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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歲那年,姐姐在升學宴上,被趙強借着酒勁拖進了雜物間,毀了她的同時,也毀了整個家。
姐姐從醫院出來後,再也沒穿過裙子,最後在一個雷雨夜,割腕自S。
爸媽一夜白頭,受不了刺激也一起走了。
而我也成了沒家的野狗。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穿着白裙子,笑得最甜的那一天。
那個畜生,正笑着朝我們走過來。
這一次,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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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笙啊,去幫強哥把後廚那箱啤酒搬過來,有點多。”
那個聲音像毒蛇的信子。
我渾身一顫,抬頭看過去。
趙強站在不遠處,穿着不合身的西裝,領帶歪在一邊。
他的眼神黏糊糊的,像鼻涕蟲一樣,死死粘在姐姐身上。
“好,我去。”
姐姐應了一聲,就要起身。
那一瞬間,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前世就是這一幕。
她去了,再也沒能完整地回來。
“不許去!”
我把手裏的易拉罐狠狠砸在地上。
呲啦一聲,啤酒沫子噴得到處都是。
周圍的喧囂一下停了。
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我。
陸笙愣住了,她彎下腰,摸我的額頭。
“小舟,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她的眼神那麼清澈。
我心如刀絞。
“姐姐,我頭疼!”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裙襬裏。
“姐,我不舒服,你陪着我,別走!”
陸笙有些爲難,她看了一眼趙強。
“可是強哥那邊......”
趙強抹了一把褲腿上的啤酒漬,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
“小舟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他走過來,伸手想拉我。
那隻手粗糙、肥大。
就是這隻手,撕碎了姐姐的裙子。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
趙強慘叫一聲,猛地甩手。
我被他甩得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嘴裏全是血腥味。
“陸舟!你瘋了!”
媽媽衝過來,一把拽住我。
“快給強哥道歉!”
“他不是人!”
我嘶吼着:“他是壞人!姐姐不能跟他走!”
陸笙也被嚇壞了,她趕緊蹲下來看我的嘴。
“小舟,別怕,姐不走。”
她抬頭看向趙強,“強哥,抱歉啊,小舟今天有點不太對勁,我等下就去搬。”
趙強捂着流血的手腕,像要喫人一樣盯着我。
“沒事,孩子小嘛。”
“不過陸笙啊,那酒挺沉的,你一個人搬不動。”
“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我心裏警報器瘋狂尖叫。
“我也去!”
我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
“我要跟姐姐一起去!”
趙強皺眉,“你去幹甚麼?那是大人幹活的地方。”
“我不怕髒!”
我盯着他,“我就要跟着姐姐,她去哪我就去哪。”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喊你是流氓!”
這話一出,幾個親戚笑出了聲。
“這孩子,嘴巴真毒。”
趙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行行行,你去就去。”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後廚要穿過一條長走廊,燈壞了兩盞,昏昏暗暗。
越走越偏,酒席的喧鬧聲逐漸被拋在身後。
趙強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到了雜物間門口,趙強突然停下了。
這裏的門是老式木門,關上後外面根本聽不見。
“到了。”
趙強轉過頭,笑意更深了,眼底卻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