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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人人皆知,生意場上的冷麪閻羅傅景深不近女色。
卻不知是因爲他家裏藏着一個我。
五年前我失憶,被傅景深撿回家。
他佔有慾極強,定下999條家規束縛我。
甚至只因我和男管家多說一句話,就直接將人灌下啞藥。
我恢復記憶後逃跑9次,卻次次都被抓回來。
絕望之際,我卻聽到傅景深年少的白月光回國的消息。
他第一次把別的女人接回家。
讓她穿我的金絲睡衣,還搶我的豪華房間。
直到白月光拿孕檢報告挑釁我。
說,“我要憑子上位,七天後,和傅景深訂婚。”時。
我笑了。
既然她主動來替我承受這窒息的黑暗。
我終於可以奔向自己想去的光亮。
......
林蘇看着我嘴角揚起的笑意,微微挑眉。
“怎麼,你不信景深會娶我?”
“當初他把你撿回來,只是爲了氣我不告而別出國留學,你不過是我的替身罷了。”
林蘇眉眼間確實與我有三分相似。
我垂着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緒。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坐穩傅太太的位置,何必還浪費時間,來我這裏糾纏?”
林蘇被我的態度噎得一滯。
正要開口繼續嘲諷,門外忽然傳來漸近的腳步聲。
“蘇蘇,你在哪?”
是傅景深回來了。
下一秒,林蘇竟突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杯。
直接將水盡數潑在自己臉上。
“嬌嬌姐姐,我只是好心來跟你說話,你爲甚麼要動手推我,還要潑我水?”
房門被人推開。
傅景深挺拔矜貴的身影立在門口。
他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將人扶起來。
隨後,冷冷望向我質問,
“不給我一個解釋?”
我心底毫無波瀾,只扯出一抹極淡的冷笑。
“沒甚麼好解釋的。”
“不是我做的。”
這五年裏,不是沒有別的女人接近過傅景深。
可不管她們怎麼挑撥離間,傅景深都會信我。
現在,不一樣了。
白月光回來了。
他心裏的偏愛與底線,就換了人選。
甚至,都開始相信這些拙劣的陷害。
但我心底卻鬆了口氣。
也好。
傅景深越偏袒林蘇,越是上心別人。
我逃跑成功的幾率,就越大。
林蘇靠在傅景深懷裏,哭得肩膀微微顫抖。
“景深,我知道嬌嬌姐姐心裏不舒服,就想着來陪陪她解悶,緩和一下我們的關係。”
“可她好像很討厭我,不僅推我,還動手潑我水。”
“我不怕疼,可我怕傷到孩子......”
她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嬌嬌姐姐應該給我道歉,也給我們的孩子道歉。”
“景深,你讓她跪下認錯好不好?”
空氣瞬間死寂下來。
傅景深摟着懷裏的人,猶豫了幾分鐘。
良久,纔對着我薄脣輕啓,
“跪下。”
我分毫不讓,“我不跪,我沒有推她。”
“傅景深,當初你爲了防止我逃跑,在這別墅每個角落都佈滿了親手安裝的監控。”
“現在調監控,一切真相自然就會大白。”
我以爲,哪怕愛意消散。
他至少也會講道理。
可傅景深眼底卻泛起明顯的不耐煩。
“不用查,我信蘇蘇。”
“你是自己跪,還是我讓人幫你?”
這句話,徹底壓垮了我最後一點希望。
三分鐘後。
在男人沉沉的注視下,和林蘇得意的目光裏。
我脊背僵硬着緩緩跪下。
膝蓋重重嗑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巨大的屈辱感瞬間席捲我四肢百骸。
像冰冷的潮水,將我整個人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