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距離穿越還有三天，林川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即將開府納妾的貴人。
一早，他把一疊資料摔到我面前。
“從今天起，你辭職。”
我正在回覆工作消息，聞言只抬了抬眼：“項目還在交接，至少需要一週。”
“交接？”
他冷笑：“你到了古代就是我的內宅管事，哪有時間繼續伺候那些同事？”
“我現在辭職，會影響賠償和年終獎。”
“你還敢跟我談錢？”
他猛地伸手，直接將我的筆記本電腦掀到地上。
屏幕砸在瓷磚上，裂紋瞬間爬滿整面。
我彎腰去撿散落的文件，手指碰到碎裂的外殼，停了片刻。
林川俯視着我。
“女人不守婦道，最先學會的就是頂嘴。你以爲有份工作，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把文件一張張收起來。
他見我沒有反抗，以爲我又認了，轉身拿起外套出門。
兩個小時後，他提着幾個黑色塑料袋回來，神情興奮地塞進行李箱。
我瞥見袋子裏的藥盒和情趣用品，目光冷了下來。
“這是甚麼？”
“提前準備的東西。”他將藥盒拍在箱底，“到了古代，後宅夜夜笙歌，難道還靠意志力？”
他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鄭重其事地鋪在桌上。
“這是通房丫頭挑選標準，你今天背下來。”
紙上只有幾行字，卻寫得密密麻麻。
胸大腰細，年輕貌美，百依百順，打罵絕不還口。
林川用手指敲了敲紙面。
“穿越過去第一天，你就按這個標準給我挑三個女人送進房。”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怎麼，不樂意？”
我低下頭，聲音放得很輕。
“我會背。”
他滿意地笑了。
出發當天，他把兩個最大號的行李箱都交給我。箱子裏塞滿了藥品、衣物和他所謂的成功祕籍，重得輪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剛走出地鐵口，林川便不耐煩地停下腳步。
“你能不能快點？”
路邊有人回頭。
他指着我的鼻子：“拖兩個箱子都拖不好，到了古代還怎麼伺候我？別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
一名買菜的老婦皺眉看了他一眼，拉着孫女往旁邊避開。
林川反而更得意，彷彿周圍人的目光都在證明自己的威風。
體驗中心大廳裏，牆上掛着一幅巨大的封建時代宣傳海報。
幾名女性遊客從旁邊經過，林川忽然攔住她們。
“你們都該好好學學女德。”他指着海報，聲音洪亮，“女人在古代就是男人的附屬品，男人說甚麼，你們就得做甚麼。”
其中一名遊客皺眉：“你有病吧？”
工作人員聞聲趕來，手裏拿着安全須知。
“林先生，請先聽我們宣讀最後的安全事項和世界背景......”
林川一把將她推開。
“我熟讀歷史，用不着你們這羣女人教我做事！”
工作人員踉蹌着撞到櫃檯，臉色變了。
旁邊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林川卻毫不在意，大步走向穿越艙。
艙門前，他忽然回頭，惡狠狠地盯着我。
“記住，到了古代，每天早上跪着給我請安。少一次，我當場休了你！”
我站在控制檯前，沒有回答。
林川自信滿滿地躺進艙內，彷彿已經看見自己坐擁美人的場景。
艙門緩緩閉合。
工作人員忙着檢查線路，沒人注意到我抬起手，按下了旁邊的確認鍵。
確認載入。
開啓痛覺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