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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小師妹自稱是天道之女。
師尊找了五十年的碧雲劍,她三天找到。
師叔百年未能突破,吃了顆她送的野果直逼化神期。
就連我未婚夫一直渡不過去的情劫,也能因她輕鬆化解,
甚至兩人還在渡情劫時有了個孩子。
剛剛出關聽到這些,我怔了又怔。
紀修言嘆息。
“渡情劫時記憶全無,全是命運捉弄,我......需得對她負責。”
剛要開口,我突然聽到了他的心聲。
【若阿虞又鬧,就只能再次清除她的記憶】
【可每次清除記憶只能維持一年,已經重複三次,再來只怕對她身體不好】
我不敢相信,踉蹌後退。
將他趕出去後,我毫不猶豫把準備送他的玉佩碾成齏粉。
頓時,眼前浮現我的身影。
她面容憔悴,身形虛弱。
“你能見到我,代表你再次恢復記憶。”
“反抗這條路我走了三次,也被抹掉三次記憶,傷害的是自己的身子。”
“暫時忍下來,據我所知,真正的天道之女,是你。”
......
她並未說完,身形就消散在半空之中。
這是身體太過虛弱,靈力不穩所致。
我竟虛弱至此?
查看靈根,密密麻麻的疼席捲全身,全都是被剝奪記憶時留下的舊傷。
以前從未發現。
紀修言在廊下來回踱步,走的很急。
【怎麼這麼安靜?算了,還是抹除記憶吧】
這句話太過熟悉。
但靈根受傷,腦海中僅閃過零星的記憶碎片。
我知曉他和旁人渡情劫有了孩子後無處宣泄,提着劍打砸了一切。
自小將我養大的師尊說:
“這都是天道的安排,與他們兩個無關。”
師叔也附和,說他們兩個有情是天意不可違。
就連我帶大的師弟,也連連點頭。
“若兒師妹可是天道的女兒,這樣的人在咱們宗門,那是頂頂厲害,師姐就別鬧了。”
望着那些視作親屬的人,我徹底認輸。
解除了和紀修言的婚約準備離開。
可他們再次阻止。
只因我是至清之體,有我在的地方靈力充沛,最適合修煉。
強硬要走,換來的是宗門鎮壓。
抹除記憶前,紀修言曾說了一句話。
“若兒體質特殊,需要大量靈力,阿虞......你不能走,我也捨不得你走,待我想個兩全之法,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房門被推開,打斷了我的回憶。
與紀修言對視,僅剩下陌生。
“阿虞......”
他輕喚我一聲,另一隻手背後。
不等他做出下步動作,我站起身。
“我想通了。”
“渡情劫時記憶全無,確實不由你掌控,此事不能怪你。”
緊忙趕來的師尊和師弟們也聽到了這句話。
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紀修言手上的術法也緩緩消失,愣怔的看着我。
“阿虞,你真這麼想?”
“不然呢?總不能爲了兒女情長耽誤了修行,況且小師妹她是天道之女,來日宗門只怕還要仰仗她。”
師尊大笑。
“阿虞說得好,不愧是爲師親手帶大。”
正是此時,紀修言的傳音符亮起。
裏面傳來一道嬌氣的女聲。
“阿修你跑哪裏去了,兒子一直要找爹爹,你快回來啊,我這肚子裏還懷着一個,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