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秋節回孃家當天,我拒絕了老公要帶着寡嫂跟我們一起的要求。
卻不曾想,他竟然揹着我偷偷把寡嫂藏在了後備箱裏。
可是路途太遠,寡嫂憋死在了後備箱裏。
老公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幫她收拾了後事。
只是在下葬當天,把我也關進了棺材。
“江愉婉,都怪你!若不是你不同意,秋芸也不會出事!”
“當初如果不是你要跟我領證,我就會跟秋芸在一起了。”
“她膽子小,一個人害怕,你陪着她一起,就當是贖罪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在替他病秧子哥哥拜堂的時候。
就對趙秋芸一見鍾情了。
但他不敢破壞他們的感情,只能藏在心裏。
誰知剛跟我領完證,他那病秧子哥哥就死了。
所以他一直怨我,怨我破壞了他的幸福。
現在又怪我害死了趙秋芸。
我被活活憋死在棺材裏。
再睜開眼,我竟然回到了中秋節當天。
我一改之前的態度,淡聲說道:
“我可以帶着嫂子一起,但你必須跟我把離婚證辦了。”
......
我這句話落下,葉煜城還在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中秋節團圓夜,你讓嫂子一個人在家裏,你怎麼這麼冷漠?”
“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情嗎?你爲甚麼......”
話說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我剛剛說了甚麼。
語氣懷疑的問了一句。
“你剛剛,說甚麼?”
“我說,我可以帶着嫂子一起,但你必須跟我把離婚證辦了。”
我看着他,耐心的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腦海裏,也突然回想起了上一世被關進棺材前的那一幕。
葉煜城的哥哥是個病秧子。
家裏爲了給她沖喜,找媒婆算命,介紹了趙秋芸認識。
只可惜,婚禮當天,葉煜城他哥暈了過去。
婚禮不能暫停,無奈之下,只能讓葉煜城替他哥舉辦婚禮。
誰曾想,葉煜城會對趙秋芸一見鍾情。
可趙秋芸的身份已經是他嫂子了,他只能將這份喜歡藏在心裏。
然後通過相親,認識了我。
我當時已經二十八歲了,家裏催得急。
我對葉煜城的印象不錯,再加上她媽性格還可以。
於是,跟他溝通後,我們很快就把結婚證領了。
但好巧不巧的,我們領完證第二天,他哥哥就去世了。
我當時雖然有些感嘆世事無常,卻也沒覺得不對勁。
如果不是葉煜城將我綁到棺材裏。
我都不知道,他內心深處,竟然藏着這樣齷齪的心理。
我感到震驚,卻更覺得氣憤。
沒忍住反駁道:“葉煜城,你要點臉嗎?”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同意,我能把你綁着去?”
他被我質問的有幾分心虛,可嘴上卻理直氣壯道:
“我怎麼知道我哥第二天會去世?”
“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跟你結婚。”
“如果不是你催着我結婚,我跟秋芸就不會這樣。”
可我若是早知道,他心裏對自己嫂子有感情。
我也根本不可能跟他結婚。
更不會落到那樣一個被活埋的結局。
一想到他當時的嘴臉,我就得恨得咬牙切齒。
我當然想復仇,但我更想跟他擺脫關係。
我以爲,我現在提出離婚,葉煜城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結果他愣了半天,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因爲我要帶秋芸一起,你就要跟我離婚?”
“江愉婉,你拿離婚威脅我,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