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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仗着家世,肆意玩弄了清貧校草兩年。
逼他跟青梅分手。
後來遭了報應,家裏破了產,而陳既白卻被認回了豪門。
走之前,他看我的目光冰冷:「簡寧,你等着。」
怕被報復,我先一步從他世界徹底消失。
再相遇,他是公司的大客戶。
而我正求着主管讓我今晚不加班。
理由是老公會生氣。
爲了躺平,我在公司給自己立了個戀愛腦人設。
每天必須準時下班回家給老公做飯。
陳既白從我身邊走過,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他不記得我了。
我長舒一口氣。
直到項目結束那一天。
我被陳既白堵在了辦公室裏,他泄憤似咬上我的脣:
「早知道你這麼作踐自己。」
「我當初就不該放過你。」
……
同事一臉苦色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看到我,她用口型示意:【純精神病。】
還用手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捏着文件夾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路過同事時,她拍了拍我的肩,一臉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開始越發緊張。
站在辦公室門口,我深呼吸了幾下,隨後敲了敲門。
冷漠的聲音傳來:「進來。」
我掛上職業假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白襯衫挽到小臂處,金絲鏡片下的眼神專注,正瀏覽着手中的平板。
我小心翼翼開了口:「陳總,這是我的方案。」
聽見我的聲音,陳既白頓了一下,他抬起了頭。
我有一瞬間慌亂,趕緊低了低頭。
他應該認不出來吧。
我今天沒化妝,戴着土氣的黑框眼鏡,穿着格子衫和牛仔褲。
跟六年前那個光鮮亮麗盛氣凌人的簡大小姐完全兩模兩樣。
「姜寧。」
陳既白的視線落到我的工牌上。
一字一句讀出了我的名字。
對,我改了名,隨了我媽姓。
當年的簡寧已經不存在了。
陳既白果然沒認出來。
他拿起了我的方案,開始仔細研究。
手中的觸控筆一下下輕點桌面。
我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
陳既白微微皺眉。
他不說話,我越發忐忑。
小心覷着他的表情。
可視線漸漸就跑偏了。
漂亮狹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脣。
還有右眼下那一顆風華絕代的淚痣。
以及他被西裝馬甲襯得越發優越的肩線和腰線。
六年不見,陳既白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穩重,反而讓他更迷人了。
他爹的,天生尤物。
不愧是我當初死纏爛打強取豪奪也要拿下的男人。
還記得,當時陳既白被迫親我時,那羞憤到發紅的眼尾…
「不合格,重做。」
冰冷的話語打斷了我的遐想。
我被嚇了一跳。
「甚麼?」
陳既白叩了叩桌面,皺起好看的眉頭。
「明天早上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啊?」
「可是我…」
天S的,他果然是來報復我的。
「怎麼,你有意見?」
我差點就要罵出聲了,可一朝天子一朝臣。
陳既白已經不是六年前被我呼來喝去的小可憐了。
我嚥下了拒絕的話。
強撐着假笑:「當然沒有。」
「陳總,我這就回去重做。」
陳既白嗯了一聲,重新低下了頭。
我趕緊退了出去。
走出辦公室門,我無聲對着空氣打了套軍體拳。
回頭看着緊閉的辦公室門。
恨不得上去踹幾腳。
我果然是欠了他的,現在要還賬了。
苦着臉回到工位上。
同事遞給我一杯咖啡。
「同病相憐。」
我接過,一飲而盡。
隨後捏扁了手裏的紙杯,打開電腦,開始埋頭苦幹。
幹到晚上十點。
公司羣裏通知有工作餐,在會議室。
同事拉着我去領了一份。
發現是一家很貴的 omakase 的外送。
也是我從前最喜歡的。
我和同事感慨老闆總算當回人了。
我剛往嘴裏塞了一口東西。
同事突然開了口:
「你女兒今天是你老公去接的嗎?」
「你不給他打個電話嗎?」
「你跟他解釋一下吧,否則又要衝你發火了。」
我差點嗆住。
忘記這茬了,我還有個老公女兒來着。
剛想解釋。
就聽到身後主管喜氣洋洋的開了口:
「今天這頓飯是陳總請的,大家感謝一下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