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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同穿古代,爲活命又一起拜入鬼谷門下。
我天生至兇七S命,所到之處易起S伐。
她卻生有九竅玲瓏心,掐指一算可破千軍。
後來,她扶蕭承珩從落魄皇子坐上帝位,我替她掃盡路上的障礙。
可欽天監斷言,七S臨朝,必亂帝星。
只要我留在京城,她便永遠洗不掉與S星勾結的嫌疑。
爲了讓她安穩,我選擇餘生隱居鬼谷。
假死前,我只提了三個要求。
第一,我留下的人,全部歸她。
第二,她輔佐帝王多年,該有的功名一樣不能少。
第三,若有一日她不願留在宮中,放她自由。
蕭承珩一一答應。
他說,她是他的結髮之妻,也是大周第一功臣,此生絕不負她。
我信了。
五年後,她親手送我本命魂燈突然熄滅。
我連夜回京,
可宮門外,她最喜歡的海棠紋被盡數鑿去。
昔日舊部,也無人敢提她的名字。
而鳳座之上,一個陌生女人正戴着她的鳳冠,受百官朝拜。
所有人看見我,卻都變了臉色。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他們對她做了不少事。
只是他們忘了師父當年的批命。
七S至兇,輕則血流成河,重則,亡國!
......
阿寧的魂燈滅時,我正在鬼谷後山磨刀。
燈芯猛地一亮,隨後啪地炸開,最後一點幽火徹底熄滅。
我握刀的手停了很久。
五年前我假死離京,她把魂燈塞給我:“裴妄,哪天想我了就看看它。”
我嫌她煩,讓她少咒自己。
現在燈滅了,代表她也死了。
我當夜出了鬼谷。
不是去救人,是去S人。
到京城,已是七日後。
宮門前原本鋪滿的海棠紋已經被鑿掉,只剩一道道白痕。
阿寧喜歡海棠,蕭承珩登基那年親口說,大周江山有她一半,所以連宮門都刻她喜歡的花。
我剛走近,一隊玄甲暗衛便攔了上來。
爲首的是陸崢。
當年他被賣進死士營,是阿寧把他撿回來,讓我教他握刀,最後把暗衛營交給他。
可如今他腰間掛着我的七S令,看見我這張臉,先是一愣,隨即滿臉厭煩。
“謝寧?你還敢回來?”
這一世,我和阿寧投胎成雙生女,長着同一張臉。
所以我行走人世,常易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所以如今在他們眼裏,我就是阿寧。
我看着陸崢腰間的令牌:“我留給阿寧調動暗衛的七S令,爲甚麼會在你身上?”
他笑了:“當然是陛下所賜!怎麼,你不會還以爲自己是從前那個一句話就能調三千暗衛的謝皇后吧?”
“說到底,大家服的是裴妄!你不過跟着她混了幾年,就想把我們當棋子,卻把功勞全攏在自己身上,你也配?”
我抬眼:“阿寧把你當棋子?”
陸崢冷笑:“不然呢!真正救我的人是扶月小姐!小時候我餓得快死,是她把半塊桂花糕給了我。那時候她才七歲。”
“後來你教我武功、給我身份,是因爲你需要一把刀。扶月不一樣,她甚麼都不圖。”
“可你卻還要勒令我去傷害我的恩人,簡直罪無可恕,陛下廢黜您另娶扶月小姐,簡直是最正確的選擇。”
好啊,傷害阿寧的兇手自己跳出來了。
沈扶月,前朝丞相之女。
在我們造反之前,她靠着不斷地小恩小惠,是京城人人仰慕的天上月。
可在我們攻城時,她爲了掩護自己的家族和財務撤離,卻直接放一把火燒掉了半個京城。
她是當之無愧的罪人。
我五年前假死離開前,蕭承珩曾深惡痛絕發誓,要將她搜捕千刀萬剮。
可如今,她卻搖身一變成了即將入主椒房殿的新後,還讓阿寧一手培養出來的部將背叛她。
我險些氣笑了。
“原來半塊糕,原來比一條命還貴。”
陸崢沒有理會,而是繼續道:“上個月你來搶七S令,被我打斷兩根肋骨扔回別院。”
“你還喊等裴妄回來,我一定會死得很慘。她人呢?死五年了。”
我卻想起上個月鬼谷大雪,我胸口莫名疼了一夜。
原來是她。
我伸手:“令牌給我。”
陸崢臉一沉:“謝寧,你是真沒挨夠教訓......”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腰間長刀驟然震響。
下一瞬,宮門前幾十把兵刃同時低鳴。
七S命,天生馭兵。
凡沾過血的刀,見我如見主。
陸崢臉色終於變了,他顯然是意識到了甚麼。
但我嫌他聒噪,直接捏碎了他的下巴,然後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他重重跪地。
長刀自行出鞘,刀鋒貼上他脖頸。
“半塊桂花糕是恩,阿寧救你一命,是利用,你這賬算得挺新鮮。”
我取回了七S令,然後,一刀貫穿他握刀的右肩,將他釘在石柱上。
我沒S他,直接一刀了結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在死前一點點看着,我是怎麼把他口中救他命的恩人沈扶月,一刀刀片成人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