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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學人精。
所以未婚夫的女兄弟摟着男友的肩膀稱兄道弟時。
我也有樣學樣地一把摟過男發小,語氣豪邁地說讓他叫爸爸。
女兄弟和未婚夫熬夜打牌,我和男發小通宵喝酒。
女兄弟和未婚夫赤身裸體拍照,我對男發小上下其手。
女兄弟讓未婚夫幫她吹頭髮,我讓男發小給我遞浴巾。
女兄弟說未婚夫和我一起睡不吉利,我說男發小一個人睡會害怕。
女兄弟跟我解釋:
“嫂子,我和顧狗從小穿着開襠褲一起長大,純兄弟,你不會這都介意吧?”
所以當未婚夫說我和發小沒有邊界感時。
我無奈地聳聳肩:“我和周硯從小穿着開襠褲一起長大,純兄弟,你不會這都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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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我正忙着佈置婚房,突然刷到未婚夫女兄弟宋楠的朋友圈。
【打撲克,顧狗連底褲都輸給我了,只能說,你爹還是你爹!】
照片上,顧嘉栩全身赤裸,一隻手堪堪遮住下體,一隻手對着鏡頭比耶。
脖子上,胸肌上,還留着一道道可疑的咬痕和牙印。
而宋楠渾身上下只剩一套內衣,毫無顧忌地仰躺在顧嘉栩懷裏。
手高舉着他的內褲,好像在炫耀戰利品。
看到照片,我一瞬間血液充斥大腦。
不是憤怒,是我學人精的毛病又犯了,只要看到女生我就想模仿。
於是我拉來發小,讓他脫得只剩內褲,對着他的八塊腹肌上下其手。
並且發朋友圈:【玩骰子玩不過我,周硯這個孫子只能任我蹂躪了。】
過了不到十分鐘,顧嘉栩的電話打進來。
“沈年,你在幹甚麼!”
“我們明天就結婚了,你現在是在給我戴綠帽子嗎?”
聽着他暴怒的聲音,我只覺得不可理喻。
他和宋楠明明也是這樣做的啊。
剛要張口,宋楠的聲音傳過來:
“嫂子,你發那朋友圈是故意氣顧狗的吧?”
“我和顧狗從小穿着開襠褲一起長大,純兄弟,這都介意,你也太小心眼了。”
我笑了,我這個學人精又可以學人了。
“嘉栩,我和周硯從小穿着開襠褲一起長大,純兄弟,這都介意,你也太小心眼了。”
顧嘉栩怒上心頭:“哪有這樣的兄弟,你們也太沒邊界感了。”
話剛出口,他和宋楠就愣住了,這話,不知道是在罵誰。
我歪頭疑惑,“兄弟不就是這樣嗎?我沒覺得我們和你們有甚麼不一樣呀。”
顧嘉栩被噎了一下,愣了一瞬後,有些無奈地說:
“我一直把宋楠當男人看,我倆純友誼。”
“行了,你也別耍小性子了,實在不行,今晚單身夜你也可以過來。”
我眼睛一亮,太好了!我這個學人精可以當面去學了!
我摩拳擦掌,一腳油門到了他們所在的會所。
剛進門,宋楠就誇張地讚歎:
“哇,嫂子,你好漂亮啊!這妝真精緻,真讓我們這羣糙老爺們開眼了!”
一個男人打趣:“宋楠你倒是跟嫂子學學啊,整天沒有個女人樣。”
宋楠笑得爽朗:“我哪搞得懂這些東西啊,化妝品都認不全。”
“又沒有男人給我買,我有錢不如多買幾款遊戲皮膚。”
可是,她臉上明明畫着精心鑽研過的僞素顏妝容。
身上還穿着一件低胸修身短裙,胸前雪白一片。
顧嘉栩的視線也掃過她的身體,眼神一亮:
“我去,你平時假小子慣了,沒想到穿裙子還怪有女人味的嘛。”
宋楠給他來了一拳:“廢話,你爹我只是不愛打扮,也是很有料的好吧。”
說着伸手勾住顧嘉栩的脖頸將他拉近,壓到自己胸前。
兩人打鬧着嘻嘻哈哈落座,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宋楠大大咧咧道:“嫂子,我和顧狗就是貼一起也相當於左手摸右手,沒有任何感覺。”
說着她的手還往顧嘉栩下身探去。
顧嘉栩閃身躲開,笑着反嗆:“你小子,別太過分了。”
說完他眼神不自覺地瞥向我,摸了摸鼻子:
“念念,你要唱歌嗎?我幫你點。”
宋楠:“喲,顧狗你不是最煩照顧女生了,說她們嬌滴滴的有公主病,現在怎麼變了。”
顧嘉栩:“我樂意。”
宋楠佯怒,揪着顧嘉栩的耳朵罵道:“好你個狗兒子,見色忘義!”
顧嘉栩配合地齜牙咧嘴喊疼,周圍的朋友笑作一團。
我也笑笑:“我不愛唱歌,你們之前在玩甚麼?我也一起。”
大家接着玩起了“你有我沒有”的遊戲。
輪到宋楠,她笑嘻嘻地開口:“我和顧狗打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