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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上,
未婚夫的白月光,故意一箭射中了我的髮髻。
一衆女眷驚得面色煞白時。
她卻眼圈一紅,身子直往我未婚夫身後躲:
「箭失準頭,我不是有意要傷姐姐的。可姐姐擋在我的獵物前面半點也不讓,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未婚夫護在她身前,衝我喊話:
「獵場上刀劍無眼,躲不過便是你無用。」
我只嗯了一聲。
而後抬箭。
嗖的一聲,三箭齊發。
同時射穿了二人的左胸和身後的毒蛇。
二人倒在血泊裏,面白如紙。
我卻拎着毒蛇衝他們冷笑道:
「怎麼不知道躲呢?是不想躲嗎?」
……
我天生力氣大,度量小,脾氣差。
雙生姐姐哭哭啼啼地奪了我唯一的髮簪後,我衝進她院子,一拳捶碎了她整個妝奩。
嘩啦啦的首飾流了一地,我一個凳子砸下去,全都拍了個稀爛。
阿兄護短,指着我鼻子斥責我,不該因些身外物不顧骨肉之親,與姐姐爭高低,更不該因懷恨在心,毀了姐姐整個妝奩與心愛的首飾。
我哦了一聲。
轉頭一把火砸進阿兄的書房裏,一根棍棒擋在門前,誰敢衝來救火,我便一棒讓他頭破血流。
一院子下人都知我力大無窮,嚇得一動不敢動。
讓我的好阿兄在聲嘶力竭的哭喊裏,眼睜睜看我燒了他一屋子的古玩畫作和孤本。
他恨得目眥欲裂。
我卻笑得人畜無害:
「慷他人之慨時你倒大義,怎麼輪到你心愛之物被毀時,就痛到泣血了?」
「你別忘了,我也是你妹妹,何必因些身外物與我這個骨肉至親的妹妹爭高低。」
母親聞訊,提着戒尺要用家法來護他,我便仰面問道:
「你的庫房嫁妝也不想要了嗎?」
母親身子僵在原地,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她到底不敢賭,退了一步。
可當晚,他們便在我的喫食裏下了能放倒一頭牛的M汗藥,連夜將我送去了莊子上。
並派了五個身強力壯的貼身嬤嬤教我規矩。
幾年來,我的規矩學得很好。
以至於阿兄氣勢洶洶來接我回府替嫁時。
我正蹺着腿坐在躺椅上喝茶喫點心。
一個嬤嬤低頭哈腰坐在身後爲我舉着遮陽傘。
一個嬤嬤諂媚地蹲在我身前爲我捶腿又捶腰。
一個嬤嬤縮在牆角給我洗衣服。
一個嬤嬤鑽在廚房裏給我做午飯。
還有一個嬤嬤捧着畫本子給我一行行往下念。
逗得我哈哈大笑時。
木門被一把推開。
阿兄雲辭牧的聲音就那麼煞風景地砸在了我臉上:
「讓你來反思己過學規矩,你倒好,躲在此處頤指氣使圖清閒。
你阿姐被人欺辱,差點命都沒了,你連句關心問候都沒有,你到底有沒有心。」
「即刻收拾東西,隨我回府去。」
幾個嬤嬤面色大變,齊刷刷將驚恐的視線落在了雲辭牧欠打的臉上。
我也壓下了脣角的笑意,輕輕將咬了一半的點心放回點心盤子裏。
而後,頭也沒抬地輕聲問道:
「然後呢?」
他面上一僵,心虛得目光不住閃躲,偏還梗着脖子,強裝理直氣壯道:
「你天生野蠻,皮糙肉厚很耐造,侯府的婚事便由你替含章嫁。」
我低低嗤笑了一聲,還甚麼都沒說。
他便破防了,指着我鼻子大罵道:
「若非含章爲你求情,極力在爹孃面前舉薦了你,這般好的婚事如何輪得到你。
再說了,你不回京成婚,莫不是要在這莊子上待一輩子。」
我撣了撣衣袖,緩緩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