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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用命給我換了個豪門未婚夫。
他收留破產的上司,又用命救下了紀家老爺子。
所以他死後,兩個男人同時向我伸出了手。
紀家獨子給出承諾:“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而張循向我發誓:“安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也可以爲你遮風擋雨。”
第一世,我跟着紀雲朔回了家。
他爲了和我結婚,退了娃娃親,捱了十幾鞭子,又跪了整夜。
直到我生下兒子,連月子都沒做完就被趕出紀家。
紀雲朔冷漠的扔下一張銀行卡。
“買你這幾年青春,還有你哥的命,夠了。”
原來我只是成全他和難孕青梅成爲三口之家的工具。
我直播控訴真相,用自S把整個紀家釘上了恥辱柱。
第二世,我用救命之恩換了一筆錢,給張循做創業啓動資金。
我們用了十年才從地下室搬進大平層。
他卻在酒後踢翻我哥的牌位,語氣滿是不屑。
“這樣的傻子,活該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
我把酒瓶砸了個稀碎,扔下打火機,在火海中笑着流下眼淚。
再睜眼,我回到了車禍前一天。
我撲進熟悉的懷抱,語氣如常,“哥,明天的兼職我替你去吧。”
我哥是好人,也教我做個好人。
可這次,我想當壞人。
......
“安安,有哥在,你甚麼也不用做。”
我知道他會拒絕,所以很快找好了理由。
“哥,孤兒院裏的槐樹應該開花了,我想喫你做的槐花饅頭。”
新鮮的槐花摘下來,立刻動手做出來味道最好,一來一回的火車要兩天。
也就是說,程理會在三天後回來。
對我來說足夠了。
第二天在水果店兼職時,我算好了時間,密切關注着十字路口的情況,第一時間拉住了那位坡腳的老人。
貨車刺耳的剎車聲伴隨着一道蒼老的道謝聲響起後。
這次,我成了紀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
對方將我送到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放心。
“安安,和爺爺回家喫個便飯,就當感謝你。”
即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再見那輛熟悉的車心臟還是停了一拍。
車窗降下,我再次見到了紀雲朔那張極具迷惑性的面容。
男人笑的很溫柔,語氣也充滿鄭重。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與上上輩子一樣的話,我渾身發涼。
被趕出紀家那天,天上下着瓢潑大雨,我固執的問他爲甚麼。
紀雲朔嘴上說着最痛的真相,手上卻爲我撐了把傘。
“安安,你怎麼總是這樣傻得可愛。”
我攥緊拳頭,竭力控制住想要撕下對方面具的衝動。
“丫頭,這是我孫子云朔。”
“他說的對,以後我們家就是你的家。”
車穩穩停在紀家那棟盤山公館,我下車時帶着恰到好處的驚慌。
老人牽着我的手緩緩走進去,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立刻迎上來。
“爺爺,雲朔,你們回來了。”
我的目光停滯一瞬。
紀老爺子去吃藥的間隙,紀雲朔爲我倒了茶,溫聲囑咐小心燙。
而後他開始和席寧開始用德語交談。
他們默契到連個對方的一個眼神都能讀懂。
一個學舞蹈,一個學鋼琴,是圈子裏公認的金童玉女。
上輩子,即使我們結婚了他也常爲她的舞編曲伴奏。
“安安,阿寧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搭檔。”
“你作爲我的妻子,應該懂我不是嗎?”
枉我真信過紀雲朔的鬼話。
如今,我表情並沒有太大起伏,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其實我能聽懂。
上輩子爲了張循,我自學了好幾門外語只爲和客戶交流方便。
“阿寧,放心。”
“程安安這種沒見過甚麼大世面的人最好拿捏。”
“這次我會讓她死在產房裏。”
我果然沒猜錯,紀雲朔也回來了。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我哥沒有因救人而死,也不知道我纔是救人的人。
他似乎忘了上上輩子紀家公司股份暴跌的教訓,還做着把我玩弄在股掌中的美夢。
紀老爺子在飯桌上像個慈祥的爺爺一樣爲我夾菜,問到生日時,我報上一串數字。
他驚的差點把筷子掉在桌子上。
“安安果然和我們紀家有緣分,雖然差了幾歲,但和雲朔是同一天生日。”
我裝出滿臉驚訝,“好巧。”
後面的話,我嚥了下去。
其實,我哥和紀雲朔同歲,並且也是那一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