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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燦僵在原地,頭頂那塊明顯稀疏了一片。
現場徹底死寂。
下一秒,林燦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啊!”
她一把搶回假髮片,手忙腳亂往頭頂按,然後瘋了一樣衝出了鏡頭。
直播間靜了兩秒。
隨即,彈幕爆炸。
【我沒看錯吧?林燦禿頭了?】
【不是說素顏嗎,怎麼還貼雙眼皮貼啊】
【熬夜拍戲頭髮少點怎麼了!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惡毒!】
【徐珊珊那個醜逼說不定也戴假髮呢!】
我剛看到這句,顧景已經晃到了我面前。
他忽然一把拽住我的頭髮。
“你是假髮啊?”
“我怎麼沒看出來?”
“快讓老公看看你本來甚麼樣。”
我頭皮被他扯得一疼,但頭髮紋絲不動。
我氣得直接跳起來,伸手去薅他的頭。
“顧景!你有病啊,你才戴假髮,你全家都戴!”
顧景護着頭往後躲,我踩着高跟鞋追着他打。
場面徹底失控。
其他嘉賓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我們誤傷。
這場鬧劇直到導演忍無可忍制止,宣佈下一個流程開始才結束。
下一個流程是玩破冰遊戲,傳統的你有我沒有,沒有的人要喝一杯苦瓜汁。
林燦再回來時,已經重新補好了妝。
聽完遊戲規則,她直接笑着看向鏡頭:“我有禿頭。”
不愧是老演員,知道用自黑的方式洗白。
果然這四個字一出,彈幕都誇她真性情。
我和顧景沒有,自然要喝苦瓜汁。
剛入口,我差點當場昇天。
下一輪,許川開口:“我會俄語。”
其他嘉賓哀嚎着喝汁。
我和顧景沒動。
林燦立刻看過來:“珊珊,你們也會俄語?”
“當然。”我說。
顧景抬起下巴,更裝逼,“我有俄語八級。”
彈幕瞬間炸了。
【俄語最高不是四級嗎?】
【兩個大專生又開始裝了?】
【我求求這兩文盲了,趕緊退圈吧,別丟人了!】
導演也皺眉:“不能撒謊。”
“誰撒謊了?”我理直氣壯,“我真會。”
“那你說一句。”
我笑了笑,對着鏡頭說了句俄語的你好。
導演等了半天,“還有呢?”
“甚麼還有?不是會就行了嗎?又沒規定要會多少。”
彈幕笑瘋了。
【她的邏輯居然成立!】
【死裝姐開始胡攪蠻纏了!】
許川笑了一聲。
他側過身,牽住林燦的手,用俄語唸了一句情詩。
語調溫柔,林燦眼裏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然後看向顧景:“顧老師,你不是俄語八級,也對珊珊說一句情詩唄。”
顧景卻沒說話,只是盯着許川看。
彈幕開始嘲諷了。
【被嚇到了吧?】
【剛纔不是八級正數嗎?怎麼啞巴了?】
【裝不下去了!】
我卻不覺得顧景是怕了,畢竟上節目前,他就知道許川對外立的在俄國留學人設。
節目組肯定會找機會讓他秀俄語,爲了不被人比下去,他不知道偷偷練了多久。
果然,在導演催促下,顧景開了口。
“燦燦姐,不是我不想念,是姐夫發音好像不準吧。”
許川的笑停在臉上。
顧景用俄語複述了一遍剛纔那句情詩。
他的聲音清晰,停頓準確,捲舌和重音都挑不出問題。
現場沒人說話。
彈幕卡頓了幾秒,徹底爆發。
【聽不懂俄語,但是怎麼感覺他說的比影帝標準】
【俄語專業生來了,顧景糾正得對!】
【我去,他原來真的會嗎】
林燦臉上的笑淡了:“顧老師以前學過?”
“學過一點。”顧景淡淡說完,然後扭頭看向我,又重複了一遍那句情詩。
他仰着頭,臉上只寫了一句話。
哈哈!被哥裝到了。
如果不是錄製節目,我高低得翻個白眼。
只是沒想到,這一幕竟然被網友截了下來。
裝逼變成了眉目傳情,當天我和顧景的名字就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