,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容小姐,好久不見。”
腳步一頓。
我轉身,對上了溫雨的臉。
她朝我貼過來,挑釁的聲音飄入耳朵裏。
“你看到餅乾盒裏的便籤了吧,是我故意留的。”
“容枝,沒想到吧,謝蘅失憶了還是會愛上我。”
“我們在酒會上再遇,我喝多了他就提出主動送我回家。”
“在車上,我親了他,他沒有推開我。”
“這段時間,他晚歸是跟我在一起。”
溫雨說完,期待地看着我的反應。
我知道她在等甚麼。
三年前,她主動找上我說出一切時,我瘋了般將她按在地上,抓花了她的臉。
那次,謝蘅衝過來推開了我。
我的手磕在桌角,鮮血流了一地。
我下意識摸了摸手上那道疤,疤還在,但傷口已經不疼了。
我也不會再因爲她的挑釁而瘋狂。
我無視她繼續往上走。
溫雨眼底掠過一抹詫異,用力咬了下脣。
下一秒,她猛地攥住了我的手,扯着嗓子大喊:
“容小姐,我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