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大殿內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哪是簡單的通敵,這分明是朝臣與王府內眷私通!

沈妙音徹底癱軟在地。

我迎上皇帝沉沉的目光。

“王妃,你既然聽得懂。”

皇帝開口,聲音裏透着S意。

“那你可知,今夜殿中,還有誰與北狄有私?”

我抬起眼,看向崔尚書。

“陛下,崔尚書袖口的暗紋,與側妃香囊上的紋樣,是同一套。”

“但這,只是個開始。”

“查。”

皇帝只吐出一個字。

禁軍直接撲向沈妙音。

“把側妃帶進宮的隨身之物,全部給朕搜!”

沈妙音尖叫起來。

“不準碰!那是我的陪嫁箱!”

“我是沈家嫡女!是靖王側妃!你們不能當衆羞辱我!”

她爬着去抱蕭硯的腿。

“王爺救我!他們要毀了我的清白!”

蕭硯此刻也是泥菩薩過江。

他一腳踹開沈妙音。

“毒婦!你做出這種醜事,還敢攀扯本王!”

兩個禁軍抬着一個紅木大箱子走上殿來。

這是沈妙音今晚進宮赴宴時帶的。

裏面裝的都是她要換的衣物和首飾。

箱子被粗暴地砸開。

禁軍統領翻找了一圈,抱拳回稟。

“陛下,箱中只有尋常衣物,並無違禁之物。”

沈妙音鬆了一口氣。

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惡狠狠地瞪着我。

“姐姐,你滿意了?”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箱子前。

用腳尖踢了踢箱底。

“統領大人,這箱子的深度,是不是和外面的高度對不上?”

統領一愣。

他拔出佩刀,刀柄重重敲在箱底。

發出的聲音有些發悶。

“有夾層!”

沈妙音撲過去想護住箱子。

被禁軍一腳踹開。

刀尖挑開木板。

一本泛黃的舊冊子掉了出來。

統領撿起冊子,翻開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他快步走到御前,雙手呈上。

皇帝翻開冊子。

“好。”皇帝怒極反笑。

“好一個靖王側妃。”

“三年前北狄那封密信的底稿,居然藏在你的陪嫁箱裏!”

啪!

冊子被重重砸在沈妙音臉上。

沈妙音捂着臉,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通敵叛國,誅九族的大罪。

她突然抬起頭,死死盯住蕭硯。

“不是我!陛下,不是我!”

“臣妾只是個後宅婦人,哪裏懂甚麼北狄密信!”

“是王爺!是王爺指使臣妾乾的!”

蕭硯猛地跳起來。

“賤人!你敢攀咬本王!”

他衝過去就要掐沈妙音的脖子。

禁軍迅速將他按在地上。

蕭硯漲紅了臉,對着皇帝大喊。

“陛下明鑑!這毒婦與崔尚書私通,如今事情敗露,便想拉臣下水!”

“臣對大楚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沈妙音咳着血,笑得癲狂。

“忠心耿耿?”

“蕭硯,你三年前爲了壓下邊境貪墨的舊案,讓我去勾引崔尚書。”

“你讓我模仿北狄筆跡,僞造那封密信,把髒水潑給北狄使團。”

“你做過的事,我都記在這冊子裏了!”

蕭硯拼命掙扎。

“你胡說!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是我指使的!”

我從袖中掏出一張按着紅手印的供詞。

“證據,我帶來了。”

“這是王府西院看門老僕的供詞。”

“側妃娘娘,這三年來,你每逢初一十五,都會親自去西院焚香。”

“名義上是禮佛,可西院根本沒有佛堂,那裏是王爺的私庫。”

“你每次進去,都會將臨摹好的僞造密信底稿放進暗格裏。”

我把供詞遞給太監。

“陛下,只要覈對那字帖上的墨跡,與冊子上的底稿是否出自同一種墨,便可知真假。”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