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我靠撈女上位,嫁入百年豪門當長媳,卻被老公和婆婆壓榨到猝死。

到了地下,我發揮撈女本色,對閻王梨花帶雨哭訴百年。

他終於鬆口:

給我一年時間,只要再次被婆家虐待慘死,就讓我投胎成爲首富獨女。

重生回到新婚第一天,我直接躺平。

婆婆讓我五點起牀煲湯,我中午才下樓,端着一碗泡麪:

"媽,這個比較適合你的氣質。"

婆婆氣得摔杯子,老公卻擋在我面前:

"媽,她嫁過來是享福的,不是當傭人的。"

我加大力度。

家宴上妯娌們爭着表現廚藝,我叫了八個外賣擺滿桌,筷子一遞:

"大家隨意,我這人實在,不裝。"

婆婆臉都綠了,全家卻紛紛夾起外賣,誇我活得通透。

老公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熾熱,婆婆也覺得我有個性。

淨身出戶遙遙無期,我急了。

直到老公逃跑的前妻從國外回來,穿着白裙柔弱地扶着門框:

"阿衍,我回來了......醫生說我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老公婆婆立刻衝出去迎接,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靠在門框上,終於鬆了口氣。

......

“阿衍,柔柔這是怎麼了?快,快把人抱進屋裏!”

婆婆趙蘭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緊接着,傅衍一把將沈柔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

沈柔臉色蒼白,半靠在傅衍懷裏。

“阿衍,對不起,我不該回來的。”

“可我怕我再不看你一眼,以後就沒機會了......”

傅衍眉頭緊鎖,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沙發上。

“別說胡話,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病。”

趙蘭疼地握着沈柔的手,連聲附和。

“就是,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當初要不是爲了不拖累阿衍,你也不會偷偷跑去國外受這麼多苦。”

我靠在玄關的門框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甚至聽到有人把跟着情郎跑出國的說得這麼清奇,有些想笑。

我壓下笑意,在心裏默默盤算,該怎麼儘快完成任務。

傅衍轉過頭,這纔想起我的存在。

他看着我平靜的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宋安安,你還愣在那裏幹甚麼?”

“沒看到柔柔低血糖暈倒了嗎?去廚房倒杯溫水來!”

我點點頭。

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常溫水,遞了過去。

沈柔顫抖着手接過水杯,剛抿了一口,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水灑了她一身,白色的裙子溼了一大片。

“咳咳......好燙......”

她捂着胸口,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傅衍一把奪過水杯,手背碰了一下杯壁。

他臉色驟變,猛地將水杯砸在茶几上。

“宋安安!你安的甚麼心?”

“柔柔身體本來就弱,你故意給她喝剛燒開的開水?”

我看着茶几上那攤連一絲熱氣都沒冒的水漬,忍不住感慨。

果然,只要遇到沈柔,傅衍就開始眼瞎。

沈柔扯了扯傅衍的袖子,善解人意地搖頭。

“阿衍,你別怪宋安安姐姐。”

“她也是新婚第一天,突然看到我回來,心裏肯定不痛快。”

“這水......可能真的只是姐姐不小心倒錯了。”

前天還說要把我當親女兒的趙蘭,瞬間沉下臉。

“不痛快?她有甚麼資格不痛快?”

“我們陸家能讓她進門,已經是她祖上積德了!”

“柔柔纔是阿衍明媒正娶過的原配,要不是柔柔身體不好,哪輪得到她?”

傅衍也皺了皺眉。

他上前一步擋在沈柔面前。

“安安。”

“柔柔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她住酒店我不放心。”

“家裏房間多。”

“讓她留下來養病吧。”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

而是通知。

我點點頭。

“好。”

答應得很痛快。

因爲只要她住下來。

我就能離淨身出戶慘死的距離更近一步。

沈柔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很快掩飾過去。

“阿衍。”

“我有點認牀。”

“以前我住的那個房間......”

她沒有說完。

但我知道她說的是哪一間。

二樓朝南的主臥。

採光最好。

現在是我的房間。

傅衍愣了一下。

他面露難色。

“柔柔。”

“那個房間安安現在住着。”

“要不你住隔壁那間?”

沈柔立刻垂下頭。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對不起。”

“是我不懂事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

“哪裏還有資格挑房間。”

“能有個地方收留我就很好了。”

她越是這樣退讓。

趙蘭就越是心疼。

趙蘭一把推開傅衍。

“住甚麼隔壁。”

“你以前住哪裏現在就住哪裏。”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傭人。

“去把主臥收拾出來。”

“裏面的東西全搬走。”

傭人們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動。

趙蘭拔高了音量。

“怎麼?”

“我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傅衍嘆了口氣。

他看向我。

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安安。”

“柔柔的病受不得寒。”

“主臥的陽光對她恢復有好處。”

“委屈你先搬去東邊的客房住一段時間。”

“等她病好了我們再換回來。”

我沒有反駁。

連一句多餘的問話都沒有。

“好。”

我轉身走上二樓。

直接推開主臥的門。

傭人們不敢碰我的東西。

我自己動手。

把衣服隨便塞進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裏。

反正快死了,隨便搞一搞。

提着兩個黑色的袋子走下樓時。

傅衍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

“安安。”

“你不用這麼急。”

“我讓人幫你搬。”

我避開了他的手。

“不用了。”

“這樣比較快。”

我提着袋子走向東邊的客房。

推開門。

裏面堆滿了各種名貴的醫療器械。

還有沈柔的幾個超大號行李箱。

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

我退了出來。

正好碰上端着補湯上樓的趙蘭。

她看了一眼被佔滿的客房。

臉上沒有絲毫歉意。

“柔柔的治療儀比較多。”

“客房要用來做她的私人理療室。”

“你去樓下的儲物間將就一下吧。”

傅衍眉頭緊鎖。

“媽。”

“儲物間怎麼能住人?”

“那裏連個窗戶都沒有。”

趙蘭瞪了他一眼。

“怎麼不能住?”

“裏面有牀有被子。”

“柔柔現在是病人。”

“她不遷就一下難道讓柔柔去住地下室嗎?”

傅衍還想說甚麼。

我打斷了他。

“沒關係。”

“儲物間挺好。”

我提着黑色袋子。

轉身走向一樓最偏僻的角落。

推開儲物間的門。

一股濃烈的樟腦丸味道撲面而來。

空間很小。

只有一張沒有牀墊的破木板牀。

四面都是實心牆壁。

關上門絕對黑暗。

非常安靜。

像極了殯儀館裏的停屍格。

我很滿意。

直接把垃圾袋扔在地上。

躺上了那張硬邦邦的木板牀。

雙手交疊在腹部。

閉上眼睛。

這裏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

睡久了說不定會凍出病來。

真是一個等死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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