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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我就是學校的老好人,是個人都可以跟我借飯卡。
刷我飯卡喫飯不還錢,甚至不還卡的都有。
直到我媽停了伙食費後,我懇求同學們還我飯卡,可他們都笑我:
“你反正瘦成乾巴樣兒,少喫點還苗條好看”
我哭着說:“你們不還我飯卡的人都去死。”
結果從週三到週五,借我飯卡不還的人——
一個嘎在了游泳池裏溺死了,一個被公交車碾沒了,一個喫涼粉卡喉嚨噎死了。
上了大學後,我以爲重點學校不會有這種人,哪知道當學霸班長拿走我的卡請全班吃了冰淇淋不還卡的時候。
我出言警告她:
“大班長,曾經借我飯卡刷了不還的人,都死了”
“你!想死嗎?”
班長微微咧嘴:
“哦?這次全班喫冰淇淋也就刷了你三百多吧,本來打算還你的,你這麼說,我還真就不想還你了。”
她大咧咧的坐在我前面,摸了摸我的空氣劉海:
“晚寧呀,你們小地方來我們大城市讀大學的,嘴巴還挺毒哇?”
......
周遭她的腿子們,都嘻嘻哈哈了起來。
“你們還別說,雲貴川那種小地方,還真有那種詛咒應驗的情況。”
“班長,你可別真的中詛咒了吧?”
班長的一個追求者,班裏的支書周凌川推了推眼鏡:
“別瞎說,雲貴地區那叫苗疆巫蠱,那不叫詛咒,苗女會下蠱,湘西會趕屍,你摸了晚寧的頭髮可當心點兒。”
班長林淺淺聽了以後,嚇得手一個激靈縮了回去。
“沒事兒,她不可能把蠱下自己頭上吧?”
隨後,她大手一揮,還真就不信了:
“老子就是不還,我就看看我會不會死!”
“對了。”
她揚揚眉:
“幾天不還你飯卡,就會死?”
我想了想,說,“七天。”
她一拍巴掌:
“好,走,我們拿晚寧的飯卡刷雞腿去,今晚老孃請你們喫雞腿飯!”
“管飽!”
尤其是那些男生們,烏泱泱的一羣人就衝了出去。
“班中王萬歲!!”
“淺淺女王萬歲!班長萬歲!”
“就該治一治這種小地方來的,嘴巴太毒了,請咱們喫頓飯能咋滴?還詛咒班長會死!真腹黑!”
這些好事者,他們也不管是誰霸凌了誰,也不管是誰的飯卡,反正林淺淺帶頭的。
林淺淺長得漂亮,我長得一般,他們寧願巴巴做林淺淺的腿子,也不願意爲我伸出善意的手。
我在後面緊張的說着:
“一定要還給我呀,七天之內!否則會出大事的!”
可不少學生都覺得我在恐嚇威脅。
我想了想,反正飯卡里也就八百塊錢,哪怕全刷了請他們喫飯,我的貧困補助金也夠我喫飯了。
只希望不要出事纔好。
自從高中讀書出事以後,就再也沒人借過我的飯卡了。
這幾天我都沒有飯卡,都是去的校外喫飯,去校外要走一千多米的路,坐校車還要多花兩塊錢,也是一筆不匪支出。
一直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時候,我看林淺淺還活蹦亂跳的到了我的面前洋洋得意。
“怎麼樣,晚寧,我怎麼還沒死呢?”
我冷冷的回了句,“過了七天再說吧,希望你沒事。”
“飯卡記得還我。”
她本來笑嘻嘻的臉色瞬間褪去:
“給臉不要臉,本來打算還你的,現在,想都別想!”
“還敢威脅我!”
她把遞過來的飯卡,又抽了回去,爲了氣我。
第七天的時候,她還是活蹦亂跳的,我本能的以爲詛咒已經過去,應該沒事了。
錢不錢的,後面讓她還就是了,只要別再出人命。
我鬆了口氣。卻迎來了林淺淺和一大羣男生的譏笑嘲諷:
“怎麼樣啊,我怎麼沒死呢?”
周凌川咳嗽了一聲,“今天第七天,晚寧的意思應該是要過了晚上十二點以後吧?”
林淺淺噢噢一副瞭解的樣子,“坐等!”
這一夜我都沒睡着,失眠嚴重,聽着上鋪的林淺淺不停的聽歌晃動身體,我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上鋪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