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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慶功宴,大家酒後打賭高嶺之花一樣的林新舟戀愛是甚麼樣子的。
我瞬間攥緊了手裏的杯子,紅暈爬上滿臉。
“我賭還是那麼冷漠不近人情。”
“我覺得不會,怎麼着也該體貼一點吧!”
這時,合作方的美女律師開口了。
“都不對,他很粘人。”
我呼吸一窒,順着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
江微順手拿起林新舟落在桌子上的手機,輸入密碼。
一聲清脆的解鎖聲響起。
她輕笑着說:“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我生日。”
有人試探着開口:“微微姐,你和林律不會在偷偷戀愛吧!”
江微輕笑着:“那可不能告訴你們,他生氣了可不好哄。”
席間一片哇聲四起。
沒人知道我和林新舟在一起三年了。
我也曾經問過他,爲甚麼不公開我們的關係。
他只是說會很麻煩,我們這樣就很好。
可原來,他的例外和特別都給了別人。
我壓下心中的苦澀,看着爸媽的催婚短信。
沒有公開過的關係,分手應該也沒必要說了。
......
喧鬧還在繼續,江微說了很多林新舟的事情。
鑽進耳朵裏的隻言片語,像一道道刺。
“微微姐,你在多講講嘛!林律真的會做這麼幼稚的事嗎?”
江微不經意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是啊!密碼的事情就是他當初生氣說我不在乎他,盯着我一個個設置的。”
討論聲因爲林新舟回來戛然而止。
他隨意的掃了一眼座位,只剩下我身邊的位置空着了。
他沒坐過來。
“差不多了該結束了,明天還有案子,大家回去吧!”
同事們聽的意猶未盡,江微順勢說:“聽林律的吧!咱們加個聯繫方式下次再聚。”
隨後又補了一句:“哎呀,拿錯手機了。”
她把手機遞還給林新舟,指尖有意在他手心劃了一下。
林新舟少見的僵了一下。
房間裏的悶的讓人喘不過氣。
我拿起包先一步走了出去。
酒店門口,江微腳下滑了一下,林新舟幾乎條件反射的轉身接住了她。
兩人誰也沒立刻推開對方。
有同事大着膽子開口:“林律方便送一下微微姐嗎?我喝酒了不好開車。”
林新舟沒拒絕,轉身叮囑:“喝酒的,回家報平安。”
“藍兮,你......”
“林律,我沒喝酒,就先走了。”
我不會以爲林新舟也要送我回去。
畢竟住在一起那麼久,他也從沒提出過要送我上班。
哪怕我被淋的高燒三天,他也從沒打破原則。
剛回到家,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兮,媽媽說的相親你考慮的怎麼樣啊!別再說你有甚麼男朋友了,你朋友圈連片衣角都沒漏過。“
“這次這個男孩子,媽媽見過了,你一定......”
“媽,別說了,我答應。”
電話掛斷,我跌坐在地上,看着空曠的房間。
是啊,戀愛三年,爲了遷就林新舟,我們連照片都沒拍過一張。
因爲怕林新舟不喜歡,我沒敢在客廳放一點自己的東西。
生怕家裏來客人發現甚麼。
眼淚無聲的往下落,我打開手機看着日曆上的標紅。
今天其實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包裏放着我想送給林新舟的手錶。
不過現在應該不需要了,我拿出來隨手放在了櫃子上。
手機在這時跳出消息,同事發了一張江微的朋友圈截圖。
她坐在副駕身上還蓋着毯子,刻意傾斜的角度能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配文:“他還記得我怕冷。”
羣裏的消息一條接着一條,已經有人放出了林新舟和江微大學時的照片。
【號外號外,這是林律和微微姐大學時辯論賽的時候,真是金童玉女。】
【天啊!是久別重逢還是破鏡重圓,今天真是嗑到了。】
我第一次不想在等了,關掉手機起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林新舟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走到牀前摸了摸我的頭髮,吻落下來之前我推開他翻了個身。
他愣了一下,問:“今天累了?”
我嗯了一聲。
下一秒,他看見了我收拾好的行李。
輕聲提醒:“你只是律師助理,這次出差不用跟着。”
我又把頭往裏埋了點,沒在回答。
他的手機響了,他接聽後走了出去:“江微......”
稱呼變了,不再是江律,而是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