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足球奪冠賽當天,贊助方女友的白月光和我當衆對賭,誰奪得冠軍,女友就跟誰舉辦婚禮,而敗者要當衆承認自己是小癟三。
我和女友是圈內公認的模範情侶,我又是熱門奪冠選手,女友更是耗巨資給我定製裝備,沒有人看好白月光,都嘲笑他是娛樂小丑。
可就在我點球射門時,卻被裁判以攜帶刀片當場罰紅牌下場。
女友並不意外,語氣平淡:
“不過是一次賭約,罰就罰了,以後你奪冠機會多的是,但阿霖不一樣,他身體不支持他再上場了。”
“婚禮就是個儀式,不會影響我們感情,下一個月我們就去領證,給你好好補一補輸掉比賽的遺憾。”
聽着她一反常態的話,我沒有辯駁。
她不知道,我和系統也有個賭約。
它賭女友會幫白月光贏,我這個正牌男友會被禁賽。
作爲懲罰,它會抹除女友在我人生中的所有痕跡,讓我走回自己的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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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癟三!
對着衆多鏡頭,話還沒喊出去,我後腦勺就受到一記重擊,感覺腦漿都撞勻了。
天旋地轉之際,我聽見一句電子音。
“你輸了,我現在要抹除你對許心月的所有記憶,找回你自己的人生。”
再睜眼,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清冷的美女神情擔憂守在病牀邊。
見我轉醒,面露喜色。
“你怎麼樣?”
隊友聞聲圍了上來:“程哥,你真是嚇壞我們了,許總爲了你,可是一路闖紅燈,還調來頂尖醫療團隊,可真是愛慘了你!”
“還好你終於醒了,不枉費許總寸步不離守着你,你小子真有福氣。”
隊友說的話拆開每一個字都聽得懂,但連在一塊,怎麼就聽不懂甚麼意思了。
許總是誰?
心頭剛浮起疑問,門外就響起一聲夾着鄙夷的嘲諷。
“程理,你果真玩不起,竟假裝受傷逃避懲罰。”
陸霖單手插兜,眼神像看手下敗將一樣不屑。
他的話跟鉤子一樣,引得我腦袋一陣刺痛。
我攥緊被單,掙扎想起來。
手剛撐起,隊友口中的許總立馬託着我手臂,還貼心給我放了個靠墊。
她伸手想碰我的頭,被我下意識躲開。
“你誰啊,幹嘛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話落,病房氣氛瞬間凝固了。
隊友們面面相覷,她想觸碰的動作就這麼愣在半空。
她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果斷摁下牆上的呼叫鈴。
醫生很快過來,一頓檢查後,鄭重開口:“各項數據沒有異常,受傷的部位沒有傷及記憶板塊,應該是短暫性記憶紊亂。”
簡單來說,就是失憶了。
醫生交代注意事項就離開了,病房內氣氛再度低沉。
性急的隊友湊上來,指着自己問:“程哥,你記得我嗎?”
我反應再遲鈍,也察覺到這事不小。
下意識道:“你是浩子,上個月偷了單弟的兩包泡麪,還騙他說是耗子喫的。”
林浩情緒激動,我環視一圈,挨個說了他們的名字。
這些都是跟我相處多年的隊友,聽到我認出他們時,跟進球奪冠一樣相擁歡呼。
唯獨到那個含淚期待我能認出她的那個女人那,我停住了。
不是我不想叫她,而是我不認識她,我的腦子裏沒有這個人。
我掠過她,看向倚在門口看戲的陸霖。
譏諷開口:“還有你,陸霖,你個萬年老二。”
隊友確認三遍後,病房炸了。
林浩震驚看着我,指了指那個面色慘白的女人。
“程哥,你當真不記得許總了?”
見我搖頭,她咬緊脣瓣,一副受傷的神情。
陸霖走進來,嗤笑戳穿:“行了,程理,不就是不想讓心月跟我辦婚禮,在這演甚麼戲。”
“心月,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選的人,一點擔當都沒有,輸了賭約就耍無賴,真是開眼了。”
聽到這話,我腦子又一陣刺痛,一瞬間各種畫面跟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我喫力喊:“誰說我輸不起,我程理向來一言九鼎,但這場比賽不算,有人在我衣服裏放刀片陷害我,等我查清重新比!”
監控錄像播完,接觸過我上場前衣物的只有面前這個陌生女人。
我氣不打一處來指着她喊:“就是你陷害的我,我要向組委會申報!”
隊友衆人傻眼了,不可置信看向許心月。
她捏緊手心,冷臉把衆人趕了出去。
轉頭失望看着我,“鬧夠了嗎,是我做的手腳又怎麼樣,還不是因爲你不肯鬆口把冠軍讓給阿霖。”
“我說了他身體不支持再上場了,你以後奪冠的機會還多得是,你讓他一個又何妨。”
就在我吸收這巨大的信息量時,她突然轉口。
“我答應你,下個月我們就領證,婚禮只是個儀式,不影響我們感情,你既然輸了,就要輸得起。”
領證?婚禮?陸霖?
所以她是我將要領證的女友?!
這怎麼可能,她是我女友爲甚麼還幫陸霖,她不可能不知道陸霖是我死對頭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時,系統的電子音跳了出來。
“想不明白就對了,說明我刪掉你記憶這步沒錯,我是來幫你征服世界足壇的,不是來幫你當戀愛腦的,你以前爲了許心月,甚麼都捨得。”
“後來她胃口越來越大,藉着你的名氣不斷消費壓榨你,她如今能得別人尊稱一聲許總,你功不可沒。”
“她還和陸霖糾纏不清,偏偏你看不出,次次都相信她的鬼話,再這麼下去,別說征戰足壇,下場你都沒資格了!”
原來,她竟是這種三心二意的女人。
我皺眉避開她的動作。
“還領甚麼證,分手吧。”
許心月瞪大雙眼。
自從和她在一起後,我很少說拒絕她的話,習慣她要甚麼我就給甚麼。
她也習慣支配我,在她眼裏,我是她的所有物,她說甚麼,我就該做甚麼。
如今看到我拒絕,她詫異也理所當然。
我重複:“你不是我女友麼,今天起,我們分手,以後各不相干。”
啪地一聲。
她揚手狠狠落下一耳光,氣憤拒絕:“我不同意!不過是輸了一次,你至於就要跟我鬧分手嗎!”
她氣得摔東西,深呼吸穩住情緒,半晌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當晚,我病房門外多了很多可疑的陌生人。
連進來給我換藥的護士,看我的眼神都充滿鄙夷。
我是一個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嗎?
正困惑着,手機彈出一條熱搜推送。
看清後,我只想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2
陸霖發了條我對賭輸了裝失憶逃避懲罰的帖子,許心月點贊一鍵轉發。
短短几個小時,討論度破千萬。
另外還有一條我被官方禁賽的通知,已經霸榜熱搜第一。
評論區一片罵聲。
陸霖的粉絲首當其衝,指責我沒有底線,玩不起就搞違禁,還試圖毀了陸霖的前途。
說我配不上許心月,陸霖和她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就是一癩蛤蟆。
甚至不少人質疑我的能力,以前的榮譽都是黑幕,要求徹查。
這就是她說的交待?
系統蹦出來吐槽:
“這就是你一直捧在手心的寶,你不是說她做甚麼都是爲你好嗎?怎麼現在不去評論支持她,這事你不是最熟了麼?”
說到以前乾的蠢事,系統就發狠了,忘情了,一直在腦海裏瘋狂輸出。
吵得我腦仁疼,止痛藥都壓不住。
羣聊彈出隊友的消息。
“程哥,許總這麼做應該是有甚麼計劃,她肯定是爲了你好。”
“是啊,我聽說許總已經聯繫媒體記者,似乎要籌備記者會,不用想也知道是爲了你,她可愛慘了你啊。”
“還有,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媽媽的遺物嗎,我剛收到消息,東西被許總高價買下了,她肯定要送給你,真是甜死人了。”
自從媽媽意外身亡後,她的東西就沒留下,僅剩一枚戒指,還被人偷了,不知所蹤。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卻始終沒消息。
沒想到許心月會留意,還把東西高價買下。
她除了有些拎不清外,還是有幾分良心的。
就在我打電話問她東西在哪時,她率先撥了過來。
“你別聽網上的人胡言亂語,阿霖也是一時生氣,他一貫是小孩子性格,你別介意,我已經和他談好了,辦婚禮改成拍婚紗照。”
她突然停頓,“只是,他要求在家裏取景,不許你出現,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去酒店對付幾天,事情結束後我就接你回來,好嗎?”
“到時候,我會澄清一切。”
聽到這話,剛升起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
下意識想嘲諷幾句,話到嘴邊,想起我媽的遺物,轉口道:“行。”
許心月滿意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想着我的,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回去後,我迫不及待找她要遺物。
她也沒震驚我這麼着急,大手一揮直接把禮盒塞給我。
我顫抖着手小心翼翼打開。
看清東西后,整個人當場石化。
裏面跟本沒有遺物。
有的只是一枚易拉罐環!
許心月沒注意我的臉色,眯着眼驕傲問:
“怎麼樣,驚不驚喜?”
“你媽媽的遺物還沒到,先看看我爲你準備的,等東西到了,我立刻給你。”
誰稀罕她的破玩意兒!
我捏緊禮盒,順手一拋,禮盒呈一道拋物線完美命中垃圾桶,發出哐噹一聲響動。
許心月表情僵硬,臉色發沉。
系統跳出來配了一段二胡聲,幽幽重複我以前說過的話:
“心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無論是甚麼,哪怕是根草,我也會視作珍寶......”
一番噁心我後,系統才言歸正傳。
“以前你就是這副被迷了心竅的模樣,許心月幾句空話,送幾個沒人要的破爛就把你給打發了,如今你把她的驚喜丟了,她不得氣得跳起來。”
系統剛說完,許心月就指着我鼻子罵:
“程理,你幹甚麼,這好歹是我一片心意,東西沒到,你發甚麼瘋!”
我閉眼壓下湧上來的噁心感,我以前是有異物癖嗎,就這麼喜歡這些破爛玩意兒?
這時,陸霖抱着狗從主臥出來。
“心月,你看,這戒指上的寶石跟我的狗挺配。”
是我媽的遺物!
他竟然把戒指給拆了,那可是設計工藝一體的,一旦拆毀就復原不了了。
呵。
這就是她說的東西沒到。
我攥緊拳頭,看着戒圈被他截斷,寶石隨意拋在空中玩樂。
許心月面色一緊,“程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阿霖很喜歡這枚戒指,他或許是拿錯了......”
這麼拙劣的藉口,他還想騙我。
我攥緊拳頭,跨步上前,一拳拳翻陸霖。
他懷裏的狗嚇得狂吠跑開,寶石掉在地板上彈動發出輕微聲響。
許心月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上前護着陸霖。
“阿霖,你怎麼樣?”
她轉頭怒斥:“你幹甚麼!不就是一枚戒指嗎!阿霖玩夠了過兩天還給你不就行了,至於動手嗎!”
“況且就這種成色的戒指,我隨便拿一個都比這好千百倍,馬上道歉,回頭賠你個更好的。”
我被她氣笑了。
她賠得起麼。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道歉?你、做、夢。”
許心月氣得發抖,抓起花瓶朝我砸來。
“程理,你——”
隨後撥出一通電話,讓人買熱搜,在賭約的事上添把火。
她晃着手機看我,“只要你道歉,我可以立馬撤銷。”
她這麼熟練,以前想必也經常這樣威脅我吧。
我沒理會,踩過花瓶碎片,頭也不回往外走。
我已經打算起訴陸霖,要我道歉,絕不可能。
熱搜再度爆火。
許心月爲陸霖買熱搜的事傳開,網友紛紛猜測許心月和我因陸霖鬧掰,傳言她是看清我的真面目,及時脫離虎口。
原本給我準備的記者會,現在也成了給陸霖賣慘誣陷的辯護會。
我正打算髮聲明,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3
“我還以爲你又要被許心月的糖衣炮彈唬住,以前你可沒這麼硬氣,她隨便說兩句,你就心軟了。”
系統不說我也能猜得出來。
許心月能這麼肆無忌憚護着陸霖,肯定少不了我的縱容。
可她不僅不反思,還得寸進尺,處處爲陸霖着想,還幫着他害我被罰牌禁賽。
想到這,我更厭惡許心月了。
還好還沒領證,否則不知道還要糾纏到甚麼時候,淨耽誤事。
我找個酒店住下後,就收到隊友發來的信息,他們邀請我一塊賽車。
到地方時,他們已經玩了幾圈了。
看到他們幾個肆意說笑,以及轟隆隆的車鳴聲,感覺自己很久沒這麼輕鬆過了。
“程哥,你和許總吵架了?她組局讓我們好好哄哄你。”
“許總對你可不賴,這麼個大美人,又捨得給你花錢,定製裝備說買就買,別說別人,我都羨慕死了。”
林浩把手搭我肩上,一個勁替許心月說好話。
可系統說了,許心月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沒。
她花在我身上這些,不及我對她做的萬分之一。
更可況,我醒來後,看見的時她爲了陸霖栽贓我,害我被網暴和禁賽,就連對我紀念意義深重的戒指,也被她隨意貶低,丟給陸霖的狗。
這樣,也值得羨慕?
我長嘆一口氣,順手接過其他人遞來的煙,找林浩借火。
他連忙按下我的手,好心提醒:“你就別點了,許總說不喜歡煙味,你爲了她,都戒菸五年了。”
隊友七嘴八舌給我解釋,隔壁桌傳來一聲冷笑。
是發小章旻,她不是回去繼承家業了麼,怎麼出現在這?
她冷着臉,語氣不善:“某人就是蠢得可憐,許心月隨口一句就當聖旨,把人寶貝成甚麼樣,實際上零人在意他,某人被搞過敏幾次都不長記性,真是蠢死了。”
“也活該如今落得被罰紅牌下場,日後還能不能進球場有誰在意呢。”
聽着酸溜溜的語氣,看來她對許心月怨言頗深。
系統彈出來,“何止是怨言啊,當初她還勸過你,沒想到你壓根聽不進去,還爲了許心月和她鬧掰了。”
“如果你戀愛腦再滋生的話,我希望你可以選她,她可比許心月好太多了。”
聽着系統又一陣拉踩許心月,我自動忽略。
我可不傻,不會再一個坑裏跌兩次。
章旻震驚看我,“喲,狗怎麼不護主了,平日裏你不是不許別人說許心月麼,真失憶了?”
我坦白道:“我只是忘記許心月了而已。”
她頓時語塞,隨後拿起煙盒,遞給我。
“來一支?”
我沒拒絕。
許久沒抽,一時間還真不適應,差點把自己嗆過去。
邊上的章旻緊張得不行。
一支菸後,她問:“沒死吧,比一場,看看你還會開嗎?”
話落時,她已經利落帶好頭盔,幹練往機車走去。
我也沒理由退縮,拿起頭盔跟上。
隨着碼速提升,耳邊的風越來越大,章旻的身影在眼前越來越小。
我擰緊油門,加速追上去,幾個彎後,我撞見了許心月和陸霖。
兩人坐在路邊攤喫夜宵,笑得一臉盪漾,跟情侶一樣互餵食物。
我頓時覺得噁心,正想離開,被章旻一嗓子叫停。
許心月聞聲也發現了我,立馬站起來和陸霖保持距離。
“喫夜宵人多,擠一點而已。”
見我沒理會,注意到邊上的章旻後臉色一冷。
她跨步過來,聞到我身上一絲淡淡的煙味,臉色更難看了。
“程理,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啊,你還敢抽菸!”
“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我不喜歡煙味。”
陸霖在邊上拱火:“他壓根沒把你放心上,還跟別的女人走這麼近。”
許心月臉都綠了。
她舉起指間的戒指:
“程理,你可是我未婚夫!”
我撇了眼陸霖指間和許心月的同款尾戒,嗤笑摘下指間的戒指。
拋在她眼前。
“我們早就分手了,誰是你未婚夫。”
4
許心月臉色煞白,看着我毫不猶豫丟掉了和她的定情戒指,一時間說不出話。
我也懶得再跟她糾纏,抓起章旻的手扭頭離開。
許心月緩過神,正想追上來,被陸霖攔下。
“心月,你可答應今天陪我過生日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你要是追上去,我立馬從這跳下去!”
話落,他氣沖沖往護城河跑去,許心月被嚇一大跳,趕忙追上去攔下。
勸阻間,許心月倒頭栽了下去,陸霖嚇得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心月不會游泳,水面一陣氣泡。
章旻鬆開我,示意我救人。
“我雖然看不慣許心月,但也不至於眼睜睜看她溺死。”
我沒動,踢了腳陸霖,“她可是爲救你才落水的,你不是會游泳麼,趕緊救人啊。”
陸霖緩過神,連忙解開護欄邊上的救生圈丟下去,一番折騰後把人拉了上來。
許心月嗆了幾口水,捂着胸口說:“我沒事,程理,你別擔心。”
她以爲會等來我的暖心呵護,沒想到我拉着章旻轉身離開。
見狀,她氣得直咳嗽,滿臉因怒氣憋得漲紅。
隔天,我直接去球隊辦理退隊,準備去章旻贊助的球隊。
昨天臨別時,我答應了章旻,加入她贊助的球隊,各項待遇給我拉滿,決不讓我喫虧。
想到許心月和陸霖兩人噁心的樣子,我果斷答應。
沒想到教練他們不同意,還叫來了許心月。
她過來時,果不其然還帶着陸霖。
她叫退其他人,跟我詳談。
“阿霖的事是我糊塗了,但我已經讓人處理了,網上的輿論已經壓下來了。”
她說的壓下來,就是發她和陸霖兩人約會實錘的事。
她解釋:“這是公關計策,是最快能轉移網友注意力最好的手段,爲了你的事,阿霖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
可她似乎忘了,我被推上風口浪尖,全都是因爲她和陸霖。
如今又打着降熱度的幌子來秀恩愛,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這次不騙你,婚禮的事情我已經籌辦起來了,下個月我們就去領證。”
她深呼吸牽我的手,“你能不能別鬧了,別再說不認識我,也別再跟章旻來往了。”
我掰開她手指,後退兩步。
“我沒鬧,我真不記得了,而且,我們早就分手了。”
她情緒猛地激動起來,死死抓着我的手。
“怎麼可能,你就是演的,怎麼會真的不記得我,阿理,我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我皺眉,抽回頭推開她,她被甩到一旁,撞到了桌子。
她震驚看着我,神色複雜。
陸霖想安慰許心月,被她一手推開。
她慌亂拿出手機,打開短信舉在我眼前。
“這是你在民政局留下的預約短信,你本就打算跟我領證,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我答應你,跟你領證,婚禮也和你辦,你能不能變回以前那個愛我的程理。”
系統冷不防跳出來,“確實是你預約的,你打算比賽結束用來打臉陸霖,證明你和許心月纔是真愛。”
我只覺得以前的自己比傻子還蠢。
抬手抓了抓頭髮後,我接過她手機。
許心月見狀,心中的石頭落地,脣角微揚。
我反手把手機摔地上,重重踩幾腳。
“許心月,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