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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二哥你記得把它尾巴紋成漂亮的粉紅色,寶寶最喜歡粉紅色了!」
宋嬌嬌盯着我那條灰撲撲的魚尾巴,開始嘰嘰喳喳地提要求。
很快,幾個保鏢就抬上了一個巨大的銀色托盤。
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刀子,我簡直欲哭無淚。
我只是想在礁石上曬個日光浴,誰知道會碰上這羣癲公癲婆。
不過我倒是一點都不慌。
畢竟我們食人魚族的鱗片可不是甚麼裝飾品,而是我們在深海里用來防禦的天然盔甲。
宋家二哥挽起袖子,拿起刻刀準備雕刻我的鱗片。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鱗片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反倒是他手上的刀捲了刃。
「這怎麼可能?」
宋家二哥直接愣住了。
而我樂得咧開了嘴。
宋嬌嬌氣急敗壞,指着我的牙齒:
「算了,本寶寶不要給她雕鱗片了,本寶寶要把她的牙齒打孔鑲鑽。」
宋家二哥從工具箱裏掏出了一把小型打孔機:
「好,我這就給她打孔。」
幾個保鏢強制掰開我的嘴,他對着我的一顆尖牙狠狠地壓了下去。
火花四濺過後,我的牙齒上終於被鑽出一個淺淺的小孔。
但那把打孔機也冒出一股黑煙,徹底報廢。
他不信邪,又拿出一把新的打孔機繼續鑽。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叮叮噹噹,我除了三顆門牙被勉強鑲上粉鑽外,其餘的牙齒依舊堅挺如初。
宋家二哥癱在椅子上,對宋嬌嬌擺了擺手:
「不行了,帶的工業鑽頭都用光了,等靠了岸,二哥再去買一批最好的機器打孔好不好?」
而我藉着玻璃反光欣賞了一下自己嘴裏那三顆閃閃發光的鑽石。
別說,雖然邊緣有點刮嘴脣,但是還挺好看的。
要是被我那個熱衷於收集水母給尾巴打高光的妹妹知道了,肯定哭着求我也給她鑲兩顆。
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要不把宋家二哥拐回家,也給妹妹她們鑲鑲鑽?
就在我盯着他思考拐賣計劃時,宋嬌嬌卻突然暴跳如雷:
「你這個死畜生,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本寶寶的哥哥,你是不是想勾引他?」
「哥哥纔給你打了三個孔,就開始發情了。」
「你身上有一股爛魚臭蝦的味道,太噁心了,本寶寶要給你去去腥氣!」
我再次被粗暴地塞回了魚缸。
緊接着,幾桶濃烈到刺鼻的劣質香水直接被倒進來。
「咳咳咳...」
這個S傷力簡直比一萬隻電鰻同時電我還要致命。
我被燻得頭暈眼花,開始瘋狂地撞擊着魚缸。
宋嬌嬌還在對着她二哥控訴:
「你平時打孔怎麼可能纔打幾個就累了,肯定是被她勾走了魂。」
「自從這條死魚來了之後,本寶寶就不是全家唯一的團寵了,本寶寶絕對不允許!」
眼看着我被燻得翻白肚皮,宋家二哥終於開口解釋:
「嬌嬌,你當然是我們全家唯一的寶貝。」
「是哥哥錯了,哥哥把城東的那棟別墅送給你當補償好不好,你想改成芭比夢幻城堡都行。」
宋家大哥也柔聲道:
「是啊嬌嬌,別把她真弄死了。」
「你不是還要辦美人魚館嗎,她要是死了,怎麼把她的同伴都引誘過來?」
宋嬌嬌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立刻收起了眼淚,走到魚缸前命令道:
「聽到沒有,趕緊把你的同伴都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