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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替閨蜜當伴娘,被三個伴郎按在婚牀上撕爛裙子。
這一世她又紅着眼眶求我救場。
我當着一屋子姐妹的面,直接開口:
“周彤婚禮缺個伴娘,誰有空?先說好,她老公家那邊鬧伴娘,前年都鬧到報警了。”
滿屋子沒人吱聲。
上一世,周彤搶先發了朋友圈:“有的伴娘自己喝多了往人腿上坐,玩不起就別來。”
截圖傳遍全網,我丟了幼師的工作,訂好的婚事也黃了。
死後才聽說,她親表妹早打聽過那邊的婚鬧劣跡,提前三天裝病跑了。
我是她替死鬼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好騙的一個。
這一世,伴娘服我給你掛回試衣間了。
我倒要看看,沒有替死鬼,你這場婚要怎麼圓。
.....
“許俏,你是不是非要見不得我好?”
周彤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
她一把推開試衣間的門。
眼眶通紅地瞪着我。
手裏還攥着那件被我掛回衣架上的粉色伴娘服。
布料被她揉得發皺。
“許俏,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
室友林嬌最先忍不住開了口。
她雙臂環抱,上下打量着我。
“彤彤嫁得好,趙剛家裏有錢。”
“你是不是心裏不平衡啊?”
另一個室友沈洛在旁邊小聲附和。
“就是啊。”
“哪有伴娘在婚禮前一天撂挑子的。”
“你這不是故意讓彤彤下不來臺嗎?”
我冷笑一聲。
目光掃過這幾個所謂的“好姐妹”。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好事,那你們去啊。”
我指了指那件極其暴露的粉色短裙。
“伴娘服就在這掛着,尺碼都是均碼。”
“誰願意去給趙剛那羣兄弟當樂子,現在就換上。”
整個試衣間瞬間安靜了。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沈洛乾咳了兩聲,立刻低頭假裝看手機。
林嬌也撇了撇嘴,把視線移向別處。
嘴上說得好聽。
真讓她們去面對那羣如狼似虎的伴郎,誰都不傻。
周彤看着冷場的局面,用力咬了咬下脣。
她從名牌包裏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啪”地一聲,直接拍在茶几上。
“明天誰給我當伴娘,這個紅包就是誰的。”
“裏面是兩萬塊錢現金。”
“另外,明天婚禮上收到的伴娘紅包,全歸她自己。”
兩萬塊。
對於剛畢業不久、還在到處投簡歷的林嬌來說,這不是個小數目。
林嬌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盯着那個紅包,喉嚨明顯滾了滾。
“彤彤,你這話當真?”
周彤揚起下巴,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當然當真。”
“我不像某些人,小肚雞腸,見不得閨蜜嫁入豪門。”
“只要明天幫我把場子撐起來,我周彤絕對不會虧待姐妹。”
林嬌站起身。
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紅包,緊緊捏在手裏。
“好!我給你當伴娘!”
“不就是鬧一鬧嘛,還能吃了我不成?”
“許俏不去我去。”
“彤彤,我絕對不讓你這婚禮開天窗。”
周彤得意地笑了。
她親暱地挽住林嬌的胳膊,斜睨着我。
“看到了嗎許俏?”
“這個世界不是圍着你轉的。”
“你不願意幫忙,有的是人願意。”
我看着林嬌那副見錢眼開的蠢樣。
連一句勸阻的話都懶得說。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上一世。
我就是因爲想着姐妹情深,才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這一世,既然林嬌願意爲了兩萬塊錢去蹚這趟渾水。
我成全她。
我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徑直往外走。
“許俏!”
周彤在背後叫住我,語氣裏滿是怨毒。
“後天的婚禮,你要是覺得丟人,不來我也不會怪你的。”
我停下腳步。
轉過頭,看着她那張化着精緻妝容的臉。
“來啊,爲甚麼不來?”
“我不光要來,還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坐在主桌。”
說完,我推開門。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