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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白猛然抬頭,眼中劃過一抹不可置信。
“誰說我不願意出錢?”
“這幾天你買待產包,該我a的錢我哪一次沒有a。”
他諷刺的勾起脣角。
“你就是不想讓我給林阿姨花錢,你和你媽就沒佔到我的便宜,就惱羞成怒......”
他話還沒說完,我的巴掌就狠狠的甩在他臉上。
在我媽面前,我不想和他鬧得太難看。
可現在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許硯白臉上瞬間浮現起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下意識舉起巴掌。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川川。
多麼親暱的備註。
我自嘲一笑。
可笑我結婚三年,他對我的備註還是連名帶姓的周欣。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許硯白的目光立刻變得柔和。
“川川,你和阿姨還有甚麼需要的?錢不夠儘管跟我說。”
“好啦,知道你關心我們。”
周清川笑道。
“不過嫂子預產期是不是快到了,你手頭還寬裕嗎?”
“該我a的那一份我都留好了,沒多少。”
是啊,沒多少。
我懷孕後孕吐嚴重,影響工作,被老闆開了。
我沒有收入,買不起好的。
就連月子中心和保姆我都沒敢想。
哪怕只能出一半,我也沒錢。
我只能厚着臉皮,把本來就有基礎病的我媽從老家叫過來。
伺候到我出月子。
本來想着這樣就能省一點。
沒想到,許硯白還要我媽a錢。
“那我就不擔心你了,硯白哥,我新看上了一款遮瑕,”
“不貴,也就1000出頭,你能帶我到專櫃買嗎?”
許硯白說過,化妝品是我的個人非必要開支,他不給a。
爲了省錢生孩子,我都是在拼夕夕上貨比三家。
買超過10塊錢的化妝品都要心疼半天。
林清川卻說1000不貴。
可想而知,她被許硯白寵成了甚麼樣子。
“好,我去接你。”
“許硯白,你要是敢拿夫妻共同財產給她買化妝品,我明天就去起訴離婚。”
“那是我自己的工資。”
許硯白連頭都沒回。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拜金了,自己在家反省反省吧。”
“我倒要看看你挺着個大肚子,和你那生病的媽能去哪。”
他摔門離去。
我忽然間有些想笑。
他這是認定了,我要求着他出生孩子的錢,根本離不開他。
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給林清川母女花錢。
媽媽輕輕拍拍我的肩。
她眼眶有些紅。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當年你寧可從家裏偷戶口本也要嫁給他,我不好說他甚麼。”
“但是我也見不得你這樣受委屈,媽替你給他道歉,把他哄回來。”
媽媽推開椅子,連大衣都沒來得及穿就要往外走。
看着她佝僂的背影,我終於忍不住哽咽出聲。
“媽,我知道錯了。”
“我和他,真的不過了。”
許硯白好久都沒有回來。
時針指到12時,我媽打着哈欠勸我。
“你的身體不能熬夜,讓我來等他。”
我打開手機,卻刷到林清川的賬號更新了。
【我只管開心,自會有人爲我的生活兜底。】
定位是市中心最繁華的購物廣場。
林青川和她媽媽對着鏡頭比耶,身後是拎着大包小包的許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