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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府最跋扈的嫡女,把當朝太子當狗養了三年。
爲了掩蓋他眼裏的狼性,我用蘸鹽水的鞭子抽他,逼他跪在雪地裏給我暖腳。
他看我的眼神總是木訥又畏縮,像條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的賤狗。
我以爲馴服了這條賤命,大婚當夜想給他個名分。
誰知叛軍火燒相府,那個只會磕頭的啞巴,提着滴血的劍走了進來。
他一腳踩碎我的鳳冠,劍尖挑起我的下巴,聲音嘶啞卻陰鷙:
“夫人,朕忍辱負重三載,如今這‘畜生’的滋味,也該輪到你嚐嚐了。”
我爹的人頭掛在城牆,而我,成了新帝腳邊的一條狗。
......
“沈鸞,抬頭,看看那是誰。”
下巴被冰冷的劍鞘挑起,迫使我看向窗外。
火光沖天。
相府的百年基業在烈火中噼啪作響。
那個我叫了二十年爹的人,此刻腦袋正掛在城門口的旗杆上,死不瞑目。
我渾身發抖,想尖叫,嗓子卻像是被棉花堵住。
蕭訣站在我面前。
不再是那個穿着粗布麻衣、唯唯諾諾的啞巴馬奴。
他一身玄色戰甲,臉上濺着幾滴溫熱的血,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暴戾和快意。
“怎麼不叫了?”
他扔了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抵在還要搖晃的喜牀上。
“以前拿鞭子抽朕的時候,你的聲音不是挺好聽的嗎?”
窒息感瞬間湧上。
我扒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紋絲不動,嘴角甚至噙着笑。
“嘶——”
那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我身上那件耗時三月繡成的鳳冠霞帔,被他像撕爛抹布一樣扯碎。
紅色的嫁衣碎片飄得滿地都是。
羞恥感讓我本能地想蜷縮起來。
蕭訣一腳踩住我的腳踝,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我的骨頭。
“躲甚麼?你這身子,朕在馬廄裏看了三年,還有甚麼新鮮的?”
他招手。
幾個太監端着托盤進來。
托盤上不是金銀珠寶,是一套粗糙得扎手的麻衣,還有一盆散發着腥氣的鹽水。
水裏泡着一條滿是倒刺的皮鞭。
我瞳孔驟縮。
這鞭子我太熟了。
這是我曾經爲了在他背上製造傷痕,騙過我爹眼線用的刑具。
蕭訣拿起鞭子,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沈鸞,朕記得你說過,賤骨頭就得用鹽水泡過的鞭子抽,纔會長記性。”
“不要......”
我終於擠出一絲聲音,拼命搖頭。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皮開肉綻。
鹽水滲進傷口,疼得我冷汗瞬間溼透了頭髮。
我死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叫出聲。
不能求饒。
沈家的人死絕了,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骨頭還是這麼硬。”
蕭訣冷笑,手腕翻轉,又是狠狠一鞭。
“啪!”
“這一鞭,還你當年的‘賞飯’之恩。”
“啪!”
“這一鞭,還你大雪天罰跪之辱。”
每抽一下,他就數落一條我的罪狀。
我痛得眼前發黑,指甲深深摳進牀單裏。
直到我後背血肉模糊,再也沒有一塊好肉。
蕭訣才意猶未盡地扔了鞭子。
他蹲下身,捏住我滿是冷汗的臉,強迫我對上他那雙陰鷙的眼。
“疼嗎?”
我喘着粗氣,眼神渙散卻依舊倔強地盯着他。
“蕭訣,你有種就S了我。”
他笑了。
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S你?那太便宜你了。”
他把那套麻衣扔在我臉上,粗糙的布料磨得我傷口鑽心地疼。
“穿上。”
“從今天起,這世上沒有相府千金沈鸞。”
“只有朕御前的洗腳婢,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