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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她的身!”
柳如意捂着臉,指向我。
“她敢來鬧喜宴,身上一定帶着王爺給她的信物!”
四名粗壯嬤嬤立刻圍了上來。
我後退一步。
“誰敢碰我?”
爲首的嬤嬤冷笑。
“一個外室,裝甚麼金貴?”
她的手剛抓向我的衣襟,我便扣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折。
咔嚓一聲。
嬤嬤跪在地上,S豬般慘叫起來。
另一人從背後抱我。
我抬肘撞上她的鼻樑,又一腳將她踹進酒桌。
柳承武猛地拔刀。
“還敢反抗?”
“把她按住!”
親衛一擁而上。
拉扯間,我腰間的赤金令牌掉落在地。
叮的一聲。
滿堂驟然安靜。
令牌正面雕着五爪金龍,背面刻着一個“昭”字。
柳如意眼睛一亮,搶先將令牌撿起。
“果然有東西!”
我朝她伸手。
“還回來。”
柳如意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忽然笑了。
“妹妹,你還真得王爺寵愛。”
“這金牌,是他偷拿給你的吧?”
我被她的蠢話逗笑了。
“蕭承淵還沒本事動我的東西。”
“放肆!”
趙敬捂着腫臉爬起來。
“竟敢直呼王爺名諱!”
柳承武接過令牌,臉色陰沉。
“皇族金令只有宗室近親纔可持有。”
“你一個外室,哪來的?”
“自然是我的。”
我回答。
柳如意掩脣輕笑。
“妹妹又說胡話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皇親國戚?”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高聲道:
“我聽王爺提過,他養在外面的女人,肩頭有一顆紅痣。”
“只要驗過,便知道她是不是王爺的外室!”
幾個下人迅速搬來一扇屏風。
嬤嬤則拿着剪刀逼近我。
“側妃有令,請姑娘寬衣驗身。”
我盯着柳如意。
“你想當衆扒我的衣服?”
柳如意笑得溫柔。
“都是女人,妹妹怕甚麼?”
“還是說,你肩頭真有王爺留下的印記?”
她根本沒聽蕭承淵說過甚麼紅痣。
不過是想當衆折辱我。
我抬腳踹翻屏風。
沉重的木架砸倒兩名嬤嬤。
第三人的剪刀已碰到我的衣領。
我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手直接按進旁邊的熱湯裏。
“啊!”
嬤嬤慘叫着跪倒。
我鬆開她,慢條斯理地理好衣襟。
“我說過,別碰我。”
柳如意看着我露出的一小截肩頸。
那裏的肌膚白得幾乎晃眼。
她眼裏的嫉妒再也藏不住。
“**子!”
“你就是靠這身皮肉勾引王爺的!”
她從柳承武手裏奪過金令,狠狠砸在我腳下。
“仿造皇族令牌,是誅九族的大罪!”
“今日即便把你當場打死,王爺也只會誇哥哥辦事得力!”
柳承武抬手一揮。
數十名親衛齊齊拔刀。
他踩住我的金令,獰笑出聲:
“來人!”
“封住她的嘴!”
“本統領要親自審審,這塊假令牌到底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