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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底層家庭,無意間綁定了撈女系統。
在系統手把手教學下,我靠土純風爆改,輕鬆上岸,拿下金主齊斯年。
從此眼淚向下我向上,再也沒人敢欺負我。
直到遇上了學人精室友季甜甜。
她學我把頭髮弄成黑長直,又跟着我搞純欲風穿搭,就連我撒嬌的語氣也要模仿。
閨蜜氣得直跺腳:
“倪藍,你還不管管?她擺明了要撬你金主!”
我正準備出手,系統卻阻止了我。
“宿主,溫馨提示,齊斯年的家族產業將在下個月破產,建議您趁早脫身。”
我嘴角上揚,忍不住暢想。
季甜甜要是知道自己模仿半天,只能接盤一個破產哥,會是甚麼表情?
......
宿舍裏,我正安靜看書,季甜甜推門而入,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蹺着二郎腿坐在我對面,伸出十指,細細品味着自己新做的裸色美甲。
跟我手上的款式一模一樣。
我微微皺眉,正想開口說話,閨蜜林小滿就衝了進來:
“季甜甜,你要不要臉?”
“剛纔在樓下,我看到你故意把奶茶潑齊斯年外套上,裝甚麼清純小白花?還賠錢?我看你是想加他微信吧!”
“你學倪藍的穿搭、學她的語氣,現在連她男朋友都要撬,你噁心不噁心?”
常人聽到這話都會害臊,可季甜甜眼睛裏滿是無辜,慢條斯理地說:
“小滿,你這人怎麼這麼性緣腦啊!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人,賠他外套錢是基本的禮貌。”
“再說了,審美自由,我願意穿甚麼就穿甚麼,你管得着嗎?”
就在這時,我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溫馨提示,齊斯年的家族產業將在下個月破產。建議您在15個工作日內完成關係切割,爭取最大分手補償金。】
我去,整頓學人精的事先放一放,沒甚麼比撈錢更重要的。
幾乎是瞬間,我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
季甜甜不是想上位嗎?我幫她啊。
齊斯年那種人,最要面子。
如果他能主動提分手,而且是因爲“移情別戀“,那我就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給一筆豐厚的“精神損失費“,也不會要回之前給我買的車和包。
而季甜甜,正好在齊斯年破產前接盤。
等她以爲自己釣到了金龜婿,結果發現是個空殼子,那表情......
我光是想想,嘴角就壓不住。
我一把攔住快氣炸了的小滿,瘋狂對她使眼色。
“算了,小滿。”
“她喜歡模仿就模仿唄,又不是甚麼大事。”
而後,我轉過頭,對季甜甜笑了笑。
“甜甜說得對,審美自由。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直接把鏈接分享給你。”
季甜甜眼神閃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她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也行。”
於是從那天起,我變本加厲地在宿舍炫耀齊斯年送我的東西。
“這個包是限量款,齊斯年排了三個月隊纔給我拿到。”
“這件外套要五位數,他說我穿白色最好看。”
“明天他帶我去喫那家米其林,人均三千,還得提前一個月訂位。”
每次說的時候,我都故意瞥一眼季甜甜。
果不其然,她表面裝作不在意,眼睛卻總往我桌上的禮物盒上瞟,手指不自覺地絞着裙角。
我又把那些貴价衣服鏈接發給季甜甜,歪歪頭問她甚麼時候買?
季甜甜眼裏的怨恨更甚,我看出她囊中羞澀,假裝好心,開始分享戀愛祕籍,讓她也找個有錢男朋友。
“男生都喜歡女生乖,但不能太乖。像齊斯年,就喜歡偶爾耍點小性子,但不能作過頭。”
“他最喫那種明明很想要,卻故意說‘不用啦’的委屈樣。”
“男生都是喫軟不喫硬,你掉幾滴眼淚,他甚麼條件都答應。”
小滿聽傻了,私下拽着我問:
“藍藍,你瘋啦?你這不是教她怎麼勾搭你男朋友?”
我告訴小滿,齊斯年要破產的事,她疑惑問我:
“你和齊斯年之間,除了錢以外沒一點感情嗎?”
我淡淡一笑:
“小滿,齊斯年不缺一件外套錢,他不會通過一個沒興趣的人的微信。”
“我和他之間,一個圖錢,一個圖色。做撈女,最忌諱的就是談感情。”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季甜甜,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