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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十五萬給剛考上大學的弟弟爆改了一輛重型機車,卻被見錢眼開的前大伯哥偷偷騎走。
他去城郊水庫跟車友飆車裝逼,結果車速飆到一百八,自己操作不當連人帶車衝下泄洪道。
機車摔成了廢鐵,他兩條腿的骨頭斷成四截,直接高位截癱。
他老婆推着輪椅帶着十幾口子親戚,堵死我的相親飯局。
叫囂沒一百萬殘疾賠償金就見我一次打一次。
我冷笑着一腳踹翻滾燙的火鍋。
這羣蠢貨根本不知道,車裏裝了隱蔽的行車記錄儀和GPS。
今天就算拔了他的氧氣管,我也要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
“你個喪門星,竟然敢拿滾燙的火鍋湯潑我!”
張翠花尖叫着往後退,紅豔豔的牛油鍋底濺了她一身,她那件假貂皮大衣上瞬間掛滿了花椒和辣椒段。
刺鼻的底料味在包廂裏瀰漫開來,剛剛還在叫囂的十幾個親戚全被我這一腳震住了。
實木圓桌倒在地上,碗碟碎裂的聲音還在迴盪。
我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掉手背上的油點。
我把紙巾揉成團精準的砸在她臉上。
“潑你怎麼了?嘴巴這麼臭,就該用牛油給你好好消消毒。”
張翠花氣的渾身發抖,她猛的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相親對象。
“大兄弟你看看,這種母老虎你也敢要?娶回家她能把你全家都剋死!”
相親男王浩嚇的臉都白了,緊緊抱着公文包貼着牆根直哆嗦。
王浩結結巴巴的指責我。
“林颯,你太粗魯了!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隨便掀桌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面子往哪擱?”
我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滾出去。”
我冷冷吐出三個字。
王浩立馬轉身,外套都沒拿,連滾帶爬的擠開堵在門口的親戚跑沒了影。
包廂門再次被堵死,前夫陳剛從人羣后擠了進來。
他穿着一身皺巴巴的西裝,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陳剛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小颯,你這脾氣怎麼還是這麼暴躁。”
“我哥現在躺在輪椅上,喫喝拉撒都要人伺候,這都是你那輛破車害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陳剛,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你哥自己偷了我的車去飆,摔癱了那是他活該,你居然好意思跑來找我訛錢?”
陳剛的臉沉了下來。
“甚麼叫偷?一家人借個車開開怎麼了?要不是你故意在剎車上動手腳,我哥那種老司機能出事?”
張翠花立刻附和着跳了起來,她從包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狠狠拍在旁邊的備餐檯上。
“你別想狡辯!這是我專門找城南汽修廠做的鑑定報告!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剎車卡鉗有嚴重的斷裂痕跡!你就是對我老公懷恨在心,蓄意謀S!”
周圍的親戚立刻七嘴八舌的吵嚷起來。
“就是啊,最毒婦人心。”
“強子多好的人啊,硬生生被她給毀了。”
“今天必須賠錢!少了一百萬,咱們就住她店裏不走了!”
我瞥了眼那張所謂的鑑定報告,上面連個像樣的公章都沒有,純粹是路邊打印店五毛錢一張的廢紙。
我嗤笑一聲。
“拿這種擦屁股都嫌硬的紙來忽悠我?”
“城南汽修廠?那個專門偷換客人三元催化的黑店?”
張翠花被戳穿,臉一下漲的通紅。
“你管哪家店開的!反正就是你的車有問題!”
她突然掏出手機,熟練打開短視頻軟件的直播功能,鏡頭直直懟到我臉上。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必須讓大家看看這個S人犯的真面目!”
張翠花對着屏幕聲淚俱下。
“這個黑心改裝廠老闆,因爲跟我小叔子離婚,就報復我們全家,在機車上動手腳,把我老公害成了高位截癱!現在還拿火鍋潑我,簡直沒有王法了!”
直播間的人數開始蹭蹭往上漲,屏幕上飄過一串串不明真相的彈幕。
我冷眼看着她上躥下跳的模樣。
“張翠花,你最好祈禱你的手機電量夠足,等會兒警察來了,這可是你尋釁滋事的鐵證。”
張翠花囂張的大笑起來。
“報警?你報啊!我老公斷了兩條腿,警察來了也是抓你這個S人犯!”
陳強歪着脖子坐在輪椅上,嘴角流着口水,含糊不清的罵着。
“賤…賤貨…賠錢…”
我走到輪椅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陳強,腿斷了嘴還這麼硬,看來是沒摔夠啊。”
張翠花立刻張開胳膊擋在前面。
一個膀大腰圓的遠房表哥站了出來,他挽起袖子,滿臉橫肉。
“跟她廢甚麼話!不給錢就砸了她相親的局!”
幾個男親戚立刻摩拳擦掌的逼近。
我順手抄起桌上僅剩的一瓶沒開封的啤酒,在桌角磕碎,鋒利的玻璃碴直指那個表哥的喉嚨。
我眼神冰冷。
“來啊,不怕死的就往前走一步試試。”
表哥嚇的猛的頓住腳步,喉結上下滾了滾。
陳剛嚥了口唾沫,強撐着氣勢。
“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天你要是不給錢,我們就在這兒跟你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