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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就去了公司。
很快,她的助理就送來一份股份轉讓合同。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沈總好像很怕您心情不好,一直心不在焉,整個會上一句話都沒說,下樓的時候還差點摔下去。”
“沈總真的很愛您,您就別生氣了。”
合同尾頁是她手寫的一行字。
【澤軒,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只愛你】
我沉默地看着那行字。
平心而論,除了那方面,沈清怡確實對我很好。
她總是一聲不吭地幫我收拾工作的爛攤子,在我熬夜時給我準備好熱牛奶。
我害怕打雷,一到雷雨天她就會推掉一切工作,在家陪着我。
公司起步後,她不從不吝嗇於給我錢,股份。
她總說:“澤軒,你跟我結婚了,我當然要給你一份安心。”
可她還是出軌,敗給了所謂的生理性喜歡。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拿着合同去了書房。
打開抽屜,手卻像觸電一般縮回來。
抽屜裏放着幾張宋承的自拍照。
我踉蹌着後退,手抖着調出監控。
原來每次我出差的時候,她都會把宋承帶回家!
書房,臥室,陽臺......
每個我想到想不到的地方,都有她們交纏的身影。
我一陣噁心,彎下腰乾嘔。
門開了,沈清怡慌忙過來給我順背。
“我不放心,提前回來看看。”
“那邊我都處理好了,和宋承斷了,你放心,以後你不會再見到他了。”
我打開她的手。
“你怎麼能把她帶到家裏來!”
“那可是宋承!你出軌誰都不能出軌宋承!”
我把照片甩到她臉上。
“既然你這三年一直都沒忘了他,那被他霸凌過的我算甚麼?”
沈清怡抬手揉了揉眉心。
“宋家破產了,宋承現在淪落到當服務員,我只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幫他。”
“澤軒,你是我的丈夫,那點霸凌都是過去的事了,別那麼心胸狹窄。”
我大腦嗡的一聲。
當初換女友那件事在學校轟動過。
因爲宋承和前女友造謠我有個當咯咯噠的媽,自己還裝古板人設。
我不管怎麼解釋,她們P的圖都已經滿天飛。
我被宋承堵在廁所扇巴掌,被同學們指指點點,一度患上驚恐發作。
有一次我渾身顫抖,低血糖到暈倒,
是沈清怡不顧還在考試,第一時間找到我,把我抱在懷裏輕聲安撫。
“澤軒,你只是愛惜自己,你沒錯,是他們做錯了事還給你潑髒水。”
那段時間她陪着我去驗傷,報警。
卻被宋家的權勢壓下來,宋承最後只對我口頭道了個歉。
可現在宋家倒臺了,卻揹着我和宋承滾在一起。
給他錢,給他資源,甚至把自己也給他了。
當初的事情她早就忘了,甚至指責我心胸狹窄。
“沈清怡,你真讓我噁心!”
我抬手就要把照片撕碎。
卻被她狠狠一推,跌倒在地。
“你還想鬧多久!”
她尖叫一聲,像心愛之物被侵犯似的把照片收起。
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可下一秒,沈清怡手機一響。
她接起後,臉色驟變,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來不及攔住。
手機上就收到宋承的消息。
【孟澤軒,請你看場戲】
我匆匆趕過去,沈清怡卻在派出所。
她和宋承的前妻動了手。
宋承正心疼地給她擦拭鬢角的傷。
我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沈清怡猛地握住我的手,慌亂站起來:“澤軒,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警方過來問:“爲甚麼打架?”
宋承得意地笑了笑,語氣坦然。
“我剛和她上牀呢,被我前妻發現了,前妻有病打我,她過來救我。”
“沒辦法,我們太契合了,總是情不自禁。”
誰都沒想到宋承會這麼坦蕩地說出來。
面對民警探究的目光。
我的臉如同火燒。
但只有一瞬。
沈清怡沉着臉,卻始終沒有阻攔他,也沒有否認。
我看着沈清怡:“你那麼着急去他家,就是爲了和他睡一覺,是嗎?”
“你不是說,你已經處理好了嗎?你把我當成傻子耍是嗎?”
沈清怡臉一陣紅一陣白。
“澤軒,我只是想斷乾淨。”
我懶得再聽,簽字,領人。
民警同情地看着我:“因爲雙方是互毆,只能私下調解。”
“互毆是吧?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我把筆一放,走出警局。
“我和她已經準備離婚了,她怎麼樣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