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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愣住了，訕笑道：
“有，有甚麼問題嗎？”
買了桃花符的女生怒道：
“自從買了這道符，我每天都會受到很多醜八怪的騷擾！昨天還被變態跟蹤了，你這給我招的都是爛桃花啊！”
買了據說能增長頭髮的符咒的男生痛心疾首道：
“我想長的是頭髮，不是腿毛啊！你看我現在的腿毛，茂盛得能跟大猩猩比了！”
另一人道：“還有這個安神符，我晚上失眠的時候沒有效，偏偏一到上課就昏昏欲睡，一定是你這個符紙的問題！”
他們嚷嚷着要退錢。
可錢溫晚早就花了，哪裏還得出來。
見幾人不依不饒，她突然紅了眼眶，落淚道：
“其實賣符的錢我都捐給福利院了，對不起嗚嗚嗚......我現在身上真的一分錢也沒有了。”
說完，還真拿出一份捐款證書。
幾人一愣，臉上閃過抹尷尬。
最終還是放過了她，嘟噥着自己倒黴，說以後還是隻能在我這邊買。
符是賣不了了，可溫晚卻沒有放棄繼續學我。
這天，我正在教同桌念清心咒。
溫晚經過，腳步頓了頓，豎起了耳朵。
接着悄悄掏出手機開始錄音。
下午自習課。
校霸賀野突然一腳踹開我們教室的門。
朝我大步走來，一隻手用力拍在我桌上，臉色有些差。
“沈凌霄，我頭疼病又犯了，上回那個清心咒你再給我念幾遍。”
我合上書，淡漠道：“不念。”
他愣了下，蹙眉道：“爲甚麼。”
“因爲你好了後會去外面打架，影響學校作風，所以你還是疼着吧。”
賀野抽了抽嘴角。
“我給十倍價錢！”
聽到十倍價錢，溫晚的眼睛都冒光了。
她再也坐不住，唰地站了起來，嗓音激動到破了音：
“賀校霸，我給你念！我也會清心咒！”
賀野掃了她一眼，臉上有懷疑。
可見我坐在位置上無動於衷，賀野冷哼道：
“行，你不要這個錢，那我給別人。”
說罷，朝溫晚大踏步走去。
同學們好奇地看着，想看看溫晚是不是真的會清心咒。
接着，就見溫晚真的像模像樣地嘀咕了起來。
大家平日裏就經常聽我念清心咒，雖然記不住全部，但大致還是有印象。
發現溫晚唸的好像還真是清心咒。
與此同時，賀野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一長串唸完後，他笑了起來。
“頭不疼了，舒服多了！”
溫晚羞澀地笑了笑。
還十分體貼地將自己方纔唸咒時錄製的音頻發給賀野，道：
“你每天早晚各聽一遍，頭疼病很快就會好的。”
賀野滿意極了。
他拿出手機，非常爽快地真給溫晚掃了十倍的價格。
又朝我的方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沈凌霄，沒想到咱們學校除了你還有一個玄學大佬，以後你可拿捏不了我了！”
溫晚眼底飛快略過一抹得意。
我平靜地抿了口茶。
沒有提醒他，溫晚方纔的咒唸錯了幾處。
清心咒的效果雖然短暫有用，卻有副作用。
那就是等效果過去後，他的頭反而會比往常還要疼上幾倍。
這要是早晚各一次，別說治好頭疼病了。
怕是隻會越來越嚴重吧。
而溫晚卻以爲我的沉默是怕了。
她給我私發消息，滿屏的炫耀：
【沈凌霄，看到了吧，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並且還會比你做得更好】
【很快，大家就會意識到我纔是真正的玄學大佬，崇拜的人也會變成我！】
我笑而不語。
原以爲賀野至少能堅持三天。
誰知第二天他就受不了地再次一腳踹開了教室門。
怒吼聲震得彷彿連門框都跟着顫抖：
“溫晚，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