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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橙,你別污衊禮安!”
“他從小喫苦喫過來的,節儉些很正常。
你是他妻子,爲他勤儉持家是應該的。”
蘇欣紅着眼,急忙爲沈禮安爭辯。
“他幫我那些錢,我也是打了借條的,我會還的!”
我妹宛甜,心疼地扶住蘇欣,對我怒目而視。
“你心思髒透了!”
“我姐夫娶了你,就不能有紅顏知己了嗎!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行不行!”
坐着輪椅的沈母也顫着聲,指責我。
“我很感謝你當年救我照顧我,可這些年,你的恩情,我和我兒也該還完了吧。”
“他娶了你,還和你有了孩子,現在他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我脖頸僵硬地看向沈禮安。
他長久的沉默,炸斷了我腦袋裏最後一根弦。
原來,我自以爲是的愛情。
於他而言。
不過是報恩,是施捨。
我突然放聲大笑,轉身向蘇欣。
“你說那些錢,你會還是吧。”
“那現在,把屬於我的那份直接轉我。”
既然人是假的。
那我就給自己留點真的。
“宛橙!你瘋了!”
沈禮安一把將蘇欣抱進懷裏,捂住她耳朵。
像是怕我的話,髒了她。
他惱怒的瞳孔,瞪得異常大。
“蘇欣那些錢早都還完了!”
“你有病,就自己去精神病院!別折磨蘇欣!”
“她怎麼還的,你敢說嗎?沈禮安?”
我高聲質問。
他氣焰瞬間滅了一截。
我卻沒打算放過他們。
直接站上臺,拿起話筒,將音量調大最大。
“是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她親你一口,就抵消十萬?”
“是她每次答應和你溫存,再抵消五十萬?是......”
“你瘋夠了沒!”
沈禮安暴怒着衝上來,一個耳光將我扇下高臺。
一時間。
嘴裏噴出的血。
和下身滲出的鮮紅。
爭相競豔。
我死死揪住小腹,想止住鑽心的抽痛。
但身下的血,卻越流越多。
沈禮安終於慌了。
他直接跳下臺,抱起我,手不知該往哪裏放。
“怎麼回事?”
“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這個月例假遲遲沒來。
我以爲只是心情抑鬱,所以經期紊亂。
“禮安,我肚子好痛。”
這時蘇欣突然捂住肚子,疼痛難當地扶住椅背。
沈禮安深深看我一眼,將我平放下去,衝向蘇欣。
救護車來的時候,沈禮安第一時間抱着蘇欣上去。
又看着我家人,想讓他們抱我也上去。
但我媽,我妹,只關切地囑咐他。
“趕緊送蘇欣去醫院吧,她都疼出滿頭汗了。”
救護車開走。
我忍着劇痛,一步一個血印地挪到醫院。
“宛女士,你來的太晚了,還是自己走來的。”
“但凡早一點,孩子都有救,可現在孩子已經沒了,節哀吧。”
我眼前一下發黑。
心臟驟停。
可聞訊趕來的沈禮安卻說。
“蘇欣不是故意耽誤你的。”
“她是真來例假了,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