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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氣,男友開車來公司接我。
他撐起傘牽着我朝車的方向走時,閨蜜許楠喬突然猛地擠進傘下。
“我忘帶傘了,順路載我一程唄。”
男友下意識把傘傾向許楠喬那邊,原本牽着我的手也自然鬆開了。
雨滴瞬間打溼我的肩膀。
我張口想提醒,他卻先一步摟着許楠喬的肩膀上了車,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我凌亂地站在雨裏。
好像只要許楠喬在場,男友就永遠看不到我。
談論晚上去哪裏喫飯,許楠喬一過來,他就自然地跟她聊起我聽不懂的動漫情節。
團建時,他給許楠喬剝完蝦,才後知後覺我也在場,胡亂給我塞幾隻沒有剝過的。
我以爲已經習慣了,可再次被忽視,心還是很痛。
半小時後,男友纔打來電話。
“你去哪了?說好一起回家怎麼又玩消失。”
“外面雨這麼大,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我掛斷電話,越過沙發走到正在給許楠喬吹頭髮的男友跟前。
“陸燕北,我在家。”
他和許楠喬剛進屋沒多久我就回來了,只是他不在意罷了。
......
陸燕北只愣了一秒,皺眉道:
“在家怎麼也不說一聲,我白擔心你了。”
可我進來的時候全身溼透,冷得嘴脣哆嗦。
哪裏還有力氣說話。
那時他正在我的衣櫃裏找許楠喬能穿的衣服,連個正眼都沒給我。
許楠喬見我頭髮溼漉漉的,湊過來道:
“甜甜你剛洗完澡吧?快坐我跟前來,我幫你吹頭髮。”
她把我按到沙發上,拿出另一個吹風機,細心地爲我吹頭髮。
陸燕北也繼續剛剛的動作,給她吹乾剩下的頭髮。
以前我們也會這麼做。
只是處在中間的不是許楠喬,而是我。
我會耐心地爲許楠喬吹乾每一根髮絲,還打趣她:
“感覺我們好像一家三口,我和陸燕北是爸爸媽媽,你是女兒。”
許楠喬總是會反駁:
“我纔沒有陸燕北這樣的爸。”
現在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有默契。
可位置一變,一切都變味了。
事後陸宴北爲我和許楠喬各倒了一杯牛奶。
許楠喬喝了一口後欣慰地拍了拍陸燕北肩膀:
“原來你記得我喜歡喝牛奶,還給我加了糖。”
陸燕北無奈:
“我可不敢忘,忘了你又要削我。”
我握着溫熱的牛奶,感受到的卻是寒冷。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陸燕北記住了許楠喬所有喜好。
知道她愛喝奶,還得是甜的。
不喜歡辣,喫蝦卻要蘸辣醬。
我乳糖不耐受他卻忘了。
許楠喬一邊喝牛奶一邊對我撒嬌:
“甜甜,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陸燕北蹙眉:
“那我呢?”
“你睡客房,我可是沈甜的正宮,你就是個小妾。小妾要有小妾的自覺。”
陸燕北一把把她扯到一邊。
“一邊去,我女朋友當然要跟我一起睡。”
許楠喬不服氣,撲過來掛到他身上,對着他的耳朵又拉又拽。
陸燕北卻沒有半點惱火,反倒一個翻身把她壓到沙發上撓她癢癢。
看似在爭我,實則是在打情罵俏。
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每次見面都會跟對方保持兩米的距離。
一見面就恨不得掐死對方。
我已經習慣了被他們無視,轉身回了房間。
躺下沒多久,我就感覺到旁邊的牀位陷了進去。
陸燕北從背後抱住了我,溫熱的掌心遊走在我皮膚上。
我抓住了他的手:
“我今天有點累,算了吧。”
陸燕北身形一頓,沒有再動。
半夜,暴雨來得更大了,伴隨着電閃雷鳴。
一道驚雷下來。
我猛地從牀上驚醒,下意識去摸旁邊的位置。
是空的。
陸燕北不知何時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