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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捉到假千金和未婚夫在車裏糾纏。
我反手將二人照片發到網上,請水軍瘋狂轉發。
沈薇薇一夜成了人人喊打的蕩婦。
她惱羞成怒找了三個壯漢藏在我房間。
卻不慎給錯房號,被凌辱失身後,墜樓成了植物人。
可我睚眥必報,拿着刀找到醫院。
非要致她於死地。
危急關頭,媽媽撲上來,將她護在身下。
刀直直刺進媽媽身體,她倒在地上,含着血對我嗚咽道:
“是我當年抱錯了孩子,都是我的錯。”
“媽替你薇薇賠你一命,你饒過她,也放過自己吧。”
“以後跟跟庭深好好過日子。”
媽媽因失血過多,搶救無效離世。
我從此收心,原諒了他的不忠。
直到我被歹徒連捅十八刀,坐着輪椅從醫院偷跑去兒子滿月宴。
卻見厲庭深一手抱着兒子,一手攬着沈薇薇,正站在臺中央講話。
“薇薇,謝謝你爲我生了個這麼可愛的寶寶。”
下一秒,離世三年的媽媽赫然出現在臺上。
“這個孩子也算是補償薇薇這五年來喫的苦。”
“看你們幸福,我這顆心也是放下了。在外東躲西藏這幾年也值了。”
我這才醒悟,原來在這個家裏。
多餘的人,一直是我。
......
我還在原地愣神時,媽媽卻已經看見了我。
她衝下臺死死攔在我的面前。
“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這麼多年,我們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團圓的時刻?爲甚麼要來破壞?”
我對上媽媽怨恨的視線,心狠狠一痛。
我指着臺上,強忍淚水道:
“今天是我孩子滿月宴,我是他媽媽,當然要來。”
只聽閨蜜笑道:
“藝藝你別傻了,從你懷孕時,庭深就將卵子換成薇薇的了。”
原來我十月懷胎,打了無數保胎針拼死生下來的。
竟是他人的骨血。
哥哥也從臺下走下來,對我冷嗤道:
“沈藝你還真是命大,被連捅十八刀居然還能出現在這。”
“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叫他們打斷你的腿。”
我這才明白,原來根本沒有甚麼歹徒。
我重傷住院,是所有人聯合起來騙我的一場戲。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反問:“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只見厲庭深抱着孩子從臺上走下來。
他冷笑。
“你害薇薇那麼慘,替她生個孩子怎麼了?”
沈薇薇倔強抬臉,淚水將落未落:
“姐姐,你搶了我丈夫五年,還不滿足嗎?”
“當初你因爲嫉妒,找人凌辱我,逼我跳樓......”
她說謊!
這些,明明都是她當年找人想對我做的。
分明是那些人將她誤認成我,所以她纔會失了身子。
我想開口,可酒杯砰的砸在我的頭上。
厲庭深暴怒:
“你怎麼敢?”
他一遍遍吻下沈薇薇的眼淚。
一遍遍解釋。
“我跟她甚麼都沒有。
當初跟她在一起,也是爲了調查,你爲甚麼跳樓。”
瞬間,我如墜冰窟。
沈薇薇成植物人後,無論我怎麼解釋不是我。
朋友罵我蛇蠍,哥哥咒我不得好死。
只有厲庭深信我。
我被父親鎖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是他偷偷給我送熱乎乎的包子。
哥哥罰我給昏迷的沈薇薇每天磕一百個頭,我磕到頭暈眼花。
少磕一個。
被罰跪在雷暴雨的院子裏。
是他爲我撐傘,守了我一晚。
…
那些讓我愛上他的瞬間。
原來是他追查真相撒下的餌。
閨蜜林雅走過來呵斥我:
“沈藝!你怎麼這麼惡毒!
跟你當過朋友,簡直就是我的人生案底!”
看着這張曾在貧民窟和我分食一個饅頭的臉。
“連你也背叛我?”
我被認回沈家,把沈家給我的錢,全部給她。
供她讀書,供她從貧民窟爬出來。
可現在,她朝我翻了個白眼。
“人家厲總和薇薇天造地設,你能別當第三者了嗎?”
全場厭惡目光定在我身上。
全身都在痛。
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明明是沈薇薇找人LJ我。
明明是沈薇薇推我,自己失誤墜樓。
爲甚麼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人卻是我?
手機震動兩下。
我低頭,是導師的信息:
【藝藝,研究所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澤遠聽說你要來,別提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