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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撈女。
爸媽住的別墅,姐姐開的豪車,弟弟留學的學費,都是我撈來的。
他們每天都說,我是祖墳冒青煙才得來的貴人,是全家的福星。
我聽得高興,甘願做他們的財神爺。
直到姐姐孩子滿月宴那天,
我拎着兩個大金鐲趕到現場,卻被保安攔在門口。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就說只有我不能進。
我忍下怒意,動用關係,讓人將我請了進去。
走到宴會廳門口,我剛想抱怨,就聽見親戚問:
“大女兒怎麼還沒來?”
媽媽皺着眉,嫌棄地說:
“她來幹甚麼?一個作風不正蕩婦,別把我小孫女帶壞了。”
姐姐也笑着附和:
“就是,她現在給的錢再多,也是上不了檯面的”
“我可不想讓我女兒認這種人做小姨。”
聞言,我忍不住笑了。
我沒偷,沒搶,沒做三,只是喜歡和有錢的帥男人談戀愛,
在他們眼裏,就成了作風不正的蕩婦。
既然我給的錢這麼髒,他們又這麼正直,
那就都過正直的窮日子去吧。
......
經理見我風風火火的進來,又站在原地不動。
於是小心翼翼地問我:
“許女士,你不進去嗎?”
我噓了一聲,輕聲道:
“裏面說我壞話呢,我不得聽一聽?”
經理聞言,冷汗都要冒下來。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可裏面的人還在肆無忌憚地說話。
親戚驚訝地捂嘴:
“你們是說......許溪這些年一直在做那種行當啊?”
媽媽冷哼出聲:
“我們也是這兩年才知道的,嫌丟人一直不好意思說。”
“我記得她大學考的不錯啊,怎麼會?”
親戚還是不理解。
爸爸吐了一口煙,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
“做這行來錢快唄。”
“我們勸也勸不動,花她的錢又膈應,可架不住她一直往家裏拿,幾十萬幾十萬的錢啊,和流水一樣。”
他說這話時,手上的名錶還閃着光,
讓我覺得愈發諷刺。
他們全身上下的行頭都是我置辦的,
末了,卻對我得出一句結論:
“來錢這麼快,不知道被多少個大老闆玩過了。”
爸爸越說越放肆,
好似主人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媽媽和姐姐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反倒是親戚露出尷尬的笑來。
經理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卻對上我冰冷的笑顏:
“經理,他們這個廳,我出雙倍的價格包了。”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人趕走。”
經理愣了片刻,恭敬地點頭:
“好,馬上照辦。”
“上次來,感覺你們頂樓的茶室不錯,帶我去坐坐。”
“哦,順便把這層樓和宴會廳的監控調出來,放茶室給我助助興。”
經理抹抹額頭:“這些不符合我們的規定......”
“你是聽規定,還是聽你們老闆的?”
我語氣不耐得問道。
“許小姐,監控稍後就給你送過去。”
我滿意點頭,坐電梯上了樓。
這裏的老闆是我前前前任,
家裏做餐飲生意的,被養的很單純。
分手時還哭得要死要活,轉頭還是被我哄成了朋友。
所以我說,有錢人的錢,就一定要靠陪 睡得來嗎?
和他們談一場甜甜蜜蜜的戀愛,錢與他們而言是最微不足道的事。
這世上不只是有錢男人就可以隨便挑女人,
我也有選擇的資本,在外貌上性格魅力上,我都萬里挑一。
可惜,我的家人是如此看不起我。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就都不用討好了,
我早已長大,即便世上沒有親人,我也不會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