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終於上岸了!
花漾這下英雌有用武之地了。
想當初被同事排擠失業,在出租屋矇頭睡了一覺就莫名其妙的穿到了這個架空時代,成了端王府的賣身契奴。
她開心了許久,她考了十八次都沒上岸,穿到大雍終於讓她上岸了!
她的終極目標就是編制啊!
只要她兢兢業業完成領導交辦的任務,她就能當個小透明,一直活到領養老金,還是雙薪那種。
可惜這張臉不允許她當小透明。
端王府就是一個大型職場、大型修羅場。
如今世子之爭,有三位公子。
大爺謝金鱗是繼妃鄭氏所出,是長子,又深得端王爺寵愛,自幼嬌寵,驕奢Y逸。
二公子謝淮安是秋姨娘所出,溫和謙卑,禮賢下士,知書達理,可惜出身低了,但他在吏部考功司任主事,深得上司喜愛,即將被舉薦御史臺歷練。
三公子謝驚瀾是已故端王妃榮氏所出,雖說是嫡子,可惜榮氏早逝,並且端王與榮氏在世時就不睦,所以謝驚瀾自小就不得王爺寵愛。
端王年初上書聖上,請封長子謝金鱗爲世子。
可聖上卻答覆:端王府兩位嫡子,誰先有子,誰繼承世子之爵。
謝金鱗早就議親了,並且院子裏有三個姨娘、四個通房。
隨時都可能搶先誕下子嗣。
而謝驚瀾自及冠後便被鄭氏刻意打壓,連議親都沒有父母替他做主,哪裏來的子嗣?
所幸謝驚瀾有祖母謝老夫人疼愛,年初立刻給他納了三個妾室。
可惜快一年了,三個姨娘都沒動靜!
謝老夫人急壞了,眼看謝金鱗都納吉了,於是又開始給謝驚瀾添通房。
一個是她,一個叫綺霞,正在在隔壁耳房沐浴。
花漾一開始沒想到自己打個工還要獻身。
不但要獻身,還要拿出領導要的業績成果。
可謂錢難掙,(˘•ω•˘).oO難喫。
不過經過昨天,花漾倒也順其自然了。
做謝驚瀾的通房先是能在府裏包喫包住,生下孩子後還能拿到一筆豐厚的補償金,也沒甚麼不好呢!
在職期間還有美男上司賞心悅目。
嗯,雖然美男上司的技術差了點,不過沒關係啊!
花漾昨天已經發掘了自己的特長。
只要她會勾,只要她會纏,謝驚瀾這個身材完美,臉蛋完美的上司照樣能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快樂。
最後她再成功的懷上,功成身退。
日子很美好。
昨夜是花漾侍寢的第一天,從沒留宿過姨娘院子的謝驚瀾,竟然破天荒在西小院過夜了。
並且一晚上叫了七次水的消息像滴進滾油裏的水珠子,霎時間在後宅炸開了鍋。
晚香苑。
“**子!下賤東西!也敢留三爺過夜!”
阮姨娘氣得砸了一隻花瓶、推到一座屏風,又扔了一個茶杯。
“我嫁進府裏大半年了,三爺哪回在我這兒歇過一整夜?她到底使了甚麼下作手段!”
冬梅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勸道:“姨娘消消火,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我怎麼能不氣!”阮姨娘哭得肝腸寸斷,“你聽聽,叫了七次水,她一晚上伺候的次數比我入府加起來還多,我還活不活了我,我好沒面子啊嗚嗚嗚......”
想她也是堂堂四品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只是因爲在一次賞花宴上對謝驚瀾驚爲天人,便寧願委身做妾入門!
入府後她與另外兩個姨娘還算相安無事,倒也不覺得委屈。
老夫人當初說了,若誰在一年內先孕,便扶誰做正室!
可三爺不重欲,來後宅時間少,她們三個都沒有好消息也就罷了。
偏偏S出個花漾,一夜七次!
這不得直接命中啊?
阮姨娘深感威脅,吸溜着鼻涕眼淚發狠,“一會兒她要是敢來晚香苑拜訪,我就要她好看!”
”姨娘,使不得。“冬梅急忙相勸:“三爺能歇在西小院一整夜,說明現在對花漾正喜歡的緊,還是新鮮期呢,您這個時候要是爲難她,那不是觸黴頭嗎?”
“那我怎麼辦?難道我一個半主子還要看那個小奴婢耀武揚威?”
“姨娘,與其爲難她,不如對她大方些......花漾如今還沒有單獨的屋子,您可以跟老夫人提議,讓她住進晚香苑。”
“甚麼?”阮姨娘皺眉,“我爲甚麼要跟她一起住?要是三爺過來,我得聽一晚上動靜?不成,我牙酸,我心疼,我嫉妒。”
“姨娘,您聽奴婢把話說完呀!”冬梅眼底閃過一絲精明,“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纔好管教不是?花漾就是個通房丫頭,還能越得過您去?把她放在身邊,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您的眼睛,還怕她翻出天去?”
“再說了,三爺這幾天要是還念着她呢?到時候三爺一入晚香苑的門,您還愁沒機會把三爺搶過來?姨娘與三爺那可是快一年的情分了,還能比不上花漾那一夜露水恩情?”
阮姨娘一怔,“你說的也有道理。”
“翠微閣的柳姨娘和枕流居的秦姨娘,平日裏可沒少跟您爭風喫醋,要是三爺連着好幾天都往晚香苑跑,她們兩個的臉往哪兒擱?到時候您既得了賢惠大度的好名聲,又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一箭雙鵰啊。”
阮姨娘被說得怒氣一掃而空。
“你說得對。”她喜滋滋的催促冬梅,“替我更衣梳妝,我要去給老夫人請安!”
此時的花漾已經到了謝老夫人居住的松鶴堂外。
不過還沒進門,先碰上了從東面走來的綺霞和她娘趙金枝。
趙金枝是謝府廚房的採買嬤嬤,一般下人都不敢得罪她。
母女兩一看到花漾就像鬥雞眼一樣。
面對窮兇極惡的同事和她強硬的後臺,花漾抖了抖,低眉順眼的側身行禮。
趙金枝拖着綺霞氣勢洶洶的經過,突然停在花漾跟前,大嗓門的開口:
“就這蠢兔子樣,長得一般,幹粗活的皮膚也糙,三爺也是糊塗了,沒見過這種粗糙女人,得了個新鮮,被你用下三濫手段勾引到!真是恬不知恥!不要臉的浪蹄子!”
花漾站在一旁低頭小聲辯解,“你女兒清高,你女兒要臉,要不今晚別勾着三爺,把三爺請出門。”
趙金枝母女瞬間瞪大了眼,花漾居然敢跟她們這樣頂嘴,以前這丫頭在外院碰上她們時,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裏藏起來。
看來昨夜真得的是得了主子寵愛,底氣十足了。
綺霞氣得要命,啐了一聲,“呸!你這狗仗人勢的蹄子!別以爲三爺昨天多要了你幾次就是得寵了,下一次三爺就會到我屋子裏來,他就會把你拋在腦後,你看我到時候不好好收拾你!”
花漾:“哦,哦,那我下一次看着唄。”
綺霞:“你還敢跟我叫囂了?”
花漾膽怯,卻鼓起勇氣說話,“我沒有叫囂,是你們非要找我麻煩,對我評頭論足,說我勾引三爺是恬不知恥,那你知恥,你別勾嘛!”
“啪!”
趙金枝大怒,野蠻的直接扇了花漾一耳光,“小蹄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等着,我今兒就斷了你的喫食,讓你在爺的牀上沒力氣叫、椿!”
花漾不敢相信,古代人這麼野蠻,說打就打,眼淚都出來了,“你、你敢,我等你斷......”
反正昨天通宵加班旰,她寧願今天餓着肚子睡覺!
誰知,她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怒的聲音,“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