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年末大掃除,我從冰箱收拾出一堆不太新鮮的海鮮。
剛想丟下樓時,卻被隔壁張大嬸看中。
「小趙啊,你看這海鮮扔了多可惜。」
「這樣吧,你給我我回去喂貓。」
考慮到丟了也是浪費,於是我直接將滿滿幾袋海鮮送給了她。
可沒想到,次日我就收到了她的報案。
「警察同志,這女娃故意給我孫子喫有毒的海鮮,你們可得讓她坐牢啊!」
這時我才知,原來她是將海鮮煮了後餵給孫子,最終導致孫子食物中毒進了ICU。
但因爲我沒有將海鮮扔進垃圾桶,所以屬於個人贈予。
於是警察判定我承擔她孫子的醫藥費。
可大嬸仍不解氣。
甚至爲了給孫子報仇,在除夕當晚放了一把大火將我活活燒死。
再睜眼,我回到大掃除當天。
1
我在被大火吞噬的痛苦中清醒過來,但看到的景象看卻不是沖天的火光,而是一片祥和的客廳。
我爸媽都穿着衛生服在打掃衛生,大家臉上都有說有笑的。
我這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但看到我手裏不太新鮮的海鮮時我的心又被揪了起來。
上一世,我原本想把這些海鮮丟掉卻被隔壁張大嬸給要過去給小貓喫。
可誰知道她竟然煮熟了給她孫子喫,沒想到她孫子海鮮過敏直接進了ICU。
後來她報警抓我但因爲我沒有將海鮮扔進垃圾桶,所以屬於個人贈予。
最後我承擔了她孫子的所有醫療費,而且她還在除夕夜一把火將我們一家活活燒死。
而張大嬸卻在火場面前做戲非要衝進去救我們,頓時所有媒體都爭相報道這位不不計前嫌想要英勇救人的大嬸。
在那後張大嬸更是開啓了直播賣貨,一大波網友來支持她從而賺的盆滿鉢滿,而我們一家卻被全部人唾罵。
就因爲這場火拉低了整個小區的房價。
「害人精!死了還要作孽!」
「就不能換個地方死!」
那些話語就像有人用鞭子抽在我的身體上一樣,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重蹈覆轍。
我抓起一袋子海鮮就馬不停蹄的往樓下跑,但跑的再快還是看到了樓下的張大嬸。
她跟上一世一樣想要叫住我,但我假裝沒聽見,掄起了胳膊就往垃圾桶那邊衝,抬起手將海鮮扔進了垃圾桶裏。
這個垃圾桶離的最遠而且剛好對着攝像頭,看着垃圾桶裏的海鮮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我還是不放心掏出手機拍了視頻爲證,回去的時候張大嬸還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但我跟沒看見一樣扭頭就走,她的臉立馬就耷拉了下來。
我快速的跑回家裏關上大門,深呼一口氣,可算是避開這個災星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警察又找上門來了。
2
警察一臉嚴肅的看着我,旁邊站着哭的泣不成聲的張大嬸,她控訴我:「我孫子喫的海鮮就是她家的,就是她故意謀害我孫子,一定不能放過她!」
我無語了。
我都已經把海鮮扔進了垃圾桶裏了怎麼還有我的事。
難道張大嬸去翻了垃圾桶?
警察拿出張大嬸孫子的檢查報告上面跟上一世寫的一樣因爲海鮮不新鮮造成的食物中毒。
我連忙擺手:「那是我扔掉的垃圾,她撿起來吃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張大嬸眼珠一轉狡辯道:「反正這個海鮮是她買的就算扔掉也是她的,必須讓她賠錢坐牢!」
我直接拿出手機拍攝的扔垃圾視頻:「如果按照張大嬸說的扔掉的垃圾也是屬於我的那我也可以告她偷盜!」
張大嬸被我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乾嚎,警察看了我的視頻後也說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可張大嬸不願意走就坐在我門口哭但我理都沒理直接關門。
我爸媽雖然疑惑但也沒說甚麼,只是眼裏泛起了熒光點點。
張大嬸就坐在我家門口從白天哭到半夜,聲音嚎的整棟樓都睡不好覺,有人受不了報警告張大嬸擾民,沒一會兒張大嬸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可第二天她又來了,她在我家門口大喊道:「我孫子醫院賬戶上現在已經欠費了,要是我孫子死了你就是S人兇手,我就不信你良心過得去。」
真好笑,爲甚麼過不去。
因爲深知上一世她的套路我搶先一步將這件事發到了網上。
標題就是「我因爲扔掉一袋海鮮而害了一條人命!」
因爲我起的標題比張大嬸在網上胡亂喊的視頻更加有關注,我的博文被轉載了過10萬次。
大家都在批判張大嬸。
「腦子有病,她孫子就算死也是她害的!」
「博主不要給一分錢,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這一操作直接堵死了張大嬸想利用網暴逼我賠錢的法子,但她依舊在網上用道德譴責那些人。
「我孫子要是死了你們就是幫兇,反正你們替林禾說話也要爲我的孫子負責!」
她竟然真的上傳了衆籌的鏈接,同時還拍下來她孫子在ICU裏痛苦的情形,大家都說她瘋了我自然也不會管她,而是默默的在家裏買了幾瓶滅火器,畢竟防不勝防。
竟然真的有人可憐孩子在ICU裏痛苦捐了2萬塊錢,結果她就賴上了這個好心人。
「你既然出錢了那就該對我孫子負責到底!」
「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報警告你S人!」
張大嬸這個操作把好心人搞得也無語了,因爲提現的流程比較複雜還沒有到張大嬸的賬戶,好心人直接撤銷了捐款。
張大嬸更氣了,就在網上沒日沒夜的跟網友對線,也不接醫院的電話。
最終,張大嬸的孫子因爲沒錢繳費治療去世了,她在醫院門口哭的死去活來:「這讓我兒子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但根本沒人管她。
3
張大嬸的兒子叫張磊不僅賭博還家暴,媳婦就是活活被他打跑的,而張大嬸也經常被他打。
他每次離家表面上說是去打工實際上就是去賭博,恐怕這會還不知道他兒子已經死了。
我這麼好心當然要通知他死訊了,我在物業那裏搞到他的電話匿名給他發了消息。
張大嬸把她孫子骨灰接回來那天張磊也回來了。
上一世某一天她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就幫她報過警,但她卻罵我多管閒事。
「天下男人都打女人的,我老頭子都沒把我打死我兒子還能下狠手?」
看她這麼執迷不悟的樣子,大家都對她被家暴視而不見。
但張磊可是最寶貴這個兒子的,以前只要他兒子打個噴嚏張磊都會甩張大嬸一個巴掌怪她照顧不周。
這次直接把他兒子給弄死了,張磊回來不知道會把她打成甚麼樣子呢。
還真是有些期待。
張大嬸的家就在我對面站在我家陽臺剛好可以看到,爲了看的更清我還買了望遠鏡。
果然晚上張大嬸被打的哭喊聲劃破了整個天際,張磊抽下腰帶對着張大嬸就是一頓亂抽:「他媽的,把我兒子給弄死了,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開始張大嬸除了喊叫外沒有逃跑的動作,她還以爲張磊會向之前一樣打幾下就作罷,但這次張磊足足抽了她半個小時。
張大嬸受不了了對着陽臺就呼救,但附近的人都不願意管閒事,之前還有我報過警呢,現在她只能自求多福。
張大嬸見鄰居都沒動靜只能打開門往外跑,爲了看熱鬧我立馬跟了上去。
張大嬸被打的面臉都是血,牙都掉了兩顆,一直到小區後邊的竹林張大嬸才跪下不斷求饒:「媽知道錯了,別打了,再打媽可就死了。」
張磊哪裏願意停下來,對着她心口又是一腳,張大嬸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老子好不容易有個兒子現在就這麼死了,我媳婦也跑了,我哪裏再去要兒子!」
張大嬸邊磕頭邊求饒,但張磊根本不理繼續拳打腳踢,忽然她眼珠一轉說道:「我給你找媳婦生,就間接害死孫子的那個女的怎麼樣,我見過她屁股了一看就能生男孩。」
張磊停下手下動作不知道在回憶甚麼突然Y笑了起來露出他那一口的黃牙,看着十分的噁心。
「那姑娘好啊,我記得剛滿24吧,只要你能讓她給我生兒子,我就不再打你了。」
張大嬸連忙答應。
好啊,你個死老登竟然在憋着這個壞,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立馬掏出手機給我爺發送了短信:「這邊有人傻錢多的老太太速來!」
4
張大嬸年輕的時候在廠裏還是個幹部,每個月的退休金就有8000塊,而張磊就是在啃老。
而我爺爺就是個騙子,當初我奶奶就是發現爺爺在偷偷轉移婚內財產纔跟他離婚,還把他告上了法庭沒想到找出來不少被禍害的女性,我爺爺喜提10年牢獄之災。
現在他就喜歡人傻養老金還多的老太太。
我爺爺就穿着精緻的中山裝來到了我家。
他雖然已經62歲了,但被那些老太太養的真不錯看起來也就40出頭,而且我爺爺個子還高足足有182。
除此外衣品比那些小年輕還好,最關鍵的是年輕的時候他爲了追外國女孩還學了英文和法語,雖然不夠資深但騙老太太足夠了。
爺爺問我人在哪,我還沒回答呢大門就被敲響了,我一打開果然是張大嬸。
她的臉上還有着被打的淤青,加上還掉了兩顆牙笑起來跟小丑一樣:「女娃,之前是大嬸不對,大嬸來給你賠禮道歉,順便再來跟你說一件事,你爸媽呢。」
我爸媽聽見聲音走了出來,看見是張大嬸冷哼一聲。
張大嬸則笑臉相迎:「我今天來啊就是來給你家閨女說親事的,你看看都24了還沒嫁人,我那會19歲就生兒子了,而且你家閨女命不好啊....」
「這是你閨女的生辰八字吧。」
我媽看着紙上寫的時辰點了點頭,張大嬸立馬皺起眉頭裝作大禍臨頭的樣子:「我找大師算過了你閨女是天生的剋夫命啊。」
我給爸媽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秒懂裝作驚訝的樣子:「甚麼剋夫命那可咋辦啊,我閨女不能嫁不出去啊。」
我爸媽可不是甚麼封建迷信,而是因爲在昨晚我們互相坦原來白爸媽也是重生回來的,所以他們看我將張大嬸關在門外才那麼感動。
所以我們一家三口商量了要整死張大嬸。
5
張大嬸以爲我爸媽真的信了她說的話便露出信誓旦旦的笑容:「但只要找個命硬的嫁過去就行了,我兒子張磊就是天生的命硬而且他的名字裏還有3個石頭呢,絕對不怕克!」
爲了力求逼真,我立馬慌張的吼道:「我纔不要嫁給張磊呢,就是個賭鬼根本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爸站起來衝我吼道:「姑娘家家的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站一邊去!」
我媽也衝我發怒轉而繼續跟張大嬸說道:「我家閨女說的也有道理,這娶媳婦肯定是要出彩禮的,你家張磊有嗎?」
張大嬸立馬拍胸脯保證:「這個你們放心,我兒子沒有我有啊,我退休金就有8000,而且老頭子當年出車禍死的時候賠了100萬都在我手裏呢。」
一聽到100萬我爺爺立馬眼睛發亮,看來張大嬸已經成爲他的目標了。
我爸媽會心一笑:「怎麼說我們也養了這閨女這麼多年,至少要拿出30萬的彩禮吧。」
張大嬸皺眉了顯然是不願意,我爸立馬就怒了:「連30萬都拿不出來,還談甚麼親家,反正世界上命硬的不止你兒子一個!」
張大嬸果然急了,連忙把袋子裏的兩隻雞給提到了桌子上。
「30萬不是小數目,我要回去跟我兒子商量一下,我們是很有誠心的,而且我今天還帶了兩隻雞來下聘呢。」
搞笑,古時下聘多爲大雁,她這就拿兩隻雞算怎麼個回事。
我爸媽很生氣但爲了長久之計還是忍了下來。
「行,給你時間去考慮。」
張大嬸笑呵呵的走了,我爺爺也按耐不住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