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龍出獄
大夏,囚凰監獄。
廣場上,黑壓壓站着一片女人。
入獄前,她們是金融女王,做局收割全世界,令十幾個小國破產;是超級武器商,挑起十幾國戰爭,導致數百萬人流離失所......
此刻,這些憑一己之力攪動世界風雲的女人,卻齊刷刷仰着頭,用瘋狂崇拜的目光,看着高臺上的葉辰。
葉辰掃了臺下一眼,沉聲開口。
“我走之後,誰敢不聽四位師父的話,我讓她三天下不了牀!”
“怎麼讓我們下不了牀?是不是用棍子打?”
“還是很粗的那種。”
人羣前,監獄十大妖女眼神拉絲,其她女人也嘻嘻哈哈。
葉辰獰笑一聲,“不,是用針扎,很細的那種。”
現場瞬間安靜,想起葉辰的手段,十大妖女臉都白了,這男人讓她們愛到極致,也怕到極致。
葉辰沒再理會這些女囚,將視線轉向他四位師父。
四女或高冷或美豔,或出塵或空靈,氣質各不相同,但容貌皆傾國傾城。
囚凰監獄近萬女囚在她們面前,皆要黯然失色。
爲首的美豔少婦嘆息一聲,滿眼不捨。
“當初帶你來這裏,就是讓這裏近萬女囚的陰氣,壓制你體內陽火,可現在就要壓制不住了。
看來只有找到類似極陰體等特殊體質的女子雙修,才能救你性命,剛好你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也該回家看看了。”
大師父的話,瞬間將他拉回五年前。
他本是大夏第一戰神世家唯一的小少爺,卻在參軍前一晚送別宴上被人下藥變得癡傻,失去所有記憶。
就在葉家追查害他之人時,那些人又趁守衛不備,將他擄至境外。
萬幸遇上大師父出手相救,這才保住一條命,然後被帶到了這裏。
他所中之毒無比詭異,就連有大夏醫神之稱的四師父都束手無策。
直到前幾天,他萬劫極陽經又有突破,這纔將體內毒素全部逼出,恢復了之前的記憶。
這麼多年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家裏怕是快急死了。
還有,當年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幕後之人到底意欲何爲?
搞那麼大陣仗,必然不會只是衝他來的。
葉辰急於搞清真相。
“小白眼狼,就這麼急着走?連師父們都不要了?”
一個看上去比葉辰大不了幾歲,古靈精怪的女孩將一隻紫檀木盒子砸在他懷裏。
“四師父,這是你的玄天渡厄針?”葉辰錯愕。
“還有我們的。”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張卡,一把劍,還有一個烏龜殼,全到了他手中。
卡是藍星銀行至尊黑卡,全世界不超過十張,透支額度都超過千億。
針是天外隕鐵打造,一針落,生死人、肉白骨。
劍名凌霄,大夏第一情報組織凌霄閣閣主信物,可號令凌霄閣七十二劍姬,三千女劍侍爲己所用。
最後一枚龜殼,乃千年靈龜所蛻,求卜問卦只是等閒,最牛的是可推演天機,而不遭反噬。
“幾位師父,這些可是你們最寶貝的東西,我不能要。“葉辰急忙推辭。
挽着髮髻,道姑打扮的二師父拍拍他肩膀。
“我的大天衍術,你三師父的凌霄劍訣,四師父的玄天渡厄針法,你都已經爐火純青,甚至超過我們幾個,這些東西給你更有用。”
英氣勃發,整個人如一柄劍的三師父話不多,只向他輕輕點頭。
“幾位師父,我會想你們的,有空一定來看你們。”
葉辰眼眶溼潤,聲音哽咽。
五年親密無間的相處,葉辰早已將她們看做親人。
“臭小子,出去之後有了其他女人,可不準把我們四個忘了。”
四師父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最後大師父拿出四封婚書交給他,叮囑道。
“這是我們爲你定的四樁婚約,這些女子身份地位雖低了些,但都是特殊體質且膚白貌美,可助你壓制極陽真火。
出去後你可選擇其中一樁完成,當然,把她們四個都收了再好不過。”
得知葉飛要走,獄中女囚瞬間哀嚎一片。
畢竟葉辰長得又帥,還能經常給她們扎針,早就有深厚的感情了。
葉辰明面上的身份是囚凰監獄犯人,按流程要轉到普通監獄觀察一年,才能釋放。
不過他自然不用等一年,僅一小時後,便走出了江城第一監獄的大門。
“嘶......”
看着外面的藍天白雲,葉辰深吸一口氣,難掩心中激動。
五年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這時,一輛迷彩越野如狂暴猛獸,自遠處咆哮着疾速駛來。
車內兩名身着軍裝的年輕女人,正拿着一份資料交談。
兩女容貌都是上上乘,尤其左邊的女人,眼大鼻挺皮膚白皙,眉宇間一抹英氣,更顯風華絕代。
令人喫驚的是,她胸前山峯樣式的徽章上頂四顆星,竟是大夏四星戰神。
這樣的人物無論出現在何地,都能引起一方震動。
“秦將軍,您看前面那人,是不是和您未婚夫有幾分相似?”
秦玉看了眼路邊的葉辰,白體恤、牛仔褲、人字拖,身後背個破帆布包,除了長相清秀有點小帥,其他一無是處。
“就是他。”
她冷冷撂下一句話,車未停穩便開門跳了出去。
看到身邊急剎的迷彩越野,葉辰心中一動,難不成是家裏人得到消息,派人來接他了?
只是不等他開口,秦玉便瞥了他一眼,淡漠開口。
“你就是葉辰吧?”
“我是,你是家裏派來接我的?”葉辰微微蹙眉。
秦玉並未接話,自顧自道。
“既如此那便沒錯了,把我的婚書還回來,有條件你可以提。”
葉辰大概知道咋回事了。
這女人應該是他未婚妻中的一個,不知從哪裏打聽到他今日出獄,趕來退婚。
秦玉頤指氣使的姿態令他很是不喜,這種女人不要也罷,最好從此再無任何瓜葛。
他在帆布包中尋找婚書的同時,冷冷問道。
“你叫甚麼?”
秦玉冷笑一聲,“欲擒故縱那套把戲對我沒用,你心裏怕早不知對我產生了多少齷齪心思,現在還問我叫甚麼?”
“不管你用甚麼方法,讓我爺爺答應了這門婚事,但這無法改變你我之間雲泥之別,我的男人必須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而不是勞改犯!”
“你,根本配不上我!”
說完她雙手環抱,斜瞥葉辰,想看到他羞愧難當的窘迫模樣。
不料葉辰直接從包裏抓出四封婚書,往她面前一遞,有些不耐煩道。
“麻溜自己找,別耽誤我回家。”
“你......”
秦玉噎了一下,還從未有男人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旋即她便想通,這不過葉辰故作姿態,想引起她的注意罷了。
她不再廢話,拿過婚書翻看起來。
只打開第一封,她便愣住了。
西南王的女兒清平郡主張婉清,才情樣貌皆屬當世一流。
第二封,龍都第一家族白家大小姐白鳳,二十出頭便已是煉氣宗師,實力穩居大夏年輕一代前三。
這兩位都是大夏百年難得一見的奇女子,竟也跟葉辰有婚約,實在令她喫驚。
第三封婚書便是她的。
她將婚書取出,正想看第四樁婚約之女是何身份,卻被葉辰劈手奪過,只看到“江城”二字。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亂看。”
葉辰將剩餘三份婚書裝進包裏,看都不看她一眼,沿着大路向遠處走去。
秦玉胸口劇烈起伏,鑽進車裏重重將門摔上。
羞辱!
此生最大的羞辱!
見她在爆發的邊緣,副官劉曉彤忙打圓場。
“將軍,那小子就是個大騙子,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騙婚西南王府和白家。
若知道這小子出獄,清平郡主和白家小姐必定也會前來退婚。”
秦玉怒氣消了三分,冷哼一聲,重新恢復那副高冷模樣。
說到底,不過她腳下的一粒塵土罷了。
隨後她話鋒一轉,俏臉鄭重道:“葉逸飛少將的遺體運到江城了嗎?”
劉曉彤嘆息,“已於一小時前運抵青峯機場,現已運往葉家,我們趕快過去吧,您還得主持交接儀式。”
“走吧。”秦玉跟着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