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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破天荒沒做早餐,點了外賣。
孟景修和徐嬌嬌卻略過我分食。
孟景修一邊幫徐嬌嬌剝茶葉蛋殼,一邊吩咐我。
“嬌嬌最愛的全麥三明治怎麼沒有?”
“她是你上司,你要習慣照顧她,記住她的喜好。”
我如鯁在喉。
出門前,孟景修留下一張卡。
“我們要在車上聊保密業務,你不方便聽,拿錢打車去公司。”
徐嬌嬌補充:“對噢~副駕快成我私人領地了,我擺了一堆盲盒玩偶,挪來挪去太費勁,巧巧還是打專車方便。”
怎麼看,他們都像最登對的戀人,我像沒有存在感的外人。
他們走後,我把臉埋在冷水池,任眼淚奔湧。
電話鈴聲響起。
是媽媽。
她關切地問:
“閨女,你和女婿婚期商量好了嗎?定了就該發請帖了,記得給嬌嬌一份。”
我終於下定決心:“媽,婚禮緩一緩。”
媽媽當初提醒過我。
我推薦徐嬌嬌去孟景修的公司是好事,但我心疼她初入社會開銷大,讓她借住在家,和孟景修同進同出,是引狼入室。
我曾經天真地相信我的愛情和友情。
可笑!
爲了報復,我還是去了凌豐上班。
想到我和徐嬌嬌多年感情,我忍不住去她辦公室質問她。
“我們同病相憐,都有不稱職的爸。”
“每次過年你無家可歸,是我拉你到我家團年。”
“你爸把學費偷走,害你上不了大學,是我勤工儉學給你學費。”
“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撬我牆角。”
徐嬌嬌認真盯着我說。
“因爲我想要一個家。”
我覺得很荒謬,她想要家,就毀了我的家。
腦海裏瞬間閃過很多記憶。
我曾對她抱怨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第二天我和孟景修戀愛的事就被曝光了。
第一個勸我辭職,成全孟景修的,是她。
可能,她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朋友。
“徐嬌嬌,你沒有心!”
說完,我轉身離開。
她拽住我,指着榮譽牆的一排合影說。
“巧巧,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太自私了!感情沒有先來後到,只有配不配。”
“公司突發危機加班,是我替他出謀劃策。”
“景修哥爲了IPO忙得腳不沾地天天加班,是我在公司陪他。”
“他拿到總裁實權,12票平,是我投出關鍵一票,推他上位。”
“就連葬禮,也是我故意撒嬌讓他缺席,你覺得我招數狠毒又怎樣?管用就行咯~”
“巧巧,你掉隊了,就要有自知之明退位讓賢,如果你不肯讓,我不介意親自出手,替景修哥清理門戶~”
看着徐嬌嬌一副原配做派,我噁心極了,一把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