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江城女閻王,更是頂級妹控。
和妹妹相依爲命多年,我發誓要把最好的一切捧給她。
我給她找了三個童養夫,並精心培養。
他們一直把妹妹當眼珠子疼。
直到我出國三年回來,看見妹妹跪在浴室裏擦馬桶。
她低着頭,眼神麻木: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保證好好幹活,一天只吃一個饅頭就夠了。”
三個童養夫擁着一個年輕女孩進門。
看見我,三人不僅少了恭敬,還理直氣壯。
“姐,晚晴性子太惡毒了,我們教訓她,也是爲了她好。”
“是啊,芝芝備戰考研,不過借宿幾天,她卻把人推進泳池。”
“姐,女孩子不能太嬌寵了,還是要磨一磨性子,未來婚姻才順遂。”
好一個,端起碗喫飯,放下碗罵娘。
那就都滾回他們的乞丐窩裏!
......
我無數次幻想着,妹妹看見我的第一眼,一定是歡天喜地撲進我懷裏,甜甜喊我“姐姐”。
——而不是,趴在廁所裏擦馬桶。
她眼神麻木,手裏動作不停,嘴裏不斷重複着:
“對不起,我錯了!”
“都是我活該,是我歹毒!”
這一刻,想S人的心,到了巔峯。
“顧硯白,你們三個給我滾過來!”
我的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三個童養夫,姍姍來遲。
他們眼裏沒有一絲愧疚,更沒有往日對我的恭敬。
顧硯白靠在門邊,眼裏閃着上位者的得意。
“姐,三年不見,怎麼一回來,脾氣就這麼大?”
他指了指晚晴:
“晚晴還在學規矩,每天刷十遍馬桶,一天喫兩個饅頭,這是家規。”
不想再聽一個字,我手裏的百萬項鍊禮盒直接砸顧硯白額頭上。
他來不及躲,額頭被劃了一道,血液順着眼角流下。
我的聲音淬着冰:
“你說甚麼,家規?”
妹妹聽到“家規”兩字,肩膀一抖,狠狠掙脫我,又衝進浴室繼續低頭擦馬桶。
她一邊擦,一邊唸叨: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年輕女孩突然衝進來,擋在顧硯白身前。
我見過她的照片,是一幅巨大的藝術照。
此刻正掛妹妹臥室的牆頭上。
她紅着眼慌亂解釋:
“姐姐,對不起,你別怪他們,我把房間還給晚晴。”
“晚晴之前推我進泳池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計較過。”
“是我不配,我這就走!您千萬別怪三個哥哥......”
我抬手就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原來是因爲你!”
沈芝芝捂着臉,跪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啦流下。
這個死綠茶,三個童養夫就是因爲她,才把我妹妹折磨成神經病。
我抬腳就要把她踹牆上,老二顧知年突然衝進來,擋在沈芝芝身前。
他憤怒指責我:
“姐!你出國三年,回來就打人,這也太霸道太不講理了!”
“芝芝甚麼都沒做錯,做錯事的人,是顧晚晴。”
“我們只是在教育她!”
還有匆匆趕來的老三顧寒州,三人像一堵牆,緊緊護住沈芝芝。
顧硯白抹了把額上的血,輕笑:
“姐,晚晴就是從小被你寵壞的。”
“我們是在幫她。”