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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家宴上催促兩位皇子儘快繁衍子嗣,大皇子卻猛然站起:
“父皇,姝曼說了不想生!您這樣是要逼死她嗎!”
大皇子妃沈姝曼也用絹帕抹着眼淚:“父皇,我們女子也有自己的尊嚴,怎能委屈自己做生育工具呢?”
兩人說完,不顧皇后阻攔離開了。
皇帝氣得當場暈厥。
第二日,大皇子的宮殿被一把大火燒了個乾淨,賀承恩和沈姝曼不知所蹤。
他們爲了不生孩子,竟假死逃了!
病榻前,皇帝握住我和二皇子的手。
“老二,清音,其實朕身患絕症,時日無多了。”
“那兩個畜生如此不孝,朕就只能指望你們夫妻二人爲皇室開枝散葉了。”
我與二皇子對視一眼,按住了小腹。
“父皇,其實我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大夫說是三胞胎。”
皇帝狂喜:“好!只要孩子順利誕下,朕即刻下詔立老二爲太子!”
一年半後,大皇子夫婦聽說皇帝病危,主動回宮爭奪太子之位。
我將他們擋在宮門口,笑盈盈道:“可是東宮已經有主了啊。”
......
賀承恩盯着我,臉色一變。
“東宮有主?我從未聽說父皇下旨立儲君!顧清音,你怎敢睜着眼睛說瞎話!”
沈姝曼從後面扯住他的袖子,細聲細氣地衝我說:
“清音,父皇病重,你連門都不讓我們進,不怕天下人戳你脊樑骨嗎?”
我穩穩站着沒動。
“皇兄皇嫂失蹤整整一年,宮裏上上下下都以爲你們葬身火海了。”
“母后爲你們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守靈三天三夜,如今父皇病重了,你們卻忽然冒出來,當我不知你們懷的甚麼心思嗎?”
“我若輕易給你們放行讓你們見了父皇母后,豈不是要氣死他們。”
賀承恩臉色青白交加,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那是你們逼的!不就是嫌姝曼不肯生孩子嗎!我賀承恩堂堂七尺男兒,絕不讓自己的妻子受那份屈辱!”
沈姝曼抽抽噎噎地補了一句:“清音,我們女子難道就只剩一個肚子有用?”
我沒有接話。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們假死逃走這一年多時間裏,我的三個兒子已經順利降生,父皇也依照當初所承諾的,寫了一封立賀承安爲太子的密旨。
這封密旨就藏在父皇牀頭暗格裏。
孩子們尚小,爲防暗害,暫時都養在太妃們膝下由暗衛日夜守護,並未對外露過面。
大皇子夫婦忽然回來,是以爲大局未定,他們還有爭儲君之位的機會。
卻不知,這機會早已被他們親手捨棄。
“皇兄,別說那些沒用的了。”
我抬手,令守衛們擋住宮門。
“父皇龍體抱恙,禁軍奉旨嚴守宮門,你們沒有父皇的詔令,就是不能進。”
沈姝曼的臉一下子拉下來:“顧清音你甚麼意思?你是鐵了心要把我們攔在外面?”
“我是按規矩辦事。”
賀承恩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
“顧清音!你不要仗着二皇子妃的身份就目中無人!等我見了父皇,讓他知道你們夫妻二人怎麼對我這個皇兄的,你看他饒不饒你!”
我沒有退。
身後宮牆高聳,禁軍的長戟在朝陽裏泛着冷光。
“顧清音,你爲了讓你夫君坐上太子之位,竟對長兄長嫂刀劍相向!實在不可理喻!”
沈姝曼扯開嗓子哭起來,聲音又尖又利,惹得來往宮人紛紛側目。
我正要辯駁,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賀承安帶着侍從來到我身邊,玄色常服襯得他面色冷峻。
他將我護在身後。
“皇兄皇嫂在宮門口鬧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