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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七週年,我爲妻子許明棠寫了一部電影。
男主陪她住地下室、跑劇組,替她扛過全網抵制,又在她封后那晚坐在最後一排鼓掌。
那是我陪她走過的七年。
可發佈會上,她卻當衆宣佈讓初戀周既明出演男主。
於是他戴我的婚戒,站在本屬於我的位置,演着我的人生。
我質問許明棠,她卻不耐煩地將我甩開:
“一個角色、一枚戒指而已,和我過日子的不還是你?”
後來,周既明住進我們的婚房,把門鎖密碼改成他的生日,
還拿我寫給許明棠的情書營銷他們初戀重逢。
我一次次要求他離開,許明棠卻說我小題大做。
直到一次火災意外,我冒死救出她,右手被玻璃扎穿,幾乎殘廢。
她卻推開滿手是血的我,帶着嗆了幾口煙的周既明離開。
明明我纔是陪她走過七年的人,如今卻像個見證他們愛情故事的局外人。
原來有些位置,不是擁有名分就不會被取代。
我忽然就不想再爭了。
......
《歸途》發佈會這天,我帶着擬好的官宣文案,趕到現場。
許明棠答應過我。
電影開機當天,她會公開我們的七年婚姻,
讓我穿着男主的戲服陪她登場,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歸途》就是我寫給她的七週年禮物。
裏面的男主陪女主跑龍套,爲她改臺詞,在她被全網圍攻時替她處理輿論,
又在她拿下影后那晚,獨自坐在會場最後一排,爲她鼓掌喝彩。
每一幕,都是我陪她走過的人生。
可就當我滿心歡喜的達到現場後,才發現,
電影的男主角換成了周既明。
許明棠的初戀。
此刻的他穿着按照我的尺寸定製的戲服,坐在本該屬於故事原型的位置上。
我如遭雷擊,一把拉住準備上臺的許明棠。
“爲甚麼換角?”
她皺眉看了眼周圍。
“小聲點,媒體都在。”
“我問你爲甚麼換角。”
我壓不住聲音。
這部電影從立項到選角,我忙了整整一年。
男主是我親自挑的。
今天卻沒有任何人通知我,角色換了。
許明棠將我拉到幕布後。
“既明當年爲了救我受傷,才退出了娛樂圈,這是我欠他的。”
“所以你拿我的人生幫他復出?”
她不耐煩地推開我。
“一個角色而已,反正你又不演,誰演有甚麼區別?”
我盯着她。
“那是我寫給自己的角色。”
許明棠沉默一瞬。
隨後,她抬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像過去每次敷衍我那樣。
“敘白,懂事一點,發佈會結束後,我再哄你。”
她轉身上臺。
只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主持人介紹周既明時,大屏幕播放起電影的樣片。
他替許明棠擋酒、陪她跑劇組;
在她封后那晚,捧着花站在街口等她。
臺下掌聲雷動。
周既明拿着我的臺詞,演着我的人生,接受所有人對他深情的讚美。
採訪進行到一半,主持人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
“周老師無名指上的戒指,是電影道具嗎?”
我這纔看清,他戴着我的婚戒,而那枚戒指的內側,還刻着我和許明棠領證的日期。
因爲婚戒被寫進劇本,道具組向我借走戒指,說只拍一組特寫。
可現在,它戴在另一個男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