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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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頂級女兒控,卻被塞進了虐文成爲了小白花的惡毒後媽。

系統逼我餓她三天,我反手點了五星級酒店外賣。

系統逼我把她關小黑屋,我轉頭帶她去了趟東北老家,跟隔壁王叔學散打。

系統說女主必須經歷被全校霸凌,我把她轉到體校,教練看她骨骼驚奇,直接收了當重點苗子。

系統瘋了:“你到底在幹甚麼!”

“我在養女兒。”我指了指正在操場上跑圈的女兒,“我的東北小辣椒,養的不錯吧。”

二十年後,原著男主終於發現不對勁,找上門來質問,

正撞見他心中的玻璃美人一個過肩摔把體校壯漢撂倒在地,中氣十足地吼了聲:“下一個!”

他瞳孔地震,指着我:“你......你對月兒做了甚麼?”

林月兒大步走過來,一米七的個頭往我身前一站,像座小山:“你瞅啥,咋跟我媽說話呢?”

然後轉頭看我,聲音洪亮:“媽,晚上喫啥?我想喫鍋包肉。”

我笑了。

去你的虐文女主,我的女兒,只需要野蠻生長。

......

“阿姨,我餓。”

一隻小手拽住我衣角,力氣輕得像怕拽壞甚麼東西。

我睜開眼,發黴的天花板,硬板牀,六歲的丫頭瘦到眼眶凹陷,顴骨突出在小小的臉上。

她一見我睜眼,條件反射往後彈了半米,膝蓋磕在牀沿上,沒敢喊疼。

“月兒亂說的!”她搶在我開口前把話吞回去,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阿姨別生氣,月兒一點也不餓。”

她邊說邊往牆角縮。縮到牆角了還在縮,肩膀往裏扣,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裏。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我心口一悶。

【叮——虐文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身份確認:惡毒後媽。當前任務:餓她三天。不得提供任何食物。】

【失敗懲罰:電擊。】

我愣了一秒,然後是暴怒。

穿越前我剛簽完一筆跨國併購案,身家百億,董事會那幫老狐狸拍桌子我都沒讓過半步。

你讓我餓一個六歲的孩子?你算甚麼東西?

“你等着。”我抓起手機。

系統警報當場拉響:【檢測到違規意圖!警告!】

一股電流從脊椎猛竄上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釺捅進骨頭縫裏攪。我悶哼一聲,手肘撐在牆上,汗珠啪嗒砸在地板上。

我咬着牙打開銀行APP。原主爛賭,但嫁的是月兒短命親爹,離婚分了七位數。我冷笑一聲,就這點錢,在我眼裏連打發叫花子都不夠,但餵飽我閨女,夠了。

五星級酒店外賣。龍蝦,和牛,松茸湯。

全選,確認。電流瞬間翻倍,我整個人從脊椎麻到指尖,手機屏差點攥碎。

身後傳來林月兒發抖的聲音:“阿姨你別生氣,月兒真的不餓,月兒三天不喫也沒事的。”

三天不喫也沒事。

她說得那麼自然,像在陳述一個衆所周知的常識。

我低頭一看,屏幕彈出一行字:訂單已確認,酒店送餐中。

電流轟地炸開。我整個人往前一栽,膝蓋磕在水管上,血順着小腿淌下來。我咬破的嘴角滲出一線腥甜,滴在白瓷磚上,啪嗒,啪嗒。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三個白制服服務生推着保溫餐車進來,銀質餐蓋一字排開,白桌布在老舊的房間裏鋪開。

和牛的焦香撞上牆角長年積攢的潮氣,荒誕得像在垃圾場開米其林。

我扶着牆站起來,膝蓋的血還沒止住,在賬單上簽字的手是穩的。“用餐愉快,陳女士。”服務生鞠躬退場。

門關上。林月兒從牆角探出半張臉,嘴張着,眼珠子像被釘在那輛餐車上。

她不敢過來。

“月兒。過來。喫飯。”

她一步一步挪,走到桌前還在看我臉色,像一隻被人打怕了的小野貓,隨時準備挨一腳。

她沒坐下,先蹲下來看我的膝蓋,血珠子還在往外滲。她哇地一聲就哭了。

不是嚎啕,是不敢出聲的哭,嘴巴張着,眼淚嘩嘩往地上砸,肩膀劇烈聳動,嗓子眼裏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媽——媽媽你流血了——”

她喊的是媽媽。

不是阿姨。

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飯還沒開始喫呢,就已經改口了。

我一把把她抱到椅子上,掀開餐蓋,和牛油脂還在滋滋響。“喫。”

她把牛排切成小塊,碼在盤子邊,整整齊齊。又把麪包掰了一半擱在上面。然後抬頭看我,滿臉淚還沒擦:“給媽媽留的。”

我低頭看那個糟心的破虐文系統,抬頭看正在舔勺子的女兒。手指已經在撥號了。

“王叔,我秀蘭。你那個武館我要了,教練團隊三天到位,設備我配齊。錢不是問題。”

“你要幹啥?”

“送我閨女練散打。往死裏練。摔跤也行,格鬥也行,能學的全給我排上。”

王叔沉默了兩秒:“那孩子我見過照片,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所以纔要練。”我把嘴角的血蹭掉,聲音像淬了冰,“以後誰敢欺負她,她一拳打回去。”

掛了電話我蹲下來,跟林月兒平視。她嘴上糊着牛排的油,手裏還攥着那半塊麪包,眼睛紅通通的。

“月兒,媽帶你去東北。教你打架好不好?”

“打架?”她眨眨眼,“可是老師說打架不是好孩子——”

“老師說得不對。有人欺負你的時候,打回去纔是好孩子。狠狠打。”

她愣了一秒。然後放下手裏的麪包,抬起小拳頭,在我面前認認真真晃了一下。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不是剛纔那隻小野貓了。

當晚。兩張頭等艙。

登機時空姐彎腰給她系安全帶,她趴在舷窗上,看着底下跑道越來越小,眼睛亮得像兩顆剛擦過的彈珠。忽然扭頭問我:“媽,東北的大鵝也會欺負別人嗎?”

“會。”

“那我能打贏它嗎?”

“能。打不過多打幾次。”

飛機拉昇,衝進雲層。我膝蓋上的傷口還在疼,嘴角的血痂凝固了,在舷窗上印出我蒼白的臉色。林月兒攥緊我的手,沒再鬆開過。

窗外月亮貼得極近,又大又亮。

系統在我腦中發出最後一聲警告,聲音已經有些發虛:【宿主,你會後悔的。她註定是虐文女主,你改變不了的!】

我靠在椅背上,把女兒的手指一根根攏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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