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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浙江首富蘇家丟失十八年的真千金。
父母來接我時,身邊還有我的親哥哥蘇耀祖和養女蘇妍。
蘇耀祖是蘇家三代獨苗,父母極其重視的命根子。
蘇妍則從小體弱多病。
是個常年藥不離口,走兩步都喘的病弱美人。
十八年來,蘇家人寵她如眼珠子似得。
回房間時,蘇妍被傭人扶着走到我面前:
“姐姐,整個浙江誰不知道蘇家只有我一個千金。”
“哥哥也說了,他只認我一個妹妹。”
一旁的傭人冷笑着警告我:
“你這個土包子最好識相點,敢欺負妍小姐,少爺一定會把你趕出蘇家!”
我沒有理會,關上房門將她們隔絕在外。
第二天一早,我經過蘇研房間,聽到她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蘇家那兩個老東西還不知道,我根本沒病,這一家子蠢貨早被我玩弄鼓掌中了!”
“我會在接風宴上借那小賤人的手把蘇耀祖除掉。”
“到時候兩個老東西最在意的兒子被毀掉,肯定發了瘋的弄死她,蘇家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可她不知道,我打上小學起就是個學人精。
中午接風宴,全家落座,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蘇家那兩個老東西還不知道,我根本沒病,這一家子蠢貨早被我玩弄鼓掌中了!”
......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蘇妍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
偌大的餐廳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妍捂着胸口,單薄的身體在空調風中搖搖欲墜。
“我知道你流落在外十八年,吃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頭。”
“可你怎麼能編造出這種話,來挑撥我和爸媽、哥哥的關係?”
蘇耀祖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紫檀木餐桌上。
骨瓷湯碗裏的湯汁濺了出來。
“你這個鄉巴佬,一回來就搞事情是不是!”
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個頭帶着極強的壓迫感,指着我的鼻子。
“妍妍從小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故意往她身上潑髒水!”
我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只是把她早上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蘇母心疼地把蘇妍摟進懷裏,一邊給她順氣,一邊責備地看向我。
“妍妍從小身體就不好,常年吃藥,連大聲說話都會喘。”
蘇母看着我的眼神裏,沒有久別重逢的慈愛,只有濃濃的失望。
“你就算心裏不平衡,也不能拿這種惡毒的話來誣陷你妹妹。”
蘇父坐在主位上,沉着臉掃了我一眼。
“我們接你回來,是想補償你,不是讓你來攪得家宅不寧的。”
“你如果再這樣口無遮攔,這個家你也不用回了。”
蘇妍靠在蘇母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爸,媽,你們別怪姐姐。”
“如果姐姐容不下我,我就不留在這個家惹姐姐心煩了。”
她一邊抽泣,一邊掙扎着要站起來。
說着,她作勢要往外走,卻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全家人發出一陣驚呼。
蘇耀祖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蘇妍,轉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你聽好了,我蘇耀祖這輩子只認妍妍一個妹妹!”
“現在,立刻,馬上,給妍妍道歉!”
蘇母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趕緊給你妹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看着眼前其樂融融、同仇敵愾的“一家三口”。
他們纔是血親。
我期待了多年的回家,忽然就覺得也沒甚麼好的。
我拉開椅子,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我打小就是個學人精,別人說甚麼,我就學甚麼。”
“既然你們覺得我剛纔學的那句不夠惡毒,那我就把她後面的話,也學給你們聽聽。”
蘇耀祖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還敢編?”
“行啊,我倒要聽聽,你還能吐出甚麼象牙來!”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裝暈的蘇妍。
“你最好聽清楚了,看看我學的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