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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債主要選妻,我和繼妹誰考的差誰嫁傅家植物人。
高考出分,我只有348。
繼母把結婚協議拍在我臉上:“就知道是你,你妹妹可是考了500呢。”
嫁進湖心棺材別墅的第一晚,我碰到了植物人老公的手。
腦子裏轟然炸響他的心聲!
【這三年我困在這裏,像個廢人一樣...等等,你手在抖?你聽得到我說話?!】
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他就開出條件。
【你剛剛碰到我時,我竟然預知了未來三天的事情!】
【明天會有人將我的藥換成毒藥,你幫我活過明天,我也讓你從頭活一回。】
我咬牙成交。
果然,第二天,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而我那個豪門植物人老公在我掌心下瘋狂預警!
【藥藏在他內襯口袋!別讓他碰輸液管!】
......
繼母眼神掃過我的查詢頁面,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傅家那邊催了,今晚就去吧,還能給家裏做點貢獻。”
她說着就把結婚協議拍在我臉上,指甲掐着我手腕逼我簽字。
紙角劃到鼻樑,疼得我眼眶發酸。
我抬起頭,衝她彎了一下眼睛:“阿姨別急呀,我籤,我籤,嫁進傅家這麼好的事情,我謝謝您還來不及呢。”
繼母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麼乖。
她手上勁兒鬆了半寸,我順勢把筆接過來,在簽字欄工工整整寫下名字,然後抬頭衝她笑:“字寫得還行吧?畢竟高考語文考了九十多呢,比甜甜高三分。”
繼母的臉抽了一下。
蘇甜甜在客廳喊:“媽!二百萬彩禮我要先拿五十萬買包!”
繼母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笑着連連應,跟我說話時判若兩人。
傍晚黑色邁巴赫停在巷口,我拎着斷了拉桿的行李箱上車。
車門關上,開出老城區。
別墅建在城郊湖心,四面全是玻璃,夜裏看像一口扣在水面上的棺材。
管家把我領上二樓推開房門,病牀上躺着一個插滿管子的男人,臉頰凹陷脫了形。
我放下箱子走過去,鬼使神差,指尖碰到了他手背。
腦子裏‘轟’地炸開一道聲音。
【三天後我毒發腦死亡,終於要結束了嗎?】
話落,我心臟砸在胸腔裏咚咚響,腦子裏的聲音還在繼續:
【這三年我困在這裏,像個廢人一樣...等等,你手在抖?你聽得到我說話?!】
我沒回他,可他已經炸了:
【你聽得到對不對?!】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條縫,我猛地縮回手。
保姆探頭:“蘇小姐,景明少爺明天上午來探望傅先生。”
門關上,病房重新死寂。
我站在牀邊,掌心全是冷汗。
我重新把手貼上去,“對,我聽見了,你說你三天後毒發腦死亡。”
腦子裏那個聲音停了半秒,然後徹底炸開:
【對!你剛剛碰到我時,我竟然預知了未來三天的事情!傅景明明天會過來給我換藥,無色無味,不會有任何人察覺。】
【你,你...你幫我攔住他。】
窗外閃電劈開夜空,白光灌滿整間玻璃病房。
我攥緊他微涼的手指,聲音忽然變得又乖又甜:“攔住他換藥,我能有甚麼好處?”
【你想要甚麼?!只要你能幫我攔住傅景明,你想要甚麼我都給。】
我想了想,那個家繼母虐待繼妹吸我血,親爸懦弱不管不顧,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湊近他耳邊,盯着身下男人的眼睛:“我要去讀書,而且學費、生活費你全包,還要幫我徹底離開我繼母那個家。”
傅斯硯的聲音繼續在我腦子裏炸響,這次他語氣裏多了幾分激動。
【行,你幫我活過明天,我也讓你從頭活一回。】
我彎了彎眼睛:“傅斯硯,成交。”
話落的一瞬間,窗外雨猛地砸在玻璃頂上,又急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