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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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少們票選圈內最沒下限撈女,我光榮拿到第一。

因爲我的丈夫跟手下八萬員工說過。

投我一票就休假一天。

眼下,他摟着青梅笑道。

“若若想看你上臺領獎,只要當衆下跪承認爲了錢你甚麼都舔,這一千萬就是你的。”

“反正人不要臉則無敵,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我望着地上的黑卡出了神。

當年霍斯年爲娶我和家裏斷絕關係,淪落到去快餐店打工。

我卻在新婚當夜失蹤。

第三天回來後,他就變了。

他認定我是衆人口中的撈女。

開始頻繁出入酒吧會所,摟着青梅談笑風生。

我解釋被人綁架了,他身邊的青梅嗤笑一聲。

“這麼巧,斯年被趕出來你就失蹤,他被接回去你就出現了?”

霍斯年回家重新掌權,卻沒跟我離婚。

可每次結婚紀念 日,都會帶青梅在我面前恩愛,再扔給我一筆補償費。

青梅“失手”在臘月把剛流產的我推進水池,害我喪失生育能力。

他將五千萬甩在我臉上,嘲諷撈女的子宮能賣這個價不錯了。

就連我父親癌症晚期想見他最後一面。

他也只是託人送了個紅包到病房,告訴我。

“錢到位了,別演了。”

爲了證明自己,這七年,我沒拿過他一分錢。

可現在,撈女大賽票數即將突破一百萬。

我突然覺得很累。

錢,愛,尊嚴。

總要得到一個吧。

蹲下撿起那張卡。

霍斯年的臉黑了。

......

“還真撿啊?”

霍斯年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林知意,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我一言不發,只是攥着卡。

蘇若捂着嘴,眼睛笑成月牙。

“斯年哥你何必浪費口舌。”

“嫂子愛財,人盡皆知的事了。”

霍斯年沒接話,只是盯着我。

我知道他在等甚麼。

以前每次他羞辱我,我都會紅着眼眶解釋。

“不是這樣的斯年。”

“我不是爲了錢纔跟你在一起。”

“你相信我,我愛你。”

我會拉着他的袖子,一遍一遍,說到他不耐煩地甩手離開。

可這次,我只是平靜開口:

“甚麼時候頒獎?”

霍斯年愣住了。

我又追問。

“在哪裏頒獎?”

男人的臉徹底沉下來,冷冷吐出時間地點。

“今天晚上八點,盛庭酒店三樓。”

我點頭示意知道了。

“林知意。”

霍斯年壓低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你就沒其他想說的了?”

我想了想,時間地點都知道了,便搖了搖頭。

他最後冷笑一聲,摟着蘇若轉身走了。

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是那個撈女大賽的投票。

我的票數已經突破一百萬,甩開第二名五十萬。

評論區飛快刷新。

“第一名實至名歸。”

“聽說她老公親自拉票,這女的得多不要臉啊。”

“我有個朋友參加過她的局,據說給錢就能上手。”

嘲諷的,造謠的,看熱鬧的。

每個人都恨不得把我扒出屏幕狠狠羞辱。

指節有些發白。

腦海裏閃過七年前那個在倉庫度過的新婚夜。

我手腳被捆,眼前一片漆黑。

只能拼命地喊霍斯年的名字,喊到嗓子出血。

沒有人來救我。

那兩天兩夜裏,我像件沒人要的行李,四肢被捆到失去知覺。

後來實在喊不動了,躺在地上,只有絕望的眼淚肆意。

第四十八個小時,有人把我打暈扔在市區。

醒來後,我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家跑。

唯一的念頭就是撲進霍斯年懷裏,告訴他我有多害怕。

推開家門,看到的卻是男人把我們的結婚照從牆上取下,隨意扔進垃圾桶。

蘇若就坐在我們的婚牀上。

穿着蕾絲睡裙,胸前全是吻痕指印。

我跪在男人面前,拉着他的褲腿,求他和我去報警。

霍斯年看着我,眼裏沒有心疼,沒有憐惜。

只剩嘲諷。

“林知意,我要陪若若去馬爾代夫度蜜月,沒空陪你演戲。”

“而且你這種撒謊成性的撈女,就別浪費公共資源了吧。”

他的聲音不鹹不淡。

卻比任何辱罵都讓我難受

新婚第三天,霍斯年拋下我帶蘇若去旅遊。

我一個人去了警察局。

做筆錄,採指紋,調監控。

警察說會立案調查,讓我回去等消息。

我等了七年。

等來撈女大賽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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