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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生日那天,他說要應酬,然後我只吃了保姆阿姨做的長壽麪。
可快零點的時候,我從他一個好友的動態裏,看到了給程相宜慶生的消息。
那張照片裏,有裴宴的背影。
我沒忍住,又去搜了那個叫 YY 的賬號。
果然,沉寂五年的賬號,發出了一條新動態:
「十五年約定也算續上了,多謝某人還願意陪我慶生。」
我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剛和裴宴結婚時,有人匿名發給我很多合照和一個賬號,讓我去看看。
我去搜了。
然後我得知了裴宴和程相宜的故事。
相識、熱戀、反覆分手,直到最後女方出國。
他們是一場盛大的、酸澀的青春 BE,而我大概率就是青春酸澀文中男主那個將就的妻子。
故事似乎要走向破鏡重圓,而我,恰好是橫亙其中的阻礙。
但我還是抱着期待給裴宴打了電話。
他接通了,問我怎麼了。
我說了我斟酌很久的話:「今天我生日,你還沒跟我說生日快樂。」
他那頭很嘈雜,有人在倒計時,他似乎沒聽清。
我正想重複一遍,那邊有人喊他:
「裴哥,程姐可等着你零點第一個對她說生日快樂呢。」
他應了一聲,然後對我說:「有事,晚點再說。」
零點過去了半小時。
他似乎終於想起來了,才發來一句生日快樂。
我眼眶酸得厲害,打下一段字。
「謝謝,但是不用了。」
他沒再回過,大概不明白我爲甚麼執着於當時那一句。
可我的生日悄然過去,程相宜的生日卻在盛大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