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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陸棲月醒來時,婚禮已經結束。
熱搜爆了。
傅祈硯與池唸的婚禮視頻掛在榜首,鋪滿整個屏幕。
現場用空運的白玫瑰鋪成海,水晶燈墜着九十九顆鑽,場面盛大奢華。
宣誓環節裏,傅祈硯握着池唸的手,眉目溫柔:“無論貧病疾苦,我傅祈硯此生不負池念。”
底下評論區炸成一片。
有人扒出他們直接領了證,紅本照片裏池念笑得眉眼彎彎。
手機忽然彈出傅祈硯的消息,時間是今天凌晨三點:
“棲月,你醒來看見這條消息別怕。我讓醫生給你配了AM藥,劑量很小,只是讓你好好睡一覺。你向來固執,我怕你鬧起來傷着自己。”
陸棲月攥着手機,胸口隱隱作痛。
消息還在跳動:“你放心,過了今天我就回來陪你。”
“念念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連做夢都想體驗一次‘完整’的婚禮。我帶她領證,讓她走完流程,過幾天就去離婚,我們再復婚。你向來識大體,這一回也乖乖的,好不好?”
最後一句像根針,輕輕扎進她心口。
忽然,門被猛地撞開。
傅母一臉怒氣:“沒用的東西,現在全城都知道傅家鬧了雙新娘的笑話。”
陸棲月偏過頭,避開打來的巴掌。
傅母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視:
“立刻去把那個賤人處理掉。祈硯糊塗,我傅家絕不能要那種來路不明的貨色。”
陸棲月搖頭:“不。”
傅母愣了一瞬,隨即冷笑: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傅祈硯現在可不會護着你了。”
陸棲月扯了扯嘴角,將眼角淚意逼了回去。
傅母抬手示意,兩個保鏢按住陸棲月。
“既然不聽話,那就該罰。”
冰涼的針尖刺入左胸時,陸棲月渾身繃緊,臉色煞白。
特製的墨汁混着藥劑滲進皮肉,錐心刺骨的疼從胸口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咬破了下脣纔沒叫出聲。
“這是傅家給不聽話兒媳的記號。”
傅母居高臨下,“藥效一個月,疼痛會反覆發作,只有我有解藥。”
“陸棲月,你從前扛過幾次,應該熟悉這種感覺。”
她彎腰拍了拍陸棲月的臉,神色緩和了幾分,譏諷一笑:
“不過比起池念那個上不得檯面的蠢貨,你至少還有幾分聰明,看着順眼。”
“去把池念解決掉,我就點頭讓你進門。”
陸棲月捂着胸口慢慢坐起來。
從前,她爲了這句話求了整整兩年。
如今聽見,心裏竟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不必了。”
她抬頭,目光平靜得不像自己,
“婚約取消,我和傅祈硯沒有關係了。”
傅母瞳孔驟縮:“你說甚麼?”
“您從來都瞧不上我,如今要我處理池念,不過是怕髒了您的手,傷了母子情分。我不摻和。”
“傅家的門,我不進了。”
傅母摔門而去。
陸棲月開始移交傅氏股權,清算名下資產。
很快,她聯繫了黑道,用野路子換了一個國外的新身份。
訂好了單程機票。
三天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