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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川被蘇棠的仇家綁架。
綁匪威脅蘇棠出售手裏的股票,不然就S了顧硯川。
可蘇棠只是冷笑一聲。
“等這個愛慕虛榮的男人死了再告訴我,我重金酬謝。”
女人冰冷的話語從手機傳出,被綁在倉庫的顧硯川臉色瞬間慘白。
雖然電話那頭嘈雜,可他還是清晰地聽見林敘白的聲音傳出——
“阿棠姐姐,你怎麼給我買這麼貴的手錶,我根本用不上......”
蘇棠的聲音在瞬間變得溫柔。
“只要你喜歡,今天拍賣會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電話戛然而止,顧硯川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
綁匪卻已經氣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咆哮。
“不是說你是蘇棠最愛的男人麼!不是說她爲了你命都不要麼!
可她怎麼一點都不在意你的樣子!老子他媽的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怎麼綁來你這麼個廢物!”
顧硯川重重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傳來,羞憤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整個海城都知道,蘇棠愛他愛的發瘋。
她追了他整整五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卻在他發燒的時候親自熬粥,連一根領帶都要替他打。
再後來,爲了嫁給他,她更是不顧蘇家人反對,割讓出手裏一半的股份作爲代價。
可不想,他們婚禮的遊輪撞上冰山。
他們被困在海上三天三夜,他昏迷不醒,是蘇棠用自己的血喂他,他才活下來。
她甚至將最後一件救生衣給他,握住昏迷的他的手說:
“阿川,記得活下去。活下去,纔有希望。”
然後自己被海浪捲走。
顧硯川得救後瘋了一樣地找蘇棠。
卻在調查中發現,原來當年遊輪遇上冰山不是意外,
而是蘇家旁支的人故意設計偏離的航線。
不僅如此,他們也在到處找蘇棠,想斬草除根,吞併她最後的股份。
爲了心愛之人,顧硯川不得不收起所有難過,以蘇棠丈夫的身份抗起蘇氏。
因爲他知道,只有掌控了權力,他才能趕在那些豺狼虎豹之前找到蘇棠,才能保護她!
如她所說的——
活下去,纔有希望。
一年後,他終於找到蘇棠。
原來她當年被一個年輕的漁民少年救下,身受重傷。
顧硯川恨不得立刻和愛人重聚。
可偏偏,蘇家內部鬥爭正白熱化。
此時如果暴露蘇棠,只是露出軟肋。
於是他強忍着沒有去找她,只是在暗處默默守護和照顧。
整整四年,他終於徹底控制蘇氏,迫不及待地去找蘇棠。
卻看見她被那個叫林敘白的漁民少年摟在懷裏。
他憤怒地質問,換來的卻是蘇棠冰冷的目光。
“顧硯川你有甚麼臉質問我?失蹤這五年,你享受着蘇家丈夫的榮華富貴,可曾試圖找過我?又或者——”
她冷笑。
“你巴不得我死了,你好獨吞蘇家所有的財產?”
顧硯川這才明白,她是誤會了。
他拼了命地解釋,可蘇棠卻都認定是他的藉口。
她大張旗鼓地帶着那個叫林敘白的少年回家,帶他出席所有的宴會。
當所有人的面說她愛他。
讓顧硯川戴上整個海城人都嘲笑的綠帽。
甚至此時,他被人綁架命懸一線,
蘇棠還在一擲千金,博林敘白一笑。
淚水混雜着血腥味流進脣裏,顧硯川猛地被綁匪拽起。
“既然蘇棠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我就先送她一份大禮。”
綁匪冷冷開口,毫不猶豫拿起刀砍向顧硯川的手腕。
“啊——!”
劇痛傳來,顧硯川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左手腕生生分離,鮮血淋漓。
綁匪將他的斷手放進一個禮盒,冷聲吩咐:
“去寄給蘇棠,如果她還不乖乖聽話......”
綁匪的目光最後落在顧硯川身上。
“那這個男人也不用留了。”
......
顧硯川的斷手送到拍賣行的時候,蘇棠剛爲林敘白點起天燈。
拍賣行裏舉座震驚——
“我的天!蘇總好大的手筆,我記得這星辰閣上一次點天燈,還是蘇總爲了她丈夫顧硯川?”
“沒錯,那時候他們倆還在談戀愛,有人故意拿了顧硯川公司的工牌當做拍品羞辱他,可沒想到蘇總直接點了天燈給顧硯川撐腰!”
“對對對,我也記得,那一天可是賣了幾個億的東西啊!”
“誰能想到,物是人非,這才六年,蘇總竟然就爲了別的男人點天燈......”
議論紛紛之間,一個拍賣會的工作人員突然送了一張新的拍賣單上臺。
司儀看了一眼臉色一變,但還是朗聲開口:
“現在有請我們最後一件拍品,海洋之心!”
話音落下,升降臺浮起,臺上竟是一隻帶着戒指的斷手!
全場一陣驚呼。
“甚麼情況?這拍賣會怎麼還會出現斷手!等等,你們看這手上還有一隻藍寶石戒指!”
“司儀剛纔說甚麼?說最後一件拍品是海洋之心?可海洋之心不是蘇總當年給顧硯川的婚戒麼?”
“是的,我記得是因爲顧硯川學的是海洋專業,所以蘇總不僅將婚禮安排在海上,還特地讓人找來了全球最純粹的天然藍鑽,切割成愛心形狀做婚戒!”
“你們看臺上這枚戒指的藍鑽,這火彩,這純澈度,絕對是真正的海洋之心無疑!”
“可我記得顧硯川婚後戒指從不離手,所以這隻斷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