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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地獄混跡了數百年的魔丸。
被閻王一腳踹入轉生池成了首富千金。
他知道我天**作死,將我的命格拉到最大,絕不讓我輕易掛掉回去。
三歲時,我玩H燒了嬰兒房。
屋內東西燒成灰燼,我卻只掉了三根頭髮。
五歲時,我學古裝劇演員跳城樓,從三樓天台翻了下去。
家人瘋了般叫救護車,我卻只擦破點皮。
爸爸爲了讓我不要隨時大小瘋,重金買來一塊紅玉別在我腰間。
我的魔丸血性被壓住,總算成了個正常人。
直到高三那年,家中司機的女兒轉到我的班級,並借住在我家。
漸漸地,我發現她經常偷偷觀察我,且穿衣風格和行爲作風與我越來越像。
這天,我正在座位上刷題,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相似度達到80%,只要達到100%,就能取代沈夏彌成爲首富千金!】
我挑了下眉。
下一秒,剛偷瞄完我的蘇瀾立刻掏出同款習題冊做了起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相似度加1%】
與此同時,我腰間戴了整整十三年的紅玉突然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痕。
......
系統聲音落下的剎那。
我腰間那塊戴了十三年的紅玉突然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痕。
只是我此刻還未注意到。
只覺得原本涼快的教室突然間變得燥熱了幾分。
內心也有些躁動不安。
看着敞開的窗戶,甚至有種想衝過去往下跳的想法。
但突然響起的上課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班主任走進來,翻開冊子開始公佈上次月考的排名。
從最後一名一個個往前念。
同學們竊竊私語:
“不用想了,第一肯定又是沈夏彌。”
“長得漂亮,家境好,腦子還聰明,真是讓人羨慕死了。”
“要是有機會,我也想當一天沈夏彌啊。”
蘇瀾勾了下脣:“爲甚麼不行?”
有同學看了她一眼,有一瞬的愣神。
“蘇瀾,有沒有人說過你跟沈夏彌越來越像了?”
一樣的馬尾辮,一樣的髮卡,就連校服左袖上的墨漬也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前段時間學校安排體檢。
大家發現我們兩人身高一樣,體重一樣,血型一樣。
醫生都驚訝地問我們是不是雙胞胎。
這個月,同學們已經不知道幾次認錯我跟她了。
蘇瀾嘴角笑意變深,卻沒有作聲。
這時,班主任已經唸到了全班第三名。
是江燃。
我的竹馬。
衆人愕然,因爲江燃一直是全班第二,這還是他第一次掉下來。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
“那剩下的只有蘇瀾跟沈夏彌了。”
“我去,我記得蘇瀾上一次還是十名開外吧,怎麼一下子衝到第二名了。”
那人話音落下,蘇瀾卻神祕道:“不是第二。”
接着,就聽班主任出聲道:
“沈夏彌,蘇瀾,並列第一。”
全班譁然。
“我靠!蘇瀾跟沈夏彌並列第一?”
“沈夏彌可是除了語文門門考滿分的啊,蘇瀾,你怎麼做到的!”
蘇瀾強忍着喜意,平靜道:“努力就行。”
我轉頭瞥了眼蘇瀾。
發現她正在跟別人傳授學習經驗。
說得頭頭是道。
可我分明聽到她跟系統的對話。
【恭喜宿主月考成績與沈夏彌一致,相似度升到85%】
【哈哈,上次用積分兌換的那個複製功能真不錯,只要我每次考試都複製沈夏彌的答案,成績就能跟她保持一致,取代沈夏彌指日可待!】
我轉着筆,體內的血液彷彿又躁動了些。
腦海裏驀地浮現幼年時保姆之間的對話。
“好在有了那個玉佩,阿彌小姐才終於安分了些。”
“是啊,否則以阿彌小姐的性子,等她再大一些指不定要闖出甚麼大禍來。”
我沒有五歲之前的記憶,但是從保姆之間的談論來說,似乎並不太好。
並且是腰間的這塊玉佩壓制了我。
爸媽和哥哥也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要時時佩戴着這枚玉佩。
不想他們爲我擔心。
我揉了揉太陽穴。
強壓下腦中那股瘋狂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